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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被她拋棄的前夫成了權臣,……

2026-04-05 作者:路枝搖

第1章 第 1 章 被她拋棄的前夫成了權臣,……

大齊,二月初。

昭帝崩,其子陸憺繼位。

訊息傳到寧城上大甲道觀時,朱凝眉尚未從悲傷中緩過神來,卻又意外地見到了多年未見的大哥——朱歸禾。

“小妹,你前夫李穆手握重兵,挾天子以令諸侯。陛下處境危矣,朱家危矣。你跟我回京,幫我遊說李穆,讓他別造反!”

兄長這話說得,好像她是李穆的心頭寵,能呼風喚雨似的。

可她這個李穆的前妻,實在是窩囊又憋屈。

她立即拒絕了這個請求:“大哥,你多慮了,當年李穆在我朱家為奴時,朱家並未虧待過他,他豈會無緣無故為朱家。”

朱歸禾被拒絕,卻沒有生出挫敗感。

因為看透她佯裝平靜的神色下,實則藏著不甘。

“你與他新婚第二日,便向他提出和離,令他成為全京城的笑柄。這門親事曾讓李穆受辱,他記恨至今,不應該嗎?”

朱凝眉看著如松如柏、風姿高雅的大哥,覺得他和李穆一樣荒謬。

朱凝眉憤怒道:“這樁婚事,難道只有李穆一人受辱?”

五年前,新婚夜,她剛和李穆行完房事,想著他從此便是自己在世間最親近的人。

可她聽見李穆說夢話,流著淚,聲聲呼喚姐姐的名字:“雪梅——”

李穆愛朱雪梅,可朱雪梅早已被立為皇后。

李穆得不到姐姐,就把她當作姐姐的替代品,娶她為妻。

人人都說這是門好親事,認為她與李穆和離,是她不知好歹。

儘管她已經愛上了李穆,卻還是果然地選擇了和離。

朱凝眉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大哥,請回吧。我已是出家人,紅塵俗事與我無關。李穆的事,恕我無能為力。”

見她毫不動搖,朱歸禾又對她用懷柔之策:“阿妹!五年前,你在新婚第二日就向李穆提出和離,惹下禍事,當年我頂著李穆和父親的壓力,豁出性命來幫你善後。這五年,你在道觀修行,我給你送錢送糧,從未薄待於你。如今朱家全家性命危矣,權當大哥我求你,你回京城去見見他吧。”

見大哥愁得眉頭緊皺,臉色發白,朱凝眉不禁疑惑道:“你為何非要我去見李穆?李穆不會把我放在眼裡,他恐怕連我長甚麼模樣都不記得。”

“你跟李穆之間有誤會!”朱歸禾拽住她纖細的腕骨,向她解釋。“你先隨我上馬車,我在馬車上一點點給你解釋。”

朱凝眉用力甩開兄長的手,質問:“他對姐姐愛得深入骨髓,卻又能心安理得地娶我為妻。像他這樣人品低劣、道德敗壞的莽夫,既配不上姐姐,也玷汙了我!我誤會他甚麼了?”

在朱歸禾看來,這些都是無足輕重的小事。

若李穆和小妹能坐下來好好談談,把心事說開,兩人未必會成怨侶。

可惜——

當年李穆來過朱家,他躲在屏風後面,想聽小妹和離的真正原因。

小妹埋怨李穆睡覺打呼、磨牙,粗鄙不堪,她實在無法忍受。

說了一堆無關緊要的事,就是沒說她恨李穆玩弄感情,對她輕蔑。

同為男子,朱歸禾能看出來,李穆對小妹已經生出了幾分感情。

但他從前是朱家的馬伕,又在軍中磨礪多年,生活習慣難免粗糙。

兩人生活習性天差地別,李穆又有些自卑,考慮再三,同意和離。

當年事,彼此各有錯處,朱歸禾也不想再提。

朱歸禾吃透了朱凝眉嘴硬心軟的性格,放軟語氣:“今時與往日不同,先帝駕崩後,雪梅忽然失蹤,李穆發瘋似的找她。現如今,他用你和離的事當藉口,為難朱家,逼朱家交出雪梅。若非走投無路,我實在不願來打擾你清修!”

