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空中打的不分上下,但是一旁的青禾看著有點困了。
風之將青禾攬在懷裡,嘴裡說著,“是不是打的挺沒有水平的,看困了?”
青禾點點頭。
“想大師兄和二師兄,還有青語師姐了,不知道他們都活著話,青語師姐會選擇大師兄還是二師兄?之前他們兩個就經常為了青語師姐在擂臺上比試,每次兩個人都鼻青臉腫的,讓青語師姐給他們敷藥。想想都好笑,兩個肌肉壯漢裝柔弱。”
風之淡淡的回了句,“青語師姐誰都不會選擇,他愛的那個男人是三師兄。”
青禾的眼睛瞬間亮了。
“真的嗎?你怎麼知道。你還知道甚麼快跟我說說。”
風之輕輕的颳了一下青禾的鼻樑,寵溺的說道,“騙你的。”
青禾以為要吃到勁爆的瓜了,結果發現自己被戲耍了,心裡氣不過,左手使勁兒在風之的側腰掐了一把。
風之隱忍著疼痛,在青禾的耳邊說,“疼疼疼,夫人,為夫錯了,饒為夫一命。”
青禾輕哼了一聲,鬆了手。
“師兄,這師弟跟著我們練了這麼久,怎麼一點進步都沒有呢。你上去幫幫他們。”
風之瞬間有點跟不上青禾的腦回路了,“這情況為夫上去,好像不太合適吧。”
青禾朝著封樺抬了抬下巴,“你沒看到封樺在那裡左右為難嗎?上邊的兩個人也需要個臺階下。去吧。”
風之明白了青禾的意思,一個騰空而起,直接進入結界,對著兩個人無差別攻擊。
封川和封林看著風之上來攪局了,瞬間改變局勢,二打一。
“師弟跟著師父修煉了這麼長時間了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有你,二愣子。”
“你說誰二愣子。”
“說你呢。笨得要死,我這小師弟和小師妹攤上你這麼個爹,不知道以後出門報名號會不會被笑話。
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破神,卡了多久了,體力不行還是女人誤事兒?
就你們這點本事兒,還想保護他們,先保護好你們自己吧。丟人。”
說完就再次朝著封林和封川再次發出攻擊。
地面上的雲夢妃和秦雪聽著風之的話問青禾,“師兄說話一向如此直白嘛?”
青禾尷尬的點點頭,“風之師兄不招人喜歡主要就是這張嘴,以前沒少因為這張嘴被師兄師姐們追著打,如果是不風之師兄天資不錯能和師兄們一較高下,我得天天給他敷藥。如果不是我被師孃護著,估計我也會被師兄連累的。
不過,風之師兄就是嘴毒而已,其實他還是人美心善的。”
雲夢妃和秦雪露出來意味深長的微笑,“嘖嘖嘖,情人眼裡出西施啊。開竅了啊。”
青禾現在也放開了,“我就是喜歡風之師兄的這副皮囊,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還有風之師兄對我很好的,你們不要帶有色眼鏡看他。”
“呦呦喲,看來發展的挺快啊。”
“我們看他不用戴眼鏡,更不用帶有色眼鏡,哎,小雪你知道嗎,據心理專家研究這悶葫蘆開竅後一般要比放浪形骸之外的人要更猛烈的。”
雲夢妃和秦雪你一句我一句調侃著青禾。
“才沒有呢,討厭,你們套我話。”
“我們沒有套你話,是你自己主動說的。”
地面上的女人們聊的熱火朝天,天空的男人們打的如火如荼。
二打一,封林和封川完全被風之碾壓,封樺一個騰空也加入了戰鬥。
三打一,勉勉強強的打了個平局。
青禾看著空中的情況,不樂意了,“你們家的三個大老爺們兒,以多欺少啊,不公平啊。”
“你可得了吧,他們三個大老爺們兒,也才勉勉強強的給你家老爺們打個平手,還是你家老爺們兒手鬆的情況下。這天天在基地裡養尊處優的,他們確實該練,再說了你家的老爺們兒都是成神多少萬年了,我們這三個老爺們兒,就姐夫破神了,而且還是卡在初神期很久了。”
青禾雖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哦。
但是讓風之上去幫忙又是自己提議的,內心的小情緒在咆哮。
懊惱的小表情讓雪錦妍看出來,這小傢伙護夫啊。
“青禾,好久沒有練手了,走,陪我一起。”
雪錦妍帶著青禾就進了結界。
雲夢妃和秦雪跟著一起。
封林和封川沒想到兩個人的決鬥會變成群戰。
雪錦妍把空間裡的青梔和黏合青梔的狗皮膏藥叫了出來。
“甚麼情況?”
烈澤看著雙方戰鬥的姿勢,趕忙勸架,“有甚麼事情好好說,不要動武,都是一家人。”
青梔看了看青禾,好像明白了甚麼意思。
拉著自家的二哈,來到了青禾和風之這裡。
問道,“今天要煉到甚麼地步。”
雪錦妍和封樺齊聲說道,“煉不死就往死裡練。”
“甚麼?”雲夢妃和封林看著大哥大姐齊齊的說了聲,“what are you 說啥嘞?”
秦雪和封川做好了戰鬥準備,六打四,看似是人數上的優勢實際上是實力上的弱勢。
試煉就這麼開始了。
小白樓裡面的人們,看著空中的人數越來越多,不知道外邊發生了甚麼,心裡格外的著急。
後來的王老爺子和王家大伯看著空中的情況。
“有意思,這群孩子敢拼敢試,有腦子,有手段,如果能幫正國的話……”
王老爺子截住了王家大伯的話,“這些孩子們非凡人,我們既然來到了這裡,就少摻和外界的情況,除非正國主動找到我們。”
王家大伯十分嚴肅的回答了王老爺子,“知道了父親。”
“走吧,看看他們在屋裡幹嘛呢?”
王家大伯攙扶著王老爺子走進了小白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