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樺、雪錦妍和穆凱三個人坐上車,開啟了回程。
“穆叔小魔王他們呢?”
穆凱望著窗外的遠處的山上跳躍的身影。
“帶著十個大寶貝跟著我們呢。”
“十個大寶貝都治好了?”
穆凱搖搖頭,“只能說是表面基本情況跟正常人差不多,但是之前人們對他們身體條件的過度開發和激發潛力,讓他們的很多器官功能收到了影響,現在的一些異常情況,是在快速損耗著他們壽命,不知道他們還能活多久。
你空間的靈泉水能給他們進行修復身體內的虧空,但是魔僵內丹讓他們覺醒法術的話,還是看個人的情況了。
還有啊,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帝都這麼大,除了這些人造怪獸,就殷正國營地有修煉覺醒者,而且還全軍覆沒了,這一個多月了,我溜達完帝都的角角落落,再也沒有發現修煉者,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封樺聽著穆凱的話沉思著,“穆叔,你說的這個我們也注意到了。但是這種情況,我們也解釋不了。先回東都吧,兩個多月了,想家了。”
穆凱看著封樺的小表情,“真的是欠欠的。”
殷正國看著遠走的車隊,回想著昨晚上老爹的話。
“老三,你大哥、二哥從小跟在我身邊,行為處事,言談舉止早就固化了,而你因為各種原因吧,沒有在我身邊長大,經歷的也比你大哥、二哥也千奇百怪,事物處理起來,也不容易被人抓住尾巴。
老三,你不要覺得爹偏心,爹心裡何嘗不難受。
但是現在國難當頭,上邊的人也都在那些畜生的設計下不幸遇難了。
爹,希望你能擔起此重任,你放心,只要有難,你大哥、二哥會不惜一切代價支援的,爹去東都,會給你打好關係的。
讓你在有困難的時候一轉身就有大部隊。
這封信,在爹離開後你再開啟,是給你的警鐘也是借鑑。”
殷正國從兜裡拿出來王老爺子給他信封。
“甚麼東西,偷偷摸摸的。”
武志魁從殷正國手中搶走了信封,被身後殷文浩又給搶走了。
“你這小兔崽子,真無趣。”
殷文浩將信封遞給了殷正國。
“沒甚麼,老頭子臨走前的叮囑。”
殷正國開啟信封看著信箋上正筆小楷整整齊齊的寫著:
當朝大學士,總共五位,朕不得不罷免四位;六部尚書,朕不得不罷免三位。
看看這七個人吧,哪一個不是雙鬢斑白,哪一個不是國家棟梁,哪一個不是朕的兒女親家。
他們爛了,朕的心都要碎了。
祖宗把江山交給了朕的手裡卻搞成了這個樣子,朕是痛心疾首啊。
朕有罪於國家,有愧於祖宗,愧對天地,朕恨不得罷免了自己;
還有你們,雖然個個冠冕堂皇的站在幹岸上,你們就那麼幹淨嗎?
朕知道,你們有的比這七個人更腐敗!
朕勸你們一句:都把自己的心肺、腸子翻出來曬一曬、洗一洗、拾掇拾掇!
……
朕剛即位的時候,
以為朝廷最大的敵人是鰲拜,朕,滅了鰲拜;
以為最大的敵人是吳三桂,朕,平了吳三桂;
臺灣又成了朕的心腹大患吶,朕,又收了臺灣;
葛爾丹又成了朕的心腹大患。
朕現在越來越清楚了,大清的心頭大患不在外邊,而是在朝廷,就在這乾清宮,就在朕的骨肉皇子和大臣們之中,咱們這爛一點,大清國就爛一片!
你們要是全爛了,大清各地就會揭竿而起,讓咱們死無葬身之地啊。
想想吧,崇禎皇帝朱由檢吊死在煤山上才幾年啊。
忘啦那棵老歪脖子樹還站在皇宮後邊,天天盯著你們吶。
朕已經三天三夜沒有閤眼了,老想著和大夥說點甚麼,可是話,總得有個頭兒啊。
想來想去,只有四個字,‘正大光明’
這四個字說說容易啊,身體力行又何其難。
這四個字,朕是從心裡丟擲來的,從血海里挖出來的。
記著,從今日起,此殿改為‘正大光明殿’。
好好看看……
你們都給朕好好的看看……
殷正國看著老爺子用《康熙王朝》中的話提點自己,也是用心良苦了,他將信遞給了武志魁讓他跟殷文浩兩人看看。
“現在的情況排除末日,真的就跟老爺子寫的情況一模一樣。老狐狸果然眼光毒辣,想法見解一針見血。好好的收起來,找個相框裱起來,放你爸的辦公桌上。”
武志魁將王老爺子的信遞給了殷文浩。
“順便抄一份,給你武叔也裱一份。”
武志魁看無賴一般的看著殷正國,“真的是一點也不吃虧啊 。”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是你說的。”
“行行行,我說的,肚子餓了,吃飯去。”
殷文浩看著武志魁離開的背影說道,“爸,這武叔剛剛可是吃了五個饅頭兩碗粥,三個雞蛋的,這麼快就餓了,這也太費糧食了,不要給他吃點壓縮餅乾吧。”
殷正國看著憨憨的兒子,拍了一腦瓜子,“你試試給他壓縮餅乾,你看看他吃嗎?”
殷文浩搖搖頭,自己沒事兒儘可能的不去招惹武叔,不然總是掉坑裡。就包括這次外派去蟻窩基地,自己不知道怎麼就被忽悠著,慷慨激昂鬥志昂揚的出征了,雖然自己也是有這意向的,但是總感覺是哪裡不太對勁兒。
小凱和小宇跟在殷文浩的身邊,看著他呆呆的樣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走啦,回去啦。別看了,以後的日子要好好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