姐姐失蹤了!

“姐姐去了哪裡?”

“她從皇宮密道離開的,無人知曉她去了何處。”

聽到姐姐失蹤,她本該為姐姐擔憂,但朱雪梅從來都不需要弱者的同情。

她能果斷拋棄太后之位逃走,避免與李穆周旋,可見她的深謀遠慮。

她能狠心丟下親生骨肉,計劃縝密地在李穆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可見她的狠心。

姐姐既有深謀遠慮,又能狠下心腸,這世上沒人能傷害到她。

可是,憑甚麼每次受到傷害的都是她朱凝眉呢?就因為她不夠聰明,不夠狠心嗎?這一次,她要比姐姐還狠心!

“你等我,我準備下,明日便動身。”

朱凝眉不信大哥真的對李穆毫無辦法,她打算先穩住大哥,今晚半夜三更離開此地,去浪跡天涯。

“別準備了。我在出發之前已讓你嫂嫂準備所有細軟,你隨時可以跟我走。”朱歸禾看出來她想逃,眼神變得冷銳:“阿妹,就算你不在乎朱家人的死活,難道你也不在乎榕姐的死活了嗎?”

朱凝眉被這句話拿捏。

姐姐能拋下親生骨肉,逃出皇宮,從此快活逍遙。

她卻做不到!

比狠心,她還是輸給了姐姐。

真諷刺!

李穆無法強佔姐姐,便心存怨恨,要殺光朱家人。

可他萬萬想不到,即將被他殺死的朱家人中,有一個是他的親骨肉。

當年她與李穆和離,很快便發現自己有了身孕。

但和離之事鬧得很不愉快,她對李穆懷恨在心,不甘心因為懷了他的孩子就回頭找他。

剛好大哥和嫂嫂成親多年沒有孩子,她便將剛生下的孩子送給了大哥。

大哥和嫂嫂心慈,定會將那孩子視如己出。

她從來沒想過,要將孩子還給李穆。

李穆不愛她,怎會善待她的孩子?

朱凝眉眸光含淚,崩潰道:“姐姐也是朱家人,她都可以不在乎朱家人死活,逃得遠遠的,把這一切都拋下,為甚麼我不可以?至於榕姐,我已經把她送給了你,她現在是你的女兒,我的侄女!朱歸禾,你用你女兒的性命來威脅我,不覺得可笑嗎?你憑甚麼以為我會受你脅迫!”

不管她罵得多難聽,朱歸禾一概不回嘴,由著她罵,由著她哭。

榕姐是她的軟肋,她對親情格外看重,絕對無法狠心看著榕姐去死!

朱凝眉哭了一場,抽泣著道:“別甚麼事都指望我!”

“找我沒用,你們得快點把姐姐找回來,只有她才能治得了發瘋的李穆。”

“在李穆心裡,我從來都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你憑甚麼認為他願意見我?”

“就算我能拉得下臉求他,也只能求他給你多寬限幾日去找回姐姐的時間。朱歸禾,我不會乖乖聽你擺佈,你聽見沒有?”

朱凝眉罵罵咧咧地上了馬車。

馬車往京城方向行駛,朱凝眉沉浸在即將和李穆見面的複雜情緒裡,完全沒有察覺朱歸禾眼中的愧疚。

朱歸禾本打算在馬車上便將所有真相都告訴小妹,但她對李穆的牴觸情緒,讓他陷入猶豫。

李穆命他三個月內必須找到朱雪梅,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否則不但朱家上下雞犬不留,就連小皇帝也會性命不保。

三個月期限就在眼前,朱雪梅就像憑空消失了似的。

眼見李穆手中的屠刀即將落下,朱歸禾只能出此下策。

小妹朱凝眉與皇后朱雪梅容貌七成相似,讓她假扮朱雪梅,可以假亂真,迷惑李穆。

況且她曾跟李穆有過一段情,更知道該如何拿捏李穆。

四月下旬,寧城正是雨季。

朱凝眉坐在馬車上,正往京城去。

朱歸禾心中有愧,見朱凝眉沉默不語,更加心虛:“小妹,你在想甚麼?”

