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章 要摸嗎?
回到熹園,容淵迫不及待地拉著姜泠溪的手往臥室走,要她給他量身,生怕過了一夜,她第二天就會反悔似的。
“我記得你上次去愛馬仕定製西裝,不是量過一次嗎?”姜泠溪問,“那套資料應該還能用吧?”
容淵腳步不停,直接走進衣帽間,“這陣子養傷,瘦了一些,舊資料不太準。”
姜泠溪眼裡頓時流露出心疼之色,眼眶也有些溼潤。
容淵心底悄悄升起一絲詭異的滿足感。
就是要這樣,她的眼裡是他,心裡是他,情緒被他牽動,眼淚也為他而流。
“我去拿軟尺來。”
姜泠溪拿著軟尺回到衣帽間時,容淵正在慢條斯理地脫衣服,動作優雅又慵懶。
最先摘下的是一對襯衫袖口,正是她先前送的那對。他向來鍾愛,幾乎日日都戴著。
姜泠溪心裡軟乎乎的,暗暗想著,回頭再給他多挑幾對不同款式的。
接著是領帶,他抬手抽走領帶的瞬間,喉結微微滾動,冷白的凸起在暖黃的衣帽間燈光下,泛著蜜釉般的溫潤光澤,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
姜泠溪下意識別過臉,臉頰微微發燙,可轉念一想,這是她的老公呀,她有甚麼不好意思的?於是又悄悄把臉轉了回來,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此時容淵已經在解襯衫紐扣,修長的手指從上而下游走,一顆顆解開,被布料包裹的胸肌和腹肌漸漸顯露出來,線條流暢而有力量,每一寸都透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姜泠溪眼珠子都快凝在上面了——她打小就喜歡漂亮的東西和漂亮的人,這輩子,估計是改不了這個毛病了。
容淵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喉間溢位一聲低沉悅耳的笑,聲音帶著幾分蠱惑:“要摸嗎?”
“嗯。”姜泠溪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甚麼,手就被他握住,輕輕按在了他的胸肌上。
硬硬的,帶著緊實的彈性,掌心下是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清晰而滾燙,順著掌心傳入她的心底,讓她自己的心跳也跟著失控,越跳越快。
容淵滿意地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耳尖,帶著她的手緩緩下游,在胸前停留片刻,指尖輕輕摩挲,隨後繼續向下,最終落在他的腹部。
那裡,溫潤如玉的肌膚上,赫然橫著一道隆起的疤痕,是先前為了救她留下的,猙獰卻又刺眼。
姜泠溪指尖輕輕撫過那道疤痕,隨後緩緩蹲下身,在那道疤痕上,印下一枚柔軟而溫熱的吻,帶著她的心疼與珍視。
她保持著半蹲的姿勢,抬起頭,仰望著他。
從容淵的視角往下看,她小臉粉白,雙眼溼潤,紅唇微啟,露出雪白的牙齒和一截玲瓏的舌頭,模樣清純又嬌媚。
他甚至可以看見她連衣裙領口下的柔軟弧度,和那一抹誘人的溝壑。
腦中不受控制地閃過某些不可言說的畫面,全身肌肉倏然繃緊,某一處更是直接起了反應。
離姜泠溪的臉頰不到一厘米,她甚至可以聞到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她像是被嚇到一樣的小獸一樣,瞪圓了眼睛,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容淵垂眸看著她,呼吸一點點變沉。
在即將失控的邊緣,他剋制住心底的躁動,移開視線,撥出一口濁氣,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姜泠溪跌入他的懷裡,腹部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反應,十分“體貼”地說:“我先出去,你冷靜一下?”
才走了兩步,就被他拽著手腕拉了回去,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
兩人一同跌入身後的單人沙發裡,容淵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老婆,我在這,你去哪?”
他的聲音像一團火,把姜泠溪的耳朵燒得通紅,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她結結巴巴地辯解:“你這樣,也沒法量呀……”
“你幫我。”
這樣的要求,如今對姜泠溪來說,已不算過分。
她紅著臉點了點頭,剛要伸出手,容淵卻先一步抬手,拉開了她連衣裙的拉鍊,動作乾脆,兜頭將裙子脫了下來,隨後指尖滑到她的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排扣。
事情完全朝著姜泠溪預料之外的方向發展,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抱住胸口。
這個動作反倒讓胸前的綿軟更顯豐盈,像兩汪瑩潤的牛奶,誘人奪目。
她心裡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警惕地看向他,小聲問:“你、你要幹嘛?”
容淵的目光灼熱地落在她的胸前,喉結性感地滾動著,沉聲問,
“用這裡,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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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容淵每次都會禮貌地詢問她可不可以,可這份禮貌,從來都只停留在語言層面。行動上,他向來強勢得不容拒絕。他想要的,一定會得到。
姜泠溪垂眸,好奇地瞥了一眼。只看了一眼,就羞得立即把臉扭到一旁。
她能隔絕視線,卻隔不斷他低沉灼熱的喘.息、身上滾燙的體溫,還有那天鵝絨般細膩的觸感,一點點熨帖著她的肌膚,讓她渾身發軟。
最近的時候,它離她的唇只有咫尺之遙。
容淵惡劣地想,只要她稍稍低頭,就能觸到……
下一瞬,理智回籠,他又暗自唾棄自己的想法。
怎麼能用那樣骯髒的念頭去玷汙她?
“老婆,叫一聲老公聽聽?”
姜泠溪嘴唇動了動,卻怎麼也叫不出口,只能雙手掩著臉,聲音軟糯地求饒,“我叫不出來,你放過我吧……”
容淵有些遺憾地嘆了一口氣,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眼底卻藏著勢在必得的篤定。
遲早有一天,他會讓她心甘情願地叫她老公。
容淵向來是個合格的商人,此刻臉上適時流露出兩分脆弱和委屈,“那老婆怎麼補償我呢?”
姜泠溪本就覺得有些愧疚,又被他這副模樣戳中,再次掉進了他的圈套裡,傻乎乎地問:“你要甚麼樣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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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泠溪站在浴室裡,開啟熱水,低頭看著胸前遍佈的紅暈,還有那揮之不去的黏.膩感,伸手去塗沐浴露時,都覺得那處燒得慌。
她默默嘆了一口氣。
每當她以為自己對這方面已經有了足夠多的瞭解時,容淵總會搞出一些新花樣來重新整理她的認知。
真是,叫她說他甚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