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錦妍和封樺他們在一旁靜靜的坐著,等著……
殷正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再次開口,
“王老太爺在老家處理完王老太太的後事就帶著小女兒回到了帝都。
在此之間他也打探到了兩兒子所在軍區和連隊,雖然一直沒有露面,但是一直關注的。
看著兩個孩子在部隊裡面生活的還不錯,也就放心了。
他相信他的孩子一定不會比他遜色,能透過他們自己的努力獲得更高的成就。
所以他也沒有跟軍區、部隊打招呼,只是默默地關注著兩個兒子。
幸福的時間總是很短的。
在回到帝都的五年後,小女兒已經到了亭亭玉立的年齡,而且一股堅韌不拔的毅力十分像極了自己,她憑藉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帝都一所不錯的大學。
不過這也是讓他心痛的開始——小女兒之死,也就是一切陰謀的開始或者說是結束。
王老太爺位高權重,非常值得上封的信任,手中掌握著一些國家的機密,所以國內的一些人為了自己的利益、權利一直在王老太爺身邊陰謀不斷,騷擾不斷。
國外的間諜對王老太爺及其身邊的人也不斷的進行了構陷或者暗殺。
部隊的兩個兒子因為隱姓埋名,躲了過去,卻讓兩個同一鄉鎮出來的王姓兄弟背了鍋,做了替死鬼。
然而女兒這邊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女兒在大學裡談了個物件,此人長相英俊瀟灑,且頗有些才華,這讓她動了凡心。
經過半年的交往,王老太爺的女兒終於決定跟他在一起了。
也就是這個決定,葬送了她的一生。
一個週末的下午,男生約她去喝下午茶,從此就再也沒有回來。
男人用她威脅給王老太爺索要機密檔案。
機密檔案啊。
涉及到國家的發展,人民的生活底氣啊。
怎麼能為了兒女私情送出去呢。
女兒不是軍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在民族大義和小家面前,她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民族大義,她也知道父親的為難,就這樣咬舌自盡了。
最讓人憤怒的是那些畜生並沒有因為女兒的死而善罷甘休,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在她的身上或者說是屍體上,想讓王老太爺找到她時,在精神上狠狠地刺激他。
一週之後,在王老太爺找到女兒的時候,是在一個破舊廠房的冷庫裡。
那一年真的是八月飄雪。
抽筋、扒皮、挫骨,面目全非。
最後做的DNA確認的屍體。
王老太爺也是在那時心臟受損了。”
雪錦妍聽著殷正國說著這件事,不覺得嘴裡一口腥甜,這場景她見過。
與她並肩作戰的戰友,找到時的場景,彷彿歷歷在目。
封樺給雪錦妍輕輕地順了順氣,在她耳邊說,“一切都過去了。”
“王老太爺休養了一年,精神稍微好些了,畢竟還有兩個兒子,他得保護著。再一次軍演中,他和自己的兒子們見面了,將這些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兩個兒子,也告訴孩子們這些年給他們郵寄老家的信件都是他讓人做的,他知道他身邊的人事不安全,一直阻止他們回老家。
但是現在的情況,得讓他們迅速成長起來。
兩個孩子雖然因為母親去世的事情埋怨他,但是也是理解他的苦衷。
妹妹的事情,在他們心裡落下復仇的種子。
後來有一個女人闖入了王老太爺世界,那個女人就是你們後來知道的王老太太。
這個王老太太十分漂亮,知書達禮,說話間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但這也僅僅是表面,她得內心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當時王老太爺有兩個政敵,多次對王老太爺進行明槍暗箭,但是都被王老太爺多了過去。
唯一的一次的失敗是這個女人。
也是最後一次。
這個女人是政敵的情婦,對於他們來說是年老色衰沒有利用價值了,他們告訴女人能抓住王老太爺心也算是餘生不受蹉跎。
你的孩子也能平安活著。
在威脅利誘的情況下,這個女人使出渾身解數,跟王老太爺結了婚。
但是自己的孩子還在王老太爺的政敵手裡,為了孩子,將一次一次的出賣王老太爺,直到最後,王老太爺才知道,這個所謂的妻子給自己所生的孩子,是政敵的。
很悲哀,很惆悵吧。
王老太爺含恨而終,不過好在,兩個親生兒子送了他最後一程,王老太爺也將這個事情告訴了他們。
讓他們不要改姓,不要暴露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首先要保護好自己,自己要去找他們的母親和妹妹了。
兩個兒子雖然快四十了,但是父親的話他們是記在心裡的。
王家的後來的孩子經商天賦和生育能力十分強悍,但是被養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六親不認。
他們兩個借力打力,讓這個男孩親手製裁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和叔叔,並讓合作伙伴在他耳邊旁敲側擊,讓他囚禁了自己的母親。
生了四個兒子和三個閨女,但是多多少少都有基因病。”
“所以王家就開始研究基因問題是嗎?”
封樺問道。
殷正國吃驚的看著封樺,“你怎麼知道。”
“我二弟遇到了一個基地,救下了一個叫殷文浩的,他給我二弟說的。”
“文浩怎麼樣?”殷正國眼睛中突然露出了亮光和想得到肯定回答的眼神。
“沒事兒,那傢伙能吃能喝能拉的,一切平安順利,應該過段時間會回帝都。”
“你這話雖然粗俗,但是說明文浩沒事兒,那姓王的呢?”
“死了,死了,死的渣都不剩了,善惡到頭終有報,只不過這代價太大了。”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武志魁趕忙給殷正國拍了拍後背。
“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你不要那麼激動,姓王的兒子、孫子沒有了,但是還有個老傢伙啊。而且老首長現在甚麼情況還不知道啊。”
穆凱他們看著武志魁,紛紛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你是會安慰人的,你說這話,真不怕他的情緒一會兒天上一會兒地下的,心臟承受不住啊。”
殷正國對著穆凱他們擺了擺手。
“放心吧,現在心臟比較好,我也習慣了,這傢伙生怕我出事兒,還害怕我過的比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