朱凝眉即便蹙眉,也是好看的。

朱雪梅雖是皇后,但她的容貌只是娟秀。而朱凝眉的五官精緻,眉梢眼角,自帶一股英氣,使她容貌舒展,豔如牡丹。

“大哥,榕姐生得像誰?”

榕姐今年已滿四歲,朱凝眉很少想起她。今日大哥提起榕姐,她忽然想起榕姐剛出生時躺在她懷裡的模樣。榕姐剛出生就脾氣大,她餵奶的動作稍有些慢,便扯開嗓子號啕大哭,一定要哭得盡興才肯繼續吃奶。

小小的人兒,脾氣卻這麼大,也不知像誰!

朱歸禾拿話揶她:“榕姐是我女兒,自然生得像我。”

朱凝眉不甘示弱:“侄女肖姑,榕姐必然長得也很像我。”

即便榕姐長得有幾分似李穆,他也不會想到,榕姐會是他的女兒吧,嫂嫂應該不會讓榕姐和李穆有見面的機會吧!

朱歸禾心細如髮,感受到了小妹低落的情緒,有心安慰她幾句。

可他想到自己把小妹哄回去,是要利用她,欺騙她,逼她做她最討厭的事,心裡也不禁有些難受。

“小妹,你就當這次回去是探親。回到家,你先見見榕姐,再順便去你母親墳前上一炷香。我答應你,等事情結束後,親自送你回上大甲道觀,從此,再也不會來打擾你。”

驀然聽大哥提起母親,朱凝眉不由得鼻酸,她垂下眼眸,不讓大哥看到她細長羽睫下的淚意。

當初李穆求娶,她答應嫁給李穆,是因為母親已沉痾難醫,藥石無靈。她想用這門婚事來給母親沖喜。

若是沖喜無用,也能了卻母親臨終心願,母親希望她結門好婚事,嫁個如意郎君。

李穆不到三十便封侯拜相,前途無量。

他潔身自好,房中沒有通房侍妾。

且他父母雙亡,沒有兄弟姊妹,婚後無需侍奉公婆、小姑,與妯娌往來。

母親對他極為滿意。

李穆跪在她母親面前,承諾此生絕不納妾,母親才笑著嚥氣。

還好母親已去世,不知道她和李穆後來的事。

母親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不該成為朱雪梅母親的替身,嫁給不珍惜她的男子。

若母親知道李穆只是把她當作姐姐的替身,該有多難受?

朱凝眉本以為與李穆和離後,逃離京城,此生不復相見。

熟料陰差陽錯,她還是要回京城面對李穆。

山中歲月平靜,這五年她過得逍遙自在。

可偶爾在夢中還會想起婚前被李穆寵愛著的記憶,夢境短暫,卻欣喜愉悅。

欣喜過後,便是夢醒的空虛與疲憊。

當年她脆弱膽小,不敢將心中的恨意和埋怨,說給李穆聽。

這次回京,她要與李穆當面對質,將當年的屈辱和不甘一把拽到李穆臉上。

她不奢望得到他的歉意,只求讓自己早日死心,與往事訣別。

馬車疾如風,很快回到京城。

晴空萬里,碧空如洗。

朱家大門口,嫂嫂姜氏牽著一個四歲的女孩,站在門外等著。

朱凝眉下馬車,看見榕姐後,眼神便再也挪不開了。

榕姐眉眼、五官都像她,只有嘴巴、下頜骨和臉部輪廓有幾分像李穆,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朱歸禾見她愣在原地,想親近又害怕的樣子,有些心疼。

