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時地利人和,雖然不知道佔了幾分。
但是就目前情況來講,還是比較有利於自己的。
“各個部門準備好了,與西北、西南軍區進行連線,接下來的72小時內尤為重要,不允許出現任何狀況,有問題給我壓死了。
不然給我軍法處置。”
“是。”
所有的司令、政委、將軍們都各歸各位,開始了在自己崗位上鞠躬盡瘁了。
沒有戰火紛飛,沒有誓死拼殺,但是鮮血在流淌著。
戰勝之心是無聲的誓言,不管是一線衝鋒陷陣的戰士,還是指揮室裡為前線戰士擔心的指揮官,此時此刻他們的思想行動是一致的,沒有人能在老虎口裡奪食兒,更沒有能戰勝有萬年文化底蘊的我們。
宵小之徒的挑釁,妄圖欺我英勇之姿。
我家老祖宗雖然說過,做人要坦蕩,做事要規矩。
但是我家老祖宗還說過兵不厭詐,只要我贏,規矩就是我定的。
畢竟說先別人動手的都是活下來的那個人,死人是沒有機會為自己辯解的。
強人的世界,實力就是入場券。
我們只是一條休養生息的臥龍,不是被挑了龍筋的癱子。
犯我龍國者,雖遠必誅。
清理兵線的任務正式開始了,在指揮部的計劃中,邊防線的推程序度,看敵人的投降的速度。
“報告零號,西南軍區邊防線整體推進50米,無人員傷亡。”
“報告零號,西北軍區邊防線整體推進150米,無人員傷亡。”
“報告零號,西南軍區邊防線整體推進200米,三人輕傷,已包紮處理。”
“報告零號……”
……
“報告零號,西南軍區邊防線整體推進2500米,截止現在10人輕傷,已包紮處理。”
“報告零號,西北軍區邊防線整體推進3000米,截止現在無人員傷亡。”
兩個軍區的推進速度,交替增長。
雖然數字的增長,讓人們確實喜不自勝,但是這未免有些太過於順利。
殷正國,武志魁,還有趙司令、李政委他們也都懷疑起來。
“老武,這情況過於蹊蹺,不太對對勁兒吧,這傷亡有些不對。”
武志魁看著西南和西北軍區傳來的訊息,眼睛也實時盯著大螢幕上的戰況,聽著殷正國的話點點頭。
“傷亡小雖然我們樂意看到,但是這傷亡有點太小了。不對不對,容我想想。
兩天兩夜整個西部邊防直徑推進3000米,甚麼概念。秦始皇六王畢四海一都不敢這麼囂張的。”
“正國聯絡一下老爺子那邊問問,等等,別打給老爺子,直接聯絡封樺。”
殷正國也想到只有這一個可能,如果不是他們暗中相助,那他們就要停止推進了。
東都。
封樺、雪錦妍、封林、封川在指揮所裡也是兩天兩夜沒有閤眼,實時關注著西邊的情況,書生已經帶著筆、墨、紙、硯去了,除了最開始傳回來一些資訊之後,到現在已經24小時沒有聯絡他們了。
在他們神經最緊張的時候接到了殷正國的電話。
“殷叔,甚麼事兒?”
“封樺,西邊的情況,你們知道嗎?”
“知道一點兒。”
“一點是多少?”
“抵抗A國以周邊小國為跳板,試圖對我國西部邊防線進行騷擾打擊。”
“現在呢?”
“現在情況不知。”
“你小子說實話,現在西邊情況十分異常,我國西北軍區、西南軍區,對A國的不定點突襲進行反擊並對周邊幫助A國的小國進行打擊教訓。
在短短48小時裡,邊防線外推3000米。”
“甚麼東西?外推3000米,真的西部的邊防線你知道是有多長的,整個西部的邊防線外推3000米,殷叔你是懂得兵法謀略的。”
“行了行了行了,別在這裡陰陽怪氣的了,現在異常就出現在這裡了,事情太過於順利,所以殷叔問問你,是不是你那邊出手了?”
封樺看著身邊的雪錦妍和封林、封川,瞬間感覺大事不妙,給了雪錦妍一個眼神。
雪錦妍立刻帶著封川出門了。
“殷叔,在邊境上,我是派了巡邏隊,但是他們受天道約束不會插手這些事情。
殷叔先停止進攻,所有在外的部隊後退兩公里,做好防禦工事,這件事兒,需要謹慎研究。”
殷正國掛了電話跟武志魁他們說了一下這個情況。
命令還沒有下達下去,就看到了作戰指揮的螢幕上的綠的訊號源,一個一個的變成的紅色。
“甚麼情況?”
“不好,中圈套了。還能不能聯絡上他們?”
接線員一遍一遍的外呼著西南軍區和西北軍區的戰地指揮。
“訊號縮短,直接縮短到邊防線外推一公里處的指揮所。”
“收到司令。”
五秒之後。
“聯絡上了。”
接線員將電話遞給了殷正國。
“你好這裡是西北戰區04號戰地指揮,有甚麼指示?”
“這裡是中央戰地指揮所,現在遇到了十分緊急的情況,推進部隊已失聯,你們這裡要在最短的時間,最好最強的防線,如果有撤回計程車兵,嚴格稽核身份,避免混入奸細。
我們已經派出特殊部隊對失聯人員進行搜救。”
“西北戰區04號戰地指揮所收到,堅決完成任務。”
結束通話西北戰區電話之後,同樣的命令發給了西南軍區。
剛剛掛了殷正國電話後,風之和烈澤來到無憂谷找封樺,說了一些事情,讓封樺瞬間感覺壓力大增,之前的他是為了完成上級領導的任務,為了復仇,都是使命。
但是現在風之和烈澤給他的說是他們的責任,第一次做神,確實有點不太適應。
正在三個男人商量的如何解決問題的時候,殷正國的電話再次打來了,這讓封樺瞬間感覺到眼前一亮。
殷正國也沒有拐彎抹角十分直接的給封樺說道,
“封樺,現在戰況不明,殷叔也沒有甚麼好承諾的,現在需要你的幫忙。”
“殷叔你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戰士們救回來,軍功有你們一半。”
“我要你那個東西幹甚麼?”
“那你想要甚麼?”
封樺看了看剛剛到指揮室的風之和烈澤,指著沙盤上的那一條脊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