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伯的思緒漸漸的回到了慕憐神魂撕裂的那一刻。
雪錦妍、雲夢妃和秦雪在一旁認真的聽著,此時此刻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大師伯繼續說著,“我們誤入到小世界裡面的時候,暖風吹拂著滿山坡的野花,一朵朵、一叢叢連成片,吹拂過綠葉的風變得格外溫柔。
雪山上流下來融化的雪水輕柔滋潤著大地,各種絢麗花朵開放,田裡油菜花開了,金黃油菜花成了蝴蝶天地,美麗蝴蝶在舞臺上跳柔和優美舞姿。
慕憐看著這美麗溫馨的風景,就在這草地上跟著蝴蝶、蜻蜓、喜鵲翩翩起舞。
但是沒過一會兒,我就發現這情況不太對。
慕憐的舞姿越來越痛苦,我趕忙將慕憐攬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她後背,緩解她的痛苦 ,在慕憐情緒平復以後。
小世界裡面的場景立馬變成了我們遇到慕憐小時候的深山裡,變成了慕憐父母死之前的場景。
那場面在我們面前一遍又一遍的播放著。
我們想逃但是逃不出去,有一股力量將我們禁錮在那裡。
我們兩個看著幻境中那殘忍的一幕又一幕。
慕憐全身顫抖著,我用力的將慕憐攬在懷裡。
她撕心裂肺的咆哮,拼命想救下父母迫切心情,她試圖使用神力擊碎眼前的幻境,但都是徒勞。
急火攻心,嘴角的鮮血止不住的流出,試圖接近她的父母,帶他們逃離魔掌。
我十分的心疼,也很無助,我不知道該怎麼幫她,這件事情,我確實也是幫不了她。
心裡的傷口一次又一次的被撕裂。
慕憐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她大聲呼喊著父親,母親。
但是她的父親母親還是在她的眼前,一次又一次的被折磨致死。
在最後一次的時候,幻境裡面出現了殺陣,直接衝著我們而來。
他父母死之前的那一幕在我們兩個身上慘烈上演。
幻境禁錮住了我們的修為,山匪將我們兩個捆綁在石頭邊上,使得我們兩個人無法動彈。
山匪在一旁的石頭上磨著刀刃。
冷冷的看著我們兩個,一言不發。
刀刃磨完了,他們拿著刀面色兇狠的朝著我走了過來。
使用不了神力,身體也被捆綁著,如同兩隻待宰的羔羊。
慕憐的憤怒、仇恨、充斥著她整個大腦,青筋暴露,血脈逆行。
但嘴裡確十分清晰的一字一句的擠出:讓我承受父母離別之苦,放我父母進入輪迴之路。
幻境的天空突然烏雲密佈,狂風席捲著大雨奔騰而來。
山匪的刀刃突然轉向慕憐,任憑我怎麼掙扎,怎麼呼喊,怎麼哀求都動不了半分。
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慕憐被這山匪開腸破肚之後復生,又被蹂躪致死。
而我只能在旁邊無力的看著她被折磨。
在慕憐斷氣的那一剎那,山匪痛苦的灰飛煙滅,形神聚散,而我也恢復了神力。
我爬過去輕輕的抱起了慕憐,一點點將她的身體擦拭乾淨,她是喜愛乾淨的人。
天空的烏雲漸漸散去,空間的元神出現。
我給慕憐穿好了衣服,質問著空間的元神,為甚麼要讓一個凡人女子反覆經歷如此殘忍的一幕,這個世界上沒有道理可言,沒有道法可講了嗎?
元神開口釋放威壓,可是我卻無還手之力,如螻蟻一般跪在石頭旁。
她說:吾乃天道,此女為天道之女,歷經九十九世磨難,抵消了之前的善惡罪過。
此刻開始她的身上無功無德,回歸天道之女的身份,一切從新開始。
說完,天道元神便將天道之力如數打到慕憐的體內,絲毫不管慕憐這個剛剛經過磨難的身體是否可以經受得住,會不會爆體而亡。
之後便消失了,從此天道元神將在這個世界不復存在了,天道之女從此接手了天道元神的職責。
但是天道之力何等霸道,慕憐重生之後,沒有片刻的喘息機會,迎接她的便是抽筋扒皮之痛,挫骨揚灰之苦。
我試圖幫她疏通經絡,但是天道之力過於霸道,只能身體的主人自己馴服。
我一邊念著心法,讓慕憐將無法吸收的天道之力收歸於丹田氣海,一邊盡力幫著她拓寬經絡和丹田氣海。
九九八十一天之後,慕憐終於馴服的了天道之力,七情六慾也完全回來了。”
雪錦妍三人和悠然聽著大師伯講著天道老祖的事情,心裡沒有起伏是不可能,不過好在天道老祖修成了正果,感情線也開竅了。
“大師伯,那師父的感情線開竅了,那為啥一直不答應你呢?”
雪錦妍看著這個單純且不怕死的悠然,真敢問啊。
大師伯看了看雪錦妍她們,“這個也是我來找你們幫忙的原因。”
“啊?這個我們能幫上甚麼忙?”
三個人瞬間覺得身上的壓力山大啊,主要自己幾斤幾兩自己還是知道的,雖然她們晉升到破神之列了,但是距離上神還有一段距離,如果要幫忙是不是找樂天老祖這種老神是不是更合適。
大師伯看出來雪錦妍的想法了。
“你放心,不影響你們修行,不會讓你們收到任何傷害。慕憐是心病,按照常理說,新的天道之神產生後會忘記之前的一切,她們會如新生兒一般來到這個世界上。
但是慕憐的重生帶著死前在幻境裡面的記憶。
而且幻境的殺陣對身體是有實實在在的傷害的,這個可能是之前天道元神沒有想到的。
我們從小世界出來之後,回到師門,師父也發現了慕憐的異樣,將我倆叫道跟前詢問。
我們不敢隱瞞,將在小世界裡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師父。
師父聽著直皺眉頭,怪不得天道元神會魂飛魄散,她這樣的傳承之法是會反噬自己的。
師父將我留下,讓慕憐回到院裡好好休息,身上的一些傷,師父稍後會幫忙醫治。
慕憐出去後,並沒有馬上離開,他在院門口等著我。
導致後來師父跟我說的話,她都聽到了。
大師伯的一聲嘆氣,能讓人感受到了無奈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