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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五十四 被親的迷迷糊糊,五感丟失。

2026-04-05 作者:玉寺人

第54章 五十四 被親的迷迷糊糊,五感丟失。

今天在藍羅灣換衣服時, 周穗看到自己小腹和胸口處都有吻痕的時候是真的氣的不知道該說甚麼。

所以從市中心開車到北郊的一路,包括爬山的時候她都沒有和孟皖白說話,也不想說。

的確, 他是幫了她沒錯,可趁著她酒醉到處亂親也是事實。

周穗真慶幸自己醉的斷片暈厥甚麼都想不起來,否則真得活活臊死了。

明明孟皖白以前都不這樣, 怎麼過了幾年, 在他們沒有任何關係的時候反倒越來越‘不正經’了。

幾個吻痕導致周穗對他極度不信任, 甚至是防備。

所以她在聽說三星級酒店只剩下一間房的時候, 想也沒想的就拒絕入住——比起讓給季青露和譚譽, 她更是怕自己和孟皖白不明不白的住進去。

她知道他向來有手段, 在風雨交加的天氣, 逼仄的酒店大床房中,會發生甚麼誰也說不好。

如果真的是不得不在北郊周圍住一宿的情況下,周穗也只想自己一個人住一個房間。

她都做好了還要穿著溼衣服去問好幾家的打算, 卻沒想到孟皖白的提議是回去。

他沒有趁火打劫, 琢磨著和她找同住一間房的機會,而是說開車回去吧。

不得不說這個提議真的讓周穗重重鬆了口氣,整個人的防備都卸下來了不少。

所以即便是孟皖白故意關上門不讓她出去, 在她面前換衣服,她也沒有之前那麼慌, 反正捂住眼睛不看就可以了。

大概是……比起偏見, 其實還是更相信他……不會一直那麼壞。

周穗聽到孟皖白說‘換完了’, 才把手從臉上拿下來。

她從包裡拿出自己的衣服,用眼神暗示他可以把眼睛閉上了。

男人目光沉沉的看他一會兒,才閉上那雙琉璃般攝人心魄的淺色瞳孔。

可即使閉上了,周穗也覺得不自在。

她纖細的指尖在衣服拉鍊上停留, 微微拉開一點,就忍不住回頭看一眼靠在牆邊的那道人影,無措的抿唇。

“你,”周穗忍不住說:“坐到沙發上去行不行?”

沙發背對著窗戶,她拉上窗簾在窗邊換衣服就能背對著他了。

閉眼睛加上背對著,雙重保險更能讓她安心一點。

雖然周穗知道自己昨天已經被他親過了,此刻這麼扭捏顯得沒必要,可她昨天是‘無意識’狀態。

現在的她不知道多清醒,根本無法在異性尤其是前夫面前落落大方的脫衣服。

孟皖白長眉皺起,似乎是覺得她麻煩,似笑非笑地反問:“這麼防我?”

“……”這才是她為甚麼這麼不放心的緣故。

因為這人哪怕是閉著眼睛,也有著絕對的壓迫感。

周穗嘴硬的回了句:“就是防你。”

孟皖白挑眉,倒是縱容她:“行,聽你的。”

他閉著眼睛朝沙發的位置走——房間很小,他又是個記憶力超群的,哪怕只待了不到十分鐘也能閉著眼睛判斷方位。

可是能判斷方位,卻忘記了腳下有著重重‘攔路虎’。

比如周穗溼掉的雙肩包,或是他們從車中後備箱拎過來的袋子,一路蜿蜒曲折的放在地上,都是孟皖白前進路上的地雷。

他腳下絆到了其中一個,身體不自覺向前傾。

“小心!”周穗連忙提醒,身體比意識更早一步的反應過來,上前扶住他。

然而下一秒就被‘恩將仇報’,整個人身體一轉,被孟皖白帶著一起倒在沙發上——她被迫趴在了他的身上。

典型農夫與蛇的故事。

周穗腦子嗡了一下,回過神後,就看到孟皖白已經睜開了眼。

那雙淺色的瞳孔裡是很少見的,瀰漫著純粹的笑意。

“你!”周穗有些生氣了,水眸瞪著他:“你故意的吧!”

