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和秦天他們將飯菜準備好了,看著悠然這個小可憐又要挨說了,趕忙讓其他人坐下。
“開飯了,開飯了。趕緊洗洗手,吃飯了。”
悠然朝著雪山和秦天露出了感激的眼神。
上次文律師伯帶來的那些花釀還剩好多,雪山拿出來了一些,又拿出來一些埋在地裡的女兒紅。
“師兄,這裡怎麼會有你的花釀。”
華槿聞著酒香,看著文律:解釋解釋吧,我可沒讓悠然帶你的酒過來。
樂天這邊解除了誤會之後,原來面目示人後,也活潑開朗了許多。
“行了行了,別看了,還不是文律師兄為了保證你的安全,提前過來替你探路了。
你說文律師兄對你的心意,蒼天為鑑,滄海為證了吧。
再說說你吧,你看看你這也老大不小了,該鬆口也就鬆口了吧。
差不多也該給文律師兄一個名分。”
青禾和風之兩個人十分默契的將華卿從師父的手裡搶了過來 。
樂天突然感覺到手裡空空的,然後再看看自己的兩個好徒弟的樣子,“你們要幹嘛?”
青禾理不直氣也壯的對著樂天老祖說道,“師父這張嘴不要錢要命啊,你們這調侃天道老祖,我怕天道老祖一發火給你劈了連累師母。
我們這剛剛看到師母,可不能再讓師母受這無妄之災了。”
樂天老祖被自己徒弟的話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去去去,一邊去。沒大沒小的,我也才剛剛找到你的師孃,誰讓你摟的這麼順手了。撒手!”
華卿看著樂天這小孩脾氣,“你跟孩子們爭甚麼呢,這麼多年了,我也想他們了。青禾說的對,你這張嘴啊,我確實也該擔心擔心自己的安全。”
樂天老祖看著青禾這小丫頭衝著他吐舌頭,但是媳婦兒在這裡發話了,也不能任性再繼續調侃這天道老祖了,一個順手將風之拎到了青禾那邊,“你媳婦兒在那裡,別摟著我媳婦兒。”
風之無語的看著師父,“真是個醋罈子,一點都沒變,徒弟的醋也吃,以後讓師孃給你生八個兒子,讓你天天吃不完的醋。”
青禾偷偷的給風之豎了個大拇指。
穆老太太看著華槿的表情,比較糾結、比較猶豫,趕忙解圍道。
“這個感情的事情,得水到渠成,強扭的瓜不甜。
這水到渠成的方法有很多,有的是先婚後愛,有的是先愛後婚再磨合,有的是一直熱戀。
每對情侶有不同的相處方式。
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安心、舒心、放心就是很好的狀態。”
楊姨也趕緊接話。
“是啊,這婚姻就是圍城,外面的人想進去,裡面的人想出來,還有的人是坐在城牆上,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世界上恩愛夫妻很多,最終白頭偕老的卻很少,走著走著就走散了,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和和睦睦的、相親相愛的就行。”
文律聽著穆奶奶和楊姨的話有點拿不準主意了,不是要幫自己娶到師妹嗎?
怎麼這說的話有點不太像啊。
穆老太太洗完手,路過文律和華槿身後,停下來,輕輕地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
“兩個人別站著了,趕緊坐下,都不是外人,錦妍他們這些孩子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你們是他們的客人,那爺爺奶奶也就託大,當一次你們的長輩。
你雪叔的手藝可不錯,你看看我們這些凡人都八九十了,這兩年被你雪叔給喂得啊,這身體是越來越好,精神頭是越來越足了。
快點嚐嚐。”
然後轉身對老爺子他們說,“今天可以特批你們幾個老頭子多喝一點,今天喝美了,清明之前不能再喝了。”
雪山看著穆老太太嚴厲的家教馬上就要上綱上線了,立馬打斷了,“穆姨,這幾個老爺子的身體好還是你管得嚴,不然光在我這裡吃油水,那不得三高啊。”
穆老太太看著幾個老頭子說,“你看看,你看看小山這張嘴啊,生怕我不讓你們喝酒,還沒開始叨叨呢,就替你們解圍了。”
“哈哈。”
秦天也在一旁幫腔,“我覺得雪山說的沒錯,可是媽你做的也沒錯,不然我爸和舅舅他們早就需要打針吃藥了。
你看看現在這身板硬朗的,跟外邊的小夥子們有一拼。”
“是啊,老婆子,你說現在也就你能管著我們,要不是你在,你看看大舅哥、王大哥,楊大哥,天天不得把孩子們氣的去你墳上哭啊,告我們狀啊。”
“滾滾滾滾,大過年的,沒有一句正經話。”
華槿看著這不是一家人勝似一家的和諧溫暖的氛圍,一種想有個家的萌芽在她的內心裡悄悄的破土而出了。
飯桌上,穆老太太又說出來自家老哥追嫂子時的搞笑事情,本來打算帶到土裡的,現在為了文律和華槿這倆孩子,也顧不上老哥的顏面了。
楊姨和蘇姨也說了很多自己年輕的時候的青澀往事。
就連秦天和雪山也都相互爆料著大學時候的追女孩秘笈。
飯桌上的歡聲笑語,其樂融融,讓從沒有感覺到家庭溫暖的華槿那個堅強且冰封的內心,漸漸的開始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