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鋼市,古稱幷州或晉陽,在民間有龍城的說法。當凌天宇等人離開青州省去到南丘的時候,林豪和梅碩就來到了太鋼,他們是來參加地猖星林峰博的婚禮。
林峰博,天地會七十二地煞星之一,如果論財力和勢力,比之首府十二公子差了很多,基本上很難進入天地會,可是他為人卻非常的仗義,得到過很多人的推崇,從而列入天地會之中。
王都酒店沒有星級,可是在太鋼貴族圈中卻非常有名,而且這裡也只向擁有會員卡的貴賓提供服務,一般人連大門也無法進入。
嚴格來說這裡應該稱之為王都莊園,外界盛傳的王都酒店只是其中之一,在這裡彙集了休閒娛樂和游泳衝浪各個功能,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用來進行真人對抗的林地。
衣姍姍已經和林豪舉行了婚禮,天女也與梅碩訂了婚,兩人沒有凌天宇等人的能力可以發現衣姍姍和天女是不真實的,可是這段時間他們也有一種彆扭的感覺。
在同十幾個天地會成員玩了一場真人對抗賽以後,梅碩和林豪來到了湖邊,裝模作樣地釣起魚來。
“阿碩,最近這幾天我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好像會有甚麼事發生!”林豪輕聲道。
梅碩笑著說:“在他們的幫助下,你現在也能夠感應到所謂的天地之力了,雖然永遠不可能達到他們的水平,不過在我們面前可是足夠你炫耀的了,怎麼,是不是發現了甚麼?”
“是姍姍,我總感覺她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實話說吧,自從她這次回來以後,我都沒有碰過她!”林豪無奈地說道。
梅碩沉吟道:“你這樣一說我也感覺天女變了很多,該不會是她們在外面受了甚麼刺激吧?”
林豪苦笑道:“姍姍就不說了吧,就算是天女,又有幾個人敢招惹她們?我們都被降服的服服帖帖,其他人就更別提了。唉,不說了,阿碩,聽說林峰博這小子的未婚妻可是太鋼城數一數二的大美女,我們都來好幾天了,這小子才露了一次面!”
“林豪,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句話要是讓姍姍聽到了,你一定會後悔的!”
“口誤,純屬口誤,哎呀,有魚咬鉤了!”林豪急忙站起身來,輕輕地拉動著釣竿。
按理說林峰博舉行婚禮,太鋼城的很多名流商賈都會參加,可是令林豪和梅碩感到意外的是前來參加婚禮的人並不是很多,而且多為雙方的親屬,大約有七八十人,加上上天地會前來捧場的成員,不到一百人。
“這似乎也太寒酸了吧?”林豪小聲地說道。
挽著他手臂的衣姍姍輕聲說:“又不是你結婚,操這麼多心幹甚麼。豪豪,等會你要注意一點,今天來了很多奇怪的人!”
這是王都酒店一層的大廳,足可以容納兩百多人,當婚禮進行曲奏響的時候,林峰博志得意滿地挽著新娘的手臂慢慢地從大門口走了進來,他身材高大而健碩,顧盼之間總有一股淡淡的威儀,給人一種張狂的感覺。
兩個花童提著長長的潔白婚紗慢慢地從眾人面前走過,天女伏在梅碩的耳畔輕聲道:“阿碩,這兩個花童有古怪,他們的眼睛不會轉動!”
像這樣的細節一般人是絕對不會發現的,梅碩當然也不例外,可是天女說了以後他才有了一絲不安的感覺,不僅僅是花童的眼睛,而且他們走路的姿勢也非常的機械,兩隻腳好像是從地上摩擦著向前走,很少會抬起來。
“林豪,事情有些不對勁!”梅碩輕聲道。
林豪點了點頭:“婚禮正在進行,這個時候出去會讓林峰博很難堪的,先看看再說。”
婚禮的主持確實本地有名的一個教廷人員,繁瑣的禱告之後,新郎新娘終於交換了戒指,這就是一生的約定。
“峰博,從今以後你就是一個有家的人,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率性而為,無論做甚麼事情之前,一定要替芷蘭想一想!”一個略微有些禿頂的中年人笑吟吟地說道,他是林峰博的父親,黃芷蘭正是他的新婚妻子。
“爸,我都是大人了,甚麼事該做,甚麼事不該做不用您教我的,您這樣說,會讓賓客們笑話的!”林峰博輕聲說道。
中年人點了點頭,慢慢地走上前來,大聲說道:“今天是我兒林峰博的新婚大喜,林某人很感謝有諸位親朋好友的捧場,略備薄席,聊表心意!”