她說著就想從他身上起來,可腰身的位置被一雙鐵箍似的大手圈的緊緊的,讓她動彈不得。

孟皖白輕笑,聲音也是毫不掩飾的愉悅:“我還能故意被絆到嗎?”

“是你忍不住來幫我的,所以我也忍不住了。”

是她先犯規的,不怪他。

這般不講道理的言論讓本就嘴笨的周穗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腦子裡正琢磨著一句強有力的回擊或者是髒話,後腦就被扣住向下壓——

帶著薄荷味道的柔軟唇瓣覆上她的,溫柔的輾轉廝磨。

一瞬間那種微涼的氣息直衝進周穗的腦子裡,令她頭暈目眩,從嘴唇到心口都有種血液在‘突突’亂跳的感覺。

孟皖白似乎從來就沒有溫柔過。

這是他們重逢後第二個意識清醒的親吻,第一個在醫院,是他帶有強迫和懲罰性質的吻。

兩個人都親的血淋淋,現在想起來還有種揮散不去的銅臭味兒。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的吻是周穗在和孟皖白的婚姻期間,她都未曾感受到的溫柔熨貼。

他從前總是兇悍的,親吻也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一樣的讓她無法招架,性/事也是。

可現在的孟皖白舌尖像是小貓一樣試探的舔,輕柔的吮,用行動誘哄著她張開嘴唇,然後密密實實的糾纏。

周穗覺得自己像是高原上缺氧的徒步旅行者,他則是提供氧氣和棲息地的存在。

寬闊的胸膛讓她靠著,嘴唇和呼吸不斷給予著那種足以讓人上癮的,清雋的氣息。

周穗被親的迷迷糊糊,五感丟失,只剩下溫冷和灼熱交替的呼吸,喉嚨不自覺滑動,吞下他喂進來的東西,身體越來越熱……

直到脖頸感覺到了一股酥酥麻麻的癢,她才全身激靈著驀然回神。

原來他的指尖已經爬了上來,可太冷了,像是蜿蜒的小蛇,讓人起雞皮疙瘩。

周穗倏地直起身子——這個時候,他扣在她後腰的手也放鬆了力度。

她眼睛裡還殘留著剛剛的迷離,怔怔地低頭看著她身下的孟皖白,他冷白的面板都泛著不同尋常的微紅,嘴唇更是,眼睛裡也是一種不加掩飾的饜足。

周穗喉嚨滾動,真的覺得羞恥極了。

她此刻騎/在孟皖白身上的這個事實讓她羞恥,剛剛無意識的陷入情/欲和不自覺的回應更甚……

忍無可忍,她揚起手狠狠扇了身下的人一巴掌。

這是周穗活了將近三十年的人生裡第一次主動打人,在此之前,她只被迫反抗過唐琛的侵犯。

她一向很能忍,上初中的時候,哪怕班級裡的男生再怎麼討厭找她麻煩,她也沒想過打人。

這幾年上班,無論遇到何種形形色色的中年油膩男或者是領導,她也從未有過打人的念頭。

孟皖白已經把她的所有陰暗面都逼出來了。

周穗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這一巴掌不光是打他,她更想打自己。

所以哪怕這清脆的巴掌聲瞬間打散所有曖昧的氛圍,但周穗望向他的眼神裡,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和不安。

被她打了一巴掌的孟皖白也沒有。

沒有生氣,甚至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依舊是那副輕輕笑著的模樣,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她這一巴掌的降臨。

孟皖白舌尖頂了頂臉頰,甚至問她:“打爽了嗎?”

“沒解氣的話,可以繼續。”

自己又不可能一直佔便宜,他親了她又被她打回來,很公平——只可惜周穗這手不夠重,哪怕已經足夠用力了,還是不夠疼。

不夠疼,就會讓他繼續蠢蠢欲動。

“不然,”孟皖白抬手撫摸著她紅潤的唇角,低聲:“我親一口,你扇一下,怎麼樣?”