他從妻子姜氏手中把榕姐牽來,將榕姐的小手塞到朱凝眉手心裡,道:“榕姐,這是你小姑姑。”

“小姑姑好。”榕姐的聲音甜絲絲的,眼睛也生得亮汪汪。

朱凝眉握著女兒軟軟嫩嫩的小手,一顆忐忑的心,莫名安定下來。

這些年她刻意忘記李穆,忘記自己的骨肉。

可在見到孩子的這一刻,她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這麼可愛的女兒,她怎麼捨得將她送人?

若有一日,榕姐知道真相,質問自己為甚麼不要她,她該如何回答?

榕姐,不是孃親不想留你在身邊,是孃親怯懦膽小,習慣逃避痛苦。

朱凝眉將準備好的金鐲子和長命鎖,戴在榕姐身上,抱起她,親親她比豆腐還嫩的臉頰。

母女連心,朱凝眉把榕姐抱在手上的這一刻,便知道榕姐也很喜歡她。

姜鳳英眸光掃過朱凝眉瞧著榕姐的眼神,最終卻落在了丈夫朱歸禾的臉上,她眉頭緊鎖,隱忍著怒意。

朱凝眉抱著榕姐,餘光看到了嫂嫂的不悅。

大哥曾在信中多次提及,嫂嫂對榕姐視如己出。

榕姐是嫂嫂的心肝肉,旁人碰不得。

即便朱凝眉再怎麼捨不得放開榕姐,也無法忽略這個事實,如今嫂嫂才是榕姐的母親。

她不想讓嫂嫂難過,把榕姐放下,對她說:“榕姐,去你娘那裡吧。”

朱歸禾卻不悅道:“小妹,先帶榕姐回你的院子裡玩,我和你嫂嫂有事商量。”

嫂嫂姜鳳英不發話,朱凝眉便站著不動。

姜鳳英心裡有怨氣,冷著臉對榕姐道:“到娘這裡來。”

“你想幹甚麼?”朱歸禾見妻子故意唱反調,壓低聲音。

他不想在小妹剛回的第一天,便和妻子吵架。

榕姐攔在母親面前,揚起胖嘟嘟的臉,小奶音怒氣十足:“你兇我娘做甚麼?快給我娘道歉。”

朱歸禾沒辦法對榕姐發脾氣,他立即抱起榕姐,溫柔解釋道:“是爹的錯,不該兇你娘。姑姑幾年沒回家,榕姐先帶著姑姑去房裡休息,爹爹這就向你娘負荊請罪。”

榕姐姐點點頭,立即道:“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榕姐走到姜鳳英面前,把她的手和朱歸禾的手放在一起,板著臉對姜鳳英道:“你們夫妻,有話好好說,別吵架!”

姜鳳英被乖巧的女兒哄得心花怒放,又見朱凝眉不爭不搶的模樣,心裡也在犯嘀咕,難道她不是回來搶女兒的嗎?

“好,娘聽榕姐的,不跟你爹吵架。榕姐先跟姑姑去玩吧,娘一會兒來找你。”說罷,姜鳳英對朱凝眉點點頭,同意她帶著榕姐走。

朱凝眉帶著榕姐回到自己的院子裡,陪著榕姐吃了一頓飯。

榕姐雖然才四歲,卻像個小大人似的,自己拿著碗和筷子,乖乖吃飯。

朱凝眉住在道觀時,常看見附近的鄰居端著碗,追著孩子餵飯。為了哄著孩子吃完那碗飯,恨不得追出三里地。

榕姐真可愛!