“啪啪啪!”輕輕的鼓掌聲慢慢地傳了過來,一個拄著柺杖的老頭慢慢地進入了大廳,一個約有四十多歲的中年美婦輕輕地攙扶著他,慢慢地走了過來。
“黃桂棠,怎麼會是你?”中年人臉色一變,冷冷地問道。
黃桂棠的年齡超過了六十歲,可是卻一點都不顯老,他面容白皙,看不見絲毫的皺紋,笑起來的時候頗有親和力,能夠讓人慢慢地放鬆戒備。
“林偉,沒想到你還沒有忘記我?只是你太虛偽了,你是不是應該這樣問:黃桂棠,你怎麼還沒死?”黃桂棠淡淡地笑著。
“或許在你的心裡我父親應該已經死在五年前了,所以你才會如此的驚訝!”中年美女笑著說道。
“黃敏,今天是我兒子的大婚之日,我們之間的事情以後再算,希望你們不要得寸進尺!”林偉聲音冰冷。
黃桂棠手中的柺杖輕輕地在地面上頓了頓,笑著說:“林偉,不知道你沒有想過,既然我沒有死,為甚麼直到現在才出現?”
“來人,將這兩個人趕出去!”林偉大聲叫道。可是現場卻沒有一個動,而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有些詭異,這些人顯得有些太安靜了!阿碩,要想辦法讓他們先離開!”林豪輕輕地說。他所說的他們,就是一同前來捧場的十幾名天地會成員。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可是這些人無一不是有著豐富閱歷、觸角敏銳的精英分子,在林豪和梅碩的暗中勸說下,他們陸續地離開了大廳,也沒有人前來阻止。
黃敏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嬌豔的笑意:“林偉,我運作了二十年,終於等到了今天,你認為你還是二十年前的林木嗎?”
方佐看著潛艇的顯示儀,有些疑惑地問:“這條海溝我們曾經經過了很多次,將軍,路易斯的座標不會是錯誤的吧?”
瓊斯搖了搖頭:“不,方,路易斯是一個願賭服輸的人,他的座標一定不會有錯,這裡應該存在著我們沒有發現的東西!我們需要繼續潛入海溝!”
方佐搖了搖頭:“不,將軍,現在的深度是一千五百米,已經接近了潛艇的極限下潛深度,如果繼續下潛,我們無法保證潛艇所有的動力都能夠正常運轉!”
瓊斯笑著說:“方,你們大夏人有句話說的很好,富貴險中求,我們現在面臨的是比富貴更加有價值的先進技術的吸引,相信我,只要我們能夠得到它,一定會改寫人類的航海文明。這艘潛艇雖然老了,可是它能夠承受更大的壓力!”
看著潛艇慢慢地向海溝沉了下去,凌天宇靜靜地站在一塊岩石上,他終於感應到了,深藍之舟就在這條海溝裡,雖然非常的微弱,卻有一絲微弱的氣息昭示著自己的存在。
“將軍,我們不能繼續下潛了!”盯著不斷閃爍的儀器,方佐有些焦急地說。
“方,潛艇並沒有任何的異常,你在擔心甚麼?”瓊斯端著一杯紅酒,悠閒地坐在椅子上。
方佐沉聲道:“將軍,潛艇的極限下潛深度是兩千米,當然,這是理論的深度,其實自從這艘潛艇服役以來,下潛的深度從來沒有超過一千五百米,可是現在我們已經超過了理論下潛的極限深度,卻沒有異常的情況出現,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
他們不知道的是,潛艇的表面已經被那種詭異的粘稠黑色物體完全覆蓋起來,或許正是因為它的存在,在某種程度上對潛艇起到了保護作用。
“將軍,下方一百米捕捉到了異常的頻率!”一位士兵跑了過來。
“好,我們終於找到它了,下潛五十米,開啟全景視窗,我要親眼看一看這個無數次捉弄過我們的傢伙!”瓊斯激動起來。
方佐暗暗地嘆了口氣,慢慢地退了出去,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他說再多理論上的解釋也沒有甚麼作用了。
“圓證,作為父親,我應該將我們現在所面臨的情況告訴你們!”方佐輕輕地嘆了口氣。
“發生了甚麼事?”方圓證正在和莫荷做著無聊的桌面遊戲,聞言急忙停了下來。
方佐沉聲道:“這艘潛艇將會下潛到超過兩千米深的海底,在那樣的深度,誰也無法保證會發生甚麼事?”
方圓證驚恐地說:“父親,這不可能,現在已知的潛艇不可能潛入這麼深的海底!”
方佐無奈地苦笑:“雖然有,卻絕對不是這艘潛艇,我不明白為甚麼到現在潛艇也沒有出現任何異常的情況,可是如果一旦出現,恐怕…”
“您的意思是我們…”
“海底一直就是人類的禁地,我們只能窺測,卻永遠無法征服,這是在兩千米深的大海之下,莫荷,對不起,我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方佐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