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看著雲夢妃將自己保護的很好,封林在一旁警戒,也就放心了。
“妃妃。”
雲夢妃從一旁的汽油桶遮掩物中走了出來。
“姐,封大哥。你們怎麼親自來了。”
“不放心,怕你衝動,醫生說,孕婦衝動起來,沒人能拉著住。讓巡邏兵過來,巡邏兵聽封林的,封林聽你的。你要往東他們敢往西嗎?”
雲夢妃尷尬的表情,嘴裡嘟囔著,“怎麼說的我跟禍國殃民的妖妃似的。”
“甚麼情況?”
封樺看著周圍沒有甚麼異樣。
封林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在前邊的路口時,我們停下車,妃妃說這裡的味道不對,我聞了半天也沒有聞出哪裡不對。”
三個人齊齊的看著雲夢妃。
雲夢妃動了動鼻子,聞了聞,帶著雪錦妍他們一步一步的往廠房內部走去。
封樺和封林十分警惕的看著周圍的情況。
走了大概十多分鐘,雪錦妍立刻機警起來。
“隊長,好像是製造毒品的味道。”
封林一聽到雪錦妍說這話,趕緊用手捂住雲夢妃的鼻子,將他帶出了廠房。
“大哥給老爺子們發資訊,要幾條軍犬吧。我媳婦兒懷著孕呢,不能在這裡的。”
封樺和雪錦妍點點頭。
“封林帶妃妃離這裡遠點,這麼大的味道,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看來這千鶴雲築裡面現在住的人也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封樺給書生聯絡,讓他帶幾條緝毒犬,老爺子們養的軍犬沒有緝毒犬的訓練經驗,還是從無憂谷這裡調人調兵比較穩妥。
封林和雲夢妃從廠房出來後,又悄悄的摸進了千鶴雲築裡面。
雖然這裡沒有基地裡面生活的那麼愜意,但是有錢人的奢靡還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
半年的時間裡,這裡確實是沒有以往的悠閒愜意,裡面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但是乾淨的街道也能看的出來,現在裡面住的這些人的資產地位並不低。
後邊還能有這麼大一片廠房去製造毒品,無非就是想控制那些底層的勞動者,給他們賣命。
他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雲夢妃之前住過的306,看看現在有沒有人住在這裡,畢竟他們走的時候,連大門都卸走了,屋子裡面更是空無一物,留下的就是一個毛坯房。
兩個人沿著花池內側,靠著牆邊來到了別墅後邊。
雲夢妃此時此刻,真的是不方便啊,如果沒有肚子這倆球,就直接上房了,可是現在,哎。
她拍了拍封林,示意讓封林上去,自己找到了一個比較隱蔽的角落藏了起來。
現在這情況戰鬥力不行,就更不能拖後腿了。
封林上去之後,雲夢妃給他開開了影片,封林瞬間明白了雲夢妃的意思,將畫面對準屋子裡面的情況。
“裡面都住上人了哈,看著他們的小日子過得還真不錯啊。”
雲夢妃一邊看著畫面裡面的情況,一邊咬著後槽牙說。
“封林能不能離近點,讓我看看是誰在這裡面,雖然說這房子我們不住了,但是也老爸幾千萬買的,怎麼就讓他們白嫖了呢。”
封林一個閃現進入到了房間裡面。
隱藏在一個角落裡,將這裡的所有物品和出現的人都給雲夢妃拍了下來。
雲夢妃看著通訊石上一張張照片,越看越眼熟。
這花瓶……眼熟……
這屏風……眼熟……
這畫……哈哈,我知道這裡面住的誰了。
這尉遲叔叔還是想念爸爸的啊,不知道爸爸知道這件事兒,是開心還是有一絲絲抱歉呢,畢竟末日前從尉遲叔叔那裡坑了不少錢。
雲夢妃一邊看看照片一邊偷笑著。
看著看著,表情凝重了。
“這傢伙還沒有死,該死。”
聽到這憤怒的聲音,封林趕忙出來,“怎麼了,媳婦兒。”
雲夢妃指著通訊石照片,“我要他死,生不如死。”
封林看著這傢伙的照片,“上世的那個人?”