周穗心頭顫抖,直接傳遞到了聲音裡:“變態。”

孟皖白縱容的‘嗯’了聲。

“瘋子!”周穗用力推他,勉強站起來後發現自己的雙腿都有些軟了。

只是剛站起來還沒等挪動腳步,就又被拉住,身體向下傾——

“你幹嘛?!”她抬高聲音,心慌意亂的厲害,生怕他又要來一次。

“是你要幹嘛。”孟皖白把她按在沙發上,高大的身影輕而易舉的就能擋住頭頂的燈光,像是降臨在周穗身上的一道陰翳,逼迫她視線裡只有他,只能看著他。

“衣服還沒換呢。”他修長的手指撥弄她拉下幾寸,露出潔白鎖骨的拉鍊,語氣意味不明:“我幫你換?”

鬧了這麼一通,最終還是回到原點的換衣服。

周穗咬牙,屈起膝蓋頂他:“滾開。”

聲音發顫,卻是不容置喙的決然。

孟皖白目光暗了暗,知道自己又惹她討厭了。

可是忍不住就是忍不住,周穗剛剛附在他身上時眼中的驚慌失措,溼潤泛紅的臉頰,近在咫尺的香氣,還有他由下至上的角度能看到那拉鍊下的微微溝壑……

一切都是極致引人犯罪的存在,他沒帶藥,他控制不住,所以捱打活該。

現在這個光景,也是一樣。

被周穗使勁全力狠狠的打了一下,又用膝蓋毫不留情撞了下腹部,孟皖白也不打算離開。

他是沾包賴,牛皮糖,502膠水,只想黏在她身上。

一隻大手就能扣住周穗的兩隻手腕越過頭頂鉗制住,誰讓她實在是太細瘦?孟皖白低頭又親了上去。

不管她毫無章法的亂蹬亂踹,他像是發/情期上了止咬器也沒用的狼。

本來再清冷不過的一個人,如今呼吸都是滾燙的。

“孟皖白……孟皖白!”周穗艱難的汲取著呼吸,眼淚汨汨落下:“你瘋了是不是?你放開我!”

她不想這麼沒出息,又在他面前哭。

可是……這人實在是無賴又流氓!

周穗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她就不該短暫的對他放心,跟著他進來。

偏偏男女的生理結構本來就天壤之別,她除了用哭來乞求他的憐憫,還能做甚麼?

但是眼淚,是有用的。

孟皖白停了下來,埋首在她頸窩:“對不起。”

他有點疼,她的氣息和柔軟的嘴唇都像是止痛藥,能讓人短暫的得到緩解。

男人貼在她頸側的嘴唇溫度有些不正常,包括呼吸和臉頰的熱氣,還有剛換上乾爽衣服的身體……

隔著薄薄的一層T恤布料,能感覺到孟皖白身上的溫度。

周穗鉚足了勁兒推他的手腕頓住,秀氣的眉輕輕蹙起。

猶豫半晌,她還是抬手去觸碰他的額頭——燙的厲害!

“孟皖白!”她嚇了一跳,連聲問:“你發燒了?身上好燙!”

是因為剛剛淋了雨嗎?孟皖白本來是穿的最厚實最體面的,大夏天的爬山都要穿休閒西裝,襯衫外套疊加著,惹人發笑,

可突如其來的雨讓他把外套給了她當遮蔽,自己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襯衫,被兜頭澆的溼透,在山裡走了那麼久,回來又折騰了這麼久。

一瞬間,周穗心裡的內疚感就壓過了剛剛的牴觸和厭惡。

她起身拎起扔在地上的揹包,妄圖想找一找裡面有沒有甚麼藥。

感冒藥,退燒藥,甚麼都好,總之讓他先吃一下。

周穗也不是毫無緣由的亂翻,她因為暈車,向來有在揹包裡備著藥的習慣。

一開始只是暈車藥,後來又發展成一些常用藥,習慣性的在每個包裡都扔著一點。

她不確定這個包裡有沒有,但翻來翻去還真的找到了一包感冒藥,就是最普通的那種膠囊。

周穗倒出來兩粒在掌心,按在孟皖白的唇上讓他吞下去,又喂他幾口水。

“先將就一下。”她看著他潮紅的臉色,輕嘆口氣:“這附近沒醫院,得開回市裡才有。”