朱凝眉越看榕姐,便越覺得喜歡。榕姐也不認生,吃過飯後,便和她聊天,像個小大人似的,把朱凝眉逗得笑聲連連。

血緣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榕姐打心眼裡喜歡黏著她,她走到哪裡,榕姐便要跟到哪裡,與她寸步不離。

小小的孩子,吃飽玩夠便開始犯困。

彷彿是算計好了時間似的,榕姐剛睡下,朱歸禾便帶著姜鳳英來了她的院子。

姜鳳英對朱凝眉笑道:“小妹,榕姐沒鬧你吧。”

“沒有,她很乖。”

“她呀,就是個窩裡橫。在旁人面前都乖巧,偏偏在我面前是個混世魔王。”姜鳳英看似埋怨,實則透著炫耀。

朱凝眉心中酸澀,臉上強帶笑容:“小孩子都是這樣的,在外人面前懂事,只在父母身邊鬧脾氣。”

聽到朱凝眉主動承認自己才是榕姐的母親,姜鳳英感到心虛。

被朱歸禾瞪了一眼後,她訕笑道:“我把榕姐抱回去了,你們聊。”

姜鳳英抱著女兒走出房間,剛走到院外,便聽得房間裡傳來一記響亮的耳光聲。

她閉上眼睛,額角一顫。

接著,房間裡傳來了朱凝眉嘶吼的聲音:“你叫我回來,居然是想讓我假扮姐姐去討好李穆!當初我為甚麼要與李穆和離,你又不是不知道。朱歸禾,你甚麼時候變得如此狠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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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花辭曾與蘇硯白相愛過。

彼時蘇硯白是人見人懼的錦衣衛首領,世人對他頗有偏見。但花辭認為,他人不壞,壞的只是這門差事。

花辭點頭,同意與他相看,與他約會。

蘇硯白對她溫柔體貼,花辭沉溺其中,不知危險。

直到訂婚前,花辭被賊人擄走,親眼看到蘇硯白將劍刺入賊人胸口,血噴到了她臉上時,她才幡然醒悟,蘇硯白並非溫柔郎君。

自此,她夜夜做噩夢,於是悔婚,另擇良人。

本以為一別兩寬,自此各生歡喜,各奔前塵。

直到她與未婚夫婿大喜之日,蘇硯白帶著錦衣衛上門抄家,她被當作罪婦緝拿,被囚於暗巷小宅。

空蕩蕩的宅院裡,蘇硯白終於不再偽裝溫柔,露出他的獠牙,狠狠咬傷她的脖頸。

花辭這才明白,世人對他並無偏見,是她把蘇硯白想得太好。

*

蘇硯白庶子出身,不被家族重視,卻野心昭昭。

京城權貴,都瞧不上他,避他如蛇蠍,唯獨她如一輪皎皎明月,照在他心上。

從此,他學著藏起獠牙和利爪,扮演溫柔郎君,將所有溫柔都給了她。

他愛至高無上的權力,也愛天真善良的她。

——可惜,她愛上的只是他偽裝的那層皮。

她見過他殺人的模樣,對他心生恐懼,悔婚另嫁他人。

蘇硯白微斂眸光,心生一計。

錦衣衛專管天下黑暗之事,她所嫁的夫家,並不十分清白。蘇硯白蒐集證據,抄家拿人,易如反掌。

大婚之日,她護在未婚夫身前。

她滾燙的淚,灼傷了他持劍的手。

曾經,她也這般維護他,為何如今卻護著旁人?

未婚夫奮力反抗,最終死在蘇硯白的劍下,花辭驚恐傷心過度,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花辭被囚於暗巷空宅。

她看蘇硯白的眼神,不再有崇拜,不再有愛,只有恐懼和厭惡。

蘇硯白手上冰涼的劍繭,觸控她的面頰,他的聲音比毒蛇還危險:“你知道該怎麼做,才能保全花家,對嗎?”

*

此後的無數個日夜,花辭都在後悔,當初不該招惹蘇硯白。

招惹了兇狠的野獸,卻畏其嗜血吃人的本能,被糾纏住,想逃卻逃不掉。

這盤死棋,她該如何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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