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親親我
姜泠溪在醫生的指引下躺到床上,掀起上衣,露出平坦白皙的腹部。
冰涼的耦合劑抹開時,她下意識輕輕吸了口氣。
她並不知道,此刻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隱藏在暗處的鏡頭記錄著。
螢幕後。
薛晨盯著畫面,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鏡頭裡,她的腹部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胸前線條若隱若現,毫無防備。
從馬場上看到她的那一刻起,薛晨便起了慾望。
這麼美的女人,可惜已經屬於別人。不過,被情愛滋養過的女人更有韻味。
薛晨舔了舔嘴角,目光從她的肚子移到她的臉上,腦中浮現出各種不堪的幻想。
可惜啊,醫生沒給她開YD B超,否則他就可以一睹那朵美妙的花。
——
姜泠溪做完檢查後,接過醫生遞來的紙巾,迅速擦淨腹部的耦合劑,把衣服整理好。
不知怎地,在這裡她莫名地感到不舒服。
她壓下那點怪異的感覺,向醫生道謝,拿起包匆匆離開。
回到病房時,方圓已經醒了,看見她特別高興。
姜泠溪走過去抱了抱她,問:“真的不能留在南城休養嗎?”
“醫生說恢復得很好,按時做康復訓練就行。”方圓輕輕拍她的背,“你們都幫我聯絡好了老家那邊的的專家,我會好好的,不用擔心。”
“你不在,我會想你的。”
“我也會想你。等我好了,我就回來。”方圓笑道。
楊萍收拾好行李,上前提醒,“圓圓,我們該走了。”
“阿姨,我送你們。”姜泠溪幫忙拎起一個包,將她們送到樓下,目送她們的車離開,才轉身回到醫院的大廳。
她找到一臺自助報告印表機,拿出檢查單掃了一下二維碼,檢驗結果就出來了。
看清上面的結果後,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真是萬幸。
回去的路上,小腹傳來一股熟悉的墜脹感。到家後,她立即進了衛生間,脫下褲子一看,內褲上印著一點淡紅色的血跡。
姍姍來遲的月經終於還是來了。
人生第一次,她為來月經而感到高興。
收拾好後,她開開心心地在床上躺下,準備補個回籠覺。
昨晚上沒睡好的不止容淵一個人。
姜泠溪躺在床上,手指繞著一縷頭髮,心想:今晚還是叫他回來睡吧……
她側過身,把他的枕頭拉近,嗅著屬於他的氣息,剛要閉上眼睛,目光無意間掃過沒有關嚴的床頭櫃。
有些眼熟。
她拉開一看,一盒一盒的套整整齊齊地擺在櫃子裡,上下兩層櫃子裡都是!
姜泠溪看了一眼都覺得腰痠,連忙把抽屜合上。
她憤憤地錘了兩下容淵的枕頭,把它扔回原處。
忽然,像是想到了甚麼,她眼珠子轉了轉,唇角緩緩揚起。
入夜,容淵從公司回來,在主臥門口站了許久,不敢敲門,又不願離開。
徘徊半晌,門內傳來聲音,“站在外面幹嘛?等我出去請你嗎?”
容淵眼睛一亮,立即推開房門,“寧寧,你、不生氣了?”
他還以為,這次他要費好些工夫才能把人哄好。
姜泠溪低頭翻了一頁雜誌,“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
容淵眉眼頓時舒展開來。
“快去洗澡吧,我困了。”姜泠溪打了個哈欠。
“嗯。”容淵快速衝了個澡,帶著一身水汽出來。
他在床上躺下,試探著去抱姜泠溪。
本以為會被她甩開,沒想到她居然主動摟住了他的腰,還仰起小臉,軟著聲音撒嬌:“親親我。”
她第一次朝他索吻,還是在床上,容淵頓時從心到身都昂立起來了。
他捧住她的臉,溫柔細緻地吻她的唇,手愛憐地揉著她的耳珠。
姜泠溪輕吟出聲,手鑽入他的衣襬,慢慢撫摸過他肌理分明的腹肌,又滑向他飽滿的胸肌,指尖繞著一點凸起打圈圈。
容淵全身肌肉霎時賁張,喉間溢位一聲低喘,把姜泠溪的手牢牢摁住,“寶寶,別鬧。”
姜泠溪咬住下唇,媚眼如絲,“哦?你今天不想?”
容淵閉著眼不敢看她,沉聲說:“再等等,等明天你再驗一次。”
姜泠溪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從他的唇一路滑到他的喉結處,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待他面色潮紅,呼吸沉重,臉上似痛苦又似歡愉,才悠悠開口:“我今天去醫院檢查過了,沒有懷孕。”
容淵猛地睜開眼,眼裡像燃起烈火,把她壓到身下,粗暴地扯開她上衣的扣子,另一隻手摸索著伸向床頭櫃。
姜泠溪沒有像平日那樣羞怯地別過頭,反而直勾勾地看著他。
容淵做好準備,手向下摸去,打算先給她一次,卻碰到了不一樣的觸感。
他又摸了摸,僵在那裡,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姜泠溪計謀得逞,哈哈大笑起來。
終於看到他吃癟的樣子了!
她笑得花枝亂顫,全然不顧一旁的男人慾火焚身。
容淵磨了磨後槽牙,“你故意的?”
“昂~”姜泠溪抬起下巴,挑釁似的看著他,“誰讓你害我白白擔驚受怕一場!”
“……”容淵又是氣惱又是難受,偏偏又拿她沒辦法。
姜泠溪才不管他呢,把睡衣整理好,朝他甜甜一笑,道了聲“晚安”,迅速把臉埋進被子裡。
容淵簡直要被她氣笑了。
她點了一把火,然後悠然抽離,隔岸觀火,叫他怎麼安?
容淵垂眸瞥了一眼氣勢洶洶指向天花板的囂張,不得不放低姿態,半是控訴半是求饒地說:“寧寧,你不能不管我。”
被子裡悶悶的聲音傳來,“我就是不管,你自力更生吧。”
若是以前,他當然可以,畢竟之前都是那樣過來的。
但嘗過盛宴之後,叫他怎麼吃得下粗茶淡飯?
裝可憐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
這一次,容淵輕易地丟掉了禮義廉恥,把姿態放得極低,抱著她又親又蹭,“寶寶,我好難受……”
“寶寶,你可憐可憐我……”
“寶寶,幫幫我,好不好?”
一聲接一聲的“寶寶”,把姜泠溪的心都叫軟了,魂也叫飛了。
她終於探出半張臉,露出水潤的眼睛,軟聲問:“怎麼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