她一邊說,一邊想著要不要去買個體溫計測一下他的溫度,酒店應該有賣的。

孟皖白聞言睜開了半闔上的眼睛,淺色的瞳孔在燈光的折射下愈發像是琉璃寶石。

也許是因為發著燒的原因,分外清澈,眼白微紅。

他看著半蹲在沙發邊上,滿眼都是擔憂的周穗,扯了扯嘴唇:“你對誰都這麼好嗎?”

周穗皺眉:“你說甚麼?”

“上一秒還氣的扇我,踢我,然後就又忍不住幫我了。”孟皖白看著她,目光幽深:“對別人是不是也這麼好?”

她沉默片刻,一字一句地回應:“會更好。”

孟皖白輕笑,真的一點也不意外這個回答。

周穗不是在故意氣他,是因為她實在是一個內心至純至善的人。

自己大概是她現在最討厭的人了,可他生病了,她還是會關心他,那對別人……當然是會更好了。

孟皖白正想著,眼前就落下了一抹黑——

他臉上被扔了一件換洗的衣服蒙著,目的當然是為了捂住那雙會隨意‘亂看’的眼睛。

可他沒有拿開,因為鼻尖全是周穗衣服上那股特殊的清新香氣。

她應該是從包裡隨手翻出來的一件,倒是便宜他了。

孟皖白自言自語似的問:“別對別人這麼好,行不行?”

“想讓你只對我好……”

他聲音挺清楚的,沒有刻意壓低成自怨自艾的喃喃,但她沒有給任何回應。

很快,臉上的布料又被扯了下來。

周穗已經換好了衣服,站在沙發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可以走了。”

“車鑰匙給我,我開車。”

孟皖白並無異議,把兜裡的車鑰匙交給她。

躺了幾分鐘,在起身時不免有些頭暈目眩。

他自嘲的輕嗤了聲,實在是煩透了自己這副‘弱不禁風’的身子骨。

胃病一直斷斷續續的好不了,就容易讓整個人都免疫力下降,小病小痛的始終也沒斷。

若是年輕十歲,又怎麼會淋一場雨就生病?

孟皖白看著周穗纖細的背影和紮成馬尾辮的溼潤髮梢,第一次有些後悔這幾年的沒日沒夜,活生生的把身體透支過度。

他是驕傲的,不想在她面前表現出來脆弱。

還是想始終挺直著脊樑骨,做那個保護她的人——幾年前他沒做好,這次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從北郊到市裡是一個半小時的車程,不算長,哪怕是周穗這種不常開車的生手開起來也綽綽有餘。

由於精力一種,她甚至感覺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車子也漸漸從濛濛雨霧中開到大晴天裡,市裡一滴雨都沒下,這場害得孟皖白髮燒的陣雨只留在了北郊的香山下,怪不得天氣預報都沒有一點預警。

排隊等著出高速口時,周穗才騰出時間看了眼旁邊的孟皖白。

他不知道甚麼時候靠著椅背睡著了,神態是還沒分開那時候他在家裡休息都沒有過的放鬆,彷彿進入了深度睡眠。

可理論上在車上,一貫睡眠不太好的人是睡不了這麼踏實的。

周穗伸手去摸他的額頭,發現更燙了。

糟糕,得趕緊去醫院。

她還記得上次他強行帶著她去吊水的那傢俬人醫院,離這個高速出口似乎是不太遠。

周穗連忙順著記憶調出導航定位,發現確實不遠,半個小時的車程。

“孟皖白。”她不敢讓他繼續睡了,一邊開車一邊叫他:“你還好嗎?清醒一下。”

男人聽到她的聲音,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聲音沙啞地說:“水。”

