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急促的慘叫聲中,施展五行法的一箇中年人不相信地用右手捂著自己胸口的一個血洞,踉蹌著軟倒在地上。
“破盡萬法!”破法門、五行門和太極門本來一直跟隨著韓修遠,不過韓修遠帶著鏡月離開以後,他們就以普通奇門的身份趕來帝誥山參與奇門斗法。
正是當初跟蹤月上柳梢的女子,破盡萬法在理論上而言,能夠破除所有的奇門法術,當然,也僅僅是理論而已。
一個黑影在空氣中閃現了一下,就緩緩地倒在了地上,殺他的是一個青年,就是他和施展破盡萬法的女子跟蹤了月上柳梢。
“化形!”一道黑影突兀地出現在兩人的身後,一杆長槍迅速地在他的手中凝聚而成,狠狠地向女子的背心刺去。
“太極!”恍惚之間,女子的背心好似有一個怪異的太極圖一閃而逝,擋住了黑影手中的長槍。
“師弟,師妹,快離開這裡!”施展太極法的是一個約有三十多歲的青年。
“師兄小心!”女子不由得驚撥出聲。
“咚!”一聲巨響從他的身後傳來,強大的衝擊波令青年的身體向前撲出,在還沒有倒地的時候,一隻蒲扇般大小的手掌好像老鷹抓小雞一般捏住了他的脖子。
“捏死你!”是一個體型更加巨大的胖子,青年的脖子發出一聲脆響,爛泥一般倒在了地面上。
“該死的胖子!”千杯不醉從遠處踢踢踏踏地跑了過來,高高地跳起,掄起手中的酒瓶狠狠地砸在了胖子的後腦勺上。
“砰”酒瓶在胖子的腦袋上迸濺出一片血花,卻並沒有破碎開來。
“轟!”胖子高大的身體好似小山一般將地面上的方磚砸裂開來。
“捏…捏死你…”胖子巨大的手掌在空中揮舞了幾下,重重地落在地上。
“哎呀,不好!”千杯不醉突然驚呼一聲,他的肩頭血光蹦現,已經被隱藏在暗中的遁門擊出了一個血洞,急忙轉身向遠處跑去。
“哎,兄弟,你的酒真好喝,還有沒有!”如果不是千杯不醉身法靈巧,正好就撞進一個穿著保安衣服的青年懷裡。
“命都快沒了,還喝甚麼酒?”千杯不醉惱怒地喊道。
“看來你不是一個好的酒客!”青年一伸手,輕易地從他的手中將酒瓶搶了過去,一仰頭,咕嘟咕嘟地灌了起來。
“哈,好酒!”青年大喝一聲,將酒瓶狠狠地摔倒了地上,腳步踉蹌地向廣場中央走去。
“啊,我的酒!”千杯不醉慘叫一聲,看著地面上被摔成粉碎的酒瓶,臉上一片痛苦之色。
“有沒有人?我要找人打架!快出來!”喝醉酒的保安在廣場中央搖搖晃晃地發起了酒瘋,大喊大叫,手中提著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一根木棍,掄的虎虎生風。
“這個人不要命了嗎?”明珠站在廣場邊緣的明珠驚訝地說道。
“或許他的命很長,小心…”
火帥突然將明珠一把推了開去,迅速地飛掠而起。腳下,一個巨大的圓球滾了過去。
“啊哈!好玩!”圓球在地面上輕輕地彈跳而起,變成了一個身材瘦小的青年。
“我再撞!”他的身體詭異地向後彎折而去,全身所有的骨骼和肌肉好像麵條一般柔軟,瞬間變成了一個無法分辨的圓球,狠狠地向空中的火帥撞去。
“雜門柔術!”火帥身體一沉,圓球從他的頭頂呼嘯而過,在地面上彈跳了幾下。
“這麼喜歡做皮球嗎?”一聲冷哼,一個面色黝黑的青年突然飛掠而至,一腳踢在了圓球上。
“好玩!”圓球在空中舒展開身體,興奮地揮舞不停,又蜷縮了身體,落了下來。
“真的好玩嗎?”又是一聲冷哼,一個面色白皙的青年飛身而起,一腳將圓球踩向地面。
“我最喜歡踢球了!”黝黑麵孔的青年大叫一聲,又是一腳踢出,圓球高高地飛了起來。
“化形!”白皙臉孔的青年右手一伸,一把鐵槍突兀地刺穿了圓球。
“圓圓!”遠方傳來一聲大叫,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瘋狂地跑了過來。
“送給你!”青年手中長槍一甩,圓球高高地飛了起來,在空中緩緩舒展開身體,卻再也無法蜷縮在一起。
“化形門,你們該死!”女子抱著圓球軟軟的身體,不由地哭泣起來。中年男子怒吼一聲,合身撲了過來。
“雜門?旁門左道而已,難成氣候!”白皙臉面的青年冷哼一聲,雙手中各出現了一把長刀。
“分身術!”中年男子的身體陡然一分無二,兩把長刀瞬間將他的兩具身體從中劈了開來,卻沒有點滴鮮血流出,竟然都是假的。
“我要你死!”恍惚之間,被劈開的身影合二為一,已經掐住了青年的脖子。
空中,一縷凌厲的勁氣從天而降,鐵槍已經刺到了中年人的頭頂。中年人卻好像沒有任何的感覺,依然死死地掐住青年的脖子。
“看不下去了啊!”火帥大叫一聲,十幾點黑色的光點飄忽而出,空中青年的身體上驟然燃燒起熊熊烈焰,慘叫著撲倒在地上。
“侯安,你敢!”身後的明珠驚叫一聲,空氣中陡然傳出刺耳的呼嘯聲,一粒彈珠劃空而過,在中年女子的腦後崩裂開來。
“哼!”火帥悶哼一聲,踉蹌著向前撲出,胸口處流出汩汩的鮮血。
“明珠,不好意思,我的目標是你的好老公。哈哈哈!你輸了!我…”
前方侯安猖