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溫情之後,兩個人來到了住所。
風之跟在青禾的身後,走進了書房。
“在哪裡呢?我前幾天明明還看到了,怎麼就找不到了呢?”
青禾在正面書架前來來回回的找著。
風之看著青禾跟無頭蒼蠅似的盲目的尋找著,這樣找下去得找到甚麼時候。
“青禾,你要找的札記是甚麼樣子的,大小有多大?”
青禾著急的手比劃著,看著書架上一本厚厚的書,“是牛皮包裝的,大概這麼大,我前幾天明明在這裡看到過。”
風之看著青禾著急的模樣,將她輕輕的攬在懷裡,“靜下心來,慢慢的想想。可能是順手放在了哪裡,忘記了。”
風之輕柔地聲音讓青禾的情緒漸漸的穩定了下來。
仔細的回想著自己能會放書的地方。
青禾從風之的懷裡出來,一步一步的模仿著自己的日常生活。
風之就在她的後邊一步一步地跟著,留意著每一個能放書的地方。
在一個小時之後。
青禾終於在衛生間放面膜的抽屜裡找到了這本師孃留下的札記。
風之看著這放札記的地方,如果是自己來找,估計得將這個房子拆了重建了。
青禾抱著這本札記尷尬的看著風之,“那天我在書架上找到這本札記,看的十分入神,這個札記是你和師父、師兄師姐他們出去的時候,師孃帶著我的時候寫的,只有我知道,這裡面有她和師父的感情故事,有師父收每一個徒弟的詳細記錄,還有師父和我們每次出門回來後給她講的經歷。
師孃將這些事情都事無鉅細的記在這本札記裡面。而且裡面記錄了她和師父的從認識到大戰前的所有事情。
所以……”
“所以你覺得這本札記裡有師孃的魂歸之處。”
青禾十分認真的看著風之點點頭,“如果師孃沒有魂飛魄散的話,這裡面記錄的地方肯定有師孃的魂歸之處。”
青禾看著懷裡的札記,內心是十分複雜的,她害怕給了師父希望又讓師父失望。
可是,萬一,師孃魂魄還在,等著師父去找他呢,也許這札記裡是能找到師孃的唯一途徑呢。
風之明白青禾的想法,但是時間已經萬年了,甚麼方法都是需要試試呢,最壞的結果即是沒找到,萬一找到了呢。
風之輕輕的撫摸著青禾的後背,將她攬在懷裡,“走吧,將札記給師父,說不定裡面還有他們的一些其他我們讀不出來的小秘密小暗號呢。”
青禾點點頭,跟風之一起再次來到了後山的山洞裡,樂天老祖已經將山洞裡面收拾妥當,自己也更換了一件衣服。
在石凳上看著一些兵器的圖紙和所需要的材料。
青禾和風之兩個人相互對峙一眼,十分默契的走了進去。
“師父,我和師兄來看你了。”
樂天老祖聽著青禾的甜甜的聲音,抬頭看了看這兩個不爭氣的,如倔脾氣老頭一般,“這不早不晚的過來找我老頭子幹嘛,外邊的景色那麼美,怎麼去不談情說愛,讓我早點抱上徒孫啊。”
風之聽著老頭子的話腦袋上瞬間出現了三條尷尬線。
“師父,你這催婚催生練得都這麼爐火純青,這麼純粹了嗎?”
“哼,我真應該早點這麼純粹,才不至於等著數萬年,在穆老太太、楊丫頭和蘇丫頭說的對,你們這兩個棒槌,就應該催,催催催,使勁催。”
穆老太太:我們只說了催,我們沒說你們兩個是棒槌。
楊暖暖,蘇晴:這鍋差點從天降了。
風之沒在搭理師父這老父親般的的嘮叨,“我們倆的事情,您別操心,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師孃都走了這麼多年了,這基地裡面就沒有你稱心如意的?就算這基地裡面沒有外面世界也挺大的,不行就去外邊溜達溜達。
而且我看這天道老太太就不錯,跟你也是門當戶對的,倆人一見面就打情罵俏的,不行你倆就湊合湊合。”
青禾聽著風之這段亂七八糟的話,覺得師兄是覺得自己命長了。
樂天老祖聽著風之這段大逆不道的話,差點氣的沒有心梗了。
“你哪隻眼睛看到天道那老婆子打情罵俏了,我愛你師孃,這輩子就只認她一個人。我這段時間感覺到你師孃沒有離開我,他就在我身邊。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
青禾看到師父悲傷的表情,拉了拉風之的衣袖,“師兄。”
風之輕輕拍了拍青禾的手,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師父,這本札記青禾在書樓的那些書堆裡找到了的, 師孃親自書寫的,你看看?”
風之將青禾手裡的札記遞給師父。
樂天老祖接過札記,翻看著裡面的字跡,“是華卿的筆記,是華卿的筆記。”
樂天老祖看著札記一下子入了神。
風之和青禾慢慢的退出了山洞,他們也希望師父儘早的找到師孃。
“這段時間怎麼不見你的通訊手環嘀嘀了。”
烈澤再次被雲夢妃拉出來看孩子的時候發出了疑問。
雲夢妃也挺好奇的,本來想著抽時間問問風之和青禾的。
奈何現在風之不讓青禾跟她單獨相處,又看著兩個人的感情快速升溫,就沒好意思打擾他們。
而且如果這樂天老祖真的出了甚麼事情這倆人也不會在這裡談情說愛了,這老頭子應該有甚麼重要的事情或者私人的事情需要處理吧。
現在的生活除了生活環境惡劣一些,一切都按部就班的正常進行著。
封川在跟自家大哥磨了第八十八次耳根子之後,封樺終於答應了幫他跟老丈人說去秦家提親。
但是上天本著好事多磨的原則,在封樺跟雪山在飯桌上提起這個事情時,雪山的臉上犯難了。
“怎麼雪叔,是哪裡有問題嗎?”
雪山看著老三焦急的表情。
相處這麼長時間了,封樺是自己的大女婿,封林也是自己外孫、外孫女的親爹,他自然而然的就把封川當自家兒子了。
“沒有甚麼問題,只不過時間得再等等,起碼得等到今年過完年才行,不過日子可以先定下來。”
“為甚麼?”封家三兄弟疑惑的問道。
雪山放下手裡的筷子問封川,“小雪懷孕了?”
其他人的目光隨著雪山的話看著封川。
封川搖搖頭,“我們兩個發乎於情止乎於禮,沒有越界。”
“那就等等吧。東都這邊的風俗,是一年一家不辦兩次事兒,除非女方懷孕了,等不及了。
你大哥雖說是打著上門女婿的名義辦的婚禮,但是我和妍妍卻不是這麼想的,小雪這邊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雪叔先幫你提親,婚禮得等到明年了。”
封川聽著雪山這麼一說,就明白了,他也想給秦雪一個正式的婚禮,雖然現在條件不理想,他也想盡自己所能,讓自己的愛人不受委屈,“行,雪叔。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