周穗趁著紅燈,開啟儲物槽看裡面有沒有水。

越野車大空間大,收納東西的地方也大,她伸手進去,摸到了不止一個瓶瓶罐罐,大大小小……有的像是藥瓶。

周穗微怔,隨後不動聲色的把水瓶擰開遞給孟皖白,然後看著他還是閉著眼睛非常睏倦的模樣,聲音放柔:“要是困的話,就繼續眯著吧。”

“還有一段路程。”

孟皖白低低的‘嗯’了聲。

確認他眼睛一直是閉著的,周穗依舊放在儲物槽裡的手頓了頓,把裡面的小瓶子拿了出來。

瓶身上都是一堆一堆的英文字母,暫時無法細究,她拿出開了靜音的手機拍了幾張,才把藥瓶放了回去。

這是窺探他人的隱私,周穗清楚,生平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她緊張的心臟怦怦直跳,可還是明知道這是錯也做了。

因為……她覺得孟皖白真的很奇怪,情緒比起幾年前更加陰晴不定,喜怒無常。

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裡流淌,周穗就是想搞明白這些藥是怎麼回事。

還有他之前和她在學校時碰面吃的藥,真的是他口中的‘葉黃素’嗎?

周穗心事重重的把車子開到私人醫院門口,停下來後輕輕搖晃著孟皖白的肩膀:“醒醒了。”

他長長的睫毛顫了下,睜開眼睛,眼珠還有層混沌的霧氣。

半晌後漸漸清明,便有些不解:“怎麼開到這兒來了?”

“下車。”周穗解開安全帶,率先下車到副駕駛的位置準備扶他:“你燒的很嚴重。”

她的神色是很少見的冰冷嚴肅,竟有種讓孟皖白無法反駁的威懾感。

……這就是周老師平時教學生的模樣嗎?

孟皖白不著邊際的想著,抓住周穗的手臂下了車。

她主動要扶自己,那他當然不會拒絕這種福利。

兩個人靠的很近,但這種‘依偎’沒有半分遐思,氛圍坦蕩的竟無一絲旖旎,幾乎是他們重逢以來最單純的一次肢體接觸了。

進了醫院不用掛號,孟皖白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從電梯下來。

周穗記得這個醫生,他叫魏閔,三年前自己急性腸胃炎的時候就見過,前段時間來吊水的時候也見過。

魏閔一見孟皖白的臉色就心說不好,口罩上的長眉皺起:“老大,你能不能行了?不讓你愛惜身體的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幫忙量體溫。

過幾分鐘拿出來一看,好傢伙,三十九度五。

魏閔翻了個白眼:“去病房躺著吊水吧,不是,你這又是怎麼折騰自己了?”

“就淋了點雨。”孟皖白摁了摁太陽xue,有些不耐煩:“別廢話了。”

他下意識的不想讓周穗聽到太多。

可‘又是’和‘折騰’兩個詞已經被聽見了,周穗輕輕蹙了下眉,不禁思維延伸——他總是折騰自己?

折騰……是怎麼個折騰。

正想著,魏閔卻突然和自己搭話。

“嫂子。”他突然叫了聲,笑眯眯的:“我記得你,你管管孟皖白唄。”

“別讓他為醫院事業添磚加瓦了,這一年都來多少回了。”

短短兩句話,周穗都不曉得聽到了多少個足以讓她震驚的點,以至於一時之間都忘記去計較‘嫂子’這個稱呼。

“魏閔。”孟皖白聲音徹底沉下來:“你還不滾?”

“行,我滾去找技術最遜的護士來給你扎針!”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說完就跑。

病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寂,周穗糾結半晌,還是試探著開口:“你經常生病來醫院嗎?”

“別聽魏閔誇張。”孟皖白平靜的解釋:“就是胃的事兒,沒別的。”

周穗心裡‘咯噔’了一聲。

因為她感受到了孟皖白的欲蓋彌彰,像是在怕自己發現甚麼。

作者有話說:孟狗:老婆扇我……好爽。

本章留評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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