雲夢妃點點頭,“末日前我以為將他弄死了,沒想到,他真的是打不死的小強啊。活過了一個又一個難關啊。看來得給他上強度了。”
封林看著這張照片,將這個的長相深深的記在了腦子裡。
他輕輕的拍了拍雲夢妃的肩膀,“不要激動,慢慢的生氣,情緒起伏太大,對你和孩子都不好。這件事兒交給我,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你現在能不能穩定情緒,好好的在這裡再堅持一會兒,剛剛我在裡面聽到他們密謀著一些事情,關乎到基地。”
雲夢妃做了兩個深呼吸,點點頭,“我沒事兒,你去吧,小心一些。”
封林將雲夢妃重新做了掩護,然後又進到別墅裡面。
他偷偷的靠近了書房,聽到裡面的說道。
“爸,你怎麼越活越抽抽了,現在沒有人管,我們只要配合他們就行,這年頭不可能獨善其身的。”
“那是毒品,你知道,只要沾上就戒不掉的,我們國家有多少人為了禁毒而犧牲的,有多少人死於毒品。你不知道嗎?你們現在要做這種蛇鼠一窩的事情嗎?”
“老公,這裡的人哪個不做呢,你這樣固執,上邊的那些人很容易拿我們開刀的。而且,現在外邊連個人毛毛都沒有,誰還會管這些呢。
現在主要是活下去啊,還有你說你一輩子的好朋友,還不是最後把你給坑了啊。”
尉遲志堅聽到這裡,憤憤的起身給了身邊女的一巴掌,“果然,孩子跟你學不到甚麼好東西。你們要跟著他們為非作歹,我也管不了,都這麼大的人了,是非好壞你們心裡都清楚,我留在這裡也是礙你們眼了,這裡的東西也都給你們弄得差不多了。
我來這裡也就是想看看雪山還在不在好不好,雖然他是坑了我少錢,但是他沒有在我最難得時候往火坑裡推我。
不管怎麼說,我在這裡是等死,離開這裡是找死。我希望我還是死的乾淨一些。你們都出去吧。”
尉遲志堅將話說得如此直白,讓一旁的女人和兒子點的十分透徹。
女人和兒子兩個人也沒有再說甚麼,直接走出了書房。
尉遲志堅看著關上的書房門,拿起書桌上和雪山的合照,嘆了一口氣,嘴裡含糊不清的呢喃著。
“雪山啊,你在哪裡呢?沒錯,以前我在生意上,是做過一些小動作,但是沒想著真正的坑你啊,你的心太軟了,你走後,我已經將公司內部整頓了,雖然有點動盪但是不傷根本的,一年半載就能緩過來。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遇到了天災人禍。你留給我的那個檔案袋我看了,鑰匙我也儲存著,只是沒有想到,走到最後,還是你替我想好了退路。”
尉遲志堅將檔案袋放到了抽屜裡面,將鑰匙放進了衣兜。
腳步沉重的走回了臥室。
拿出一個雙肩背,收拾了兩套衣服,他知道他只要出去了,應該走不了多遠,所以也就沒有準備再多的東西。
當他揹著雙肩包從臥室出來的時候,看到在自己身邊待了這麼久的女人和兒子。
只是簡單的說了句,“這輩子你欠我的。”
然後就離開了。
兒子在身後,想嘗試挽回,但是尉遲志堅離開的是那麼決絕。
女人聽到他的這句話,瞬間僵在了那裡,等緩過神來的時候,尉遲志堅已經走遠了。她跑到了書房,翻箱倒櫃的找著。
終於在書桌抽屜的夾層,找到了尉遲志堅留下的檔案袋。
女人顫顫巍巍的開啟了檔案袋,一張張A4紙從裡面掉了出來。
兒子也跟在她的後邊,看著散落在地上那些紙張,一張張的拿起來,看著。
“不要看。”
“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沒事兒,沒事兒,一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現在我們的得往前看,活下去。對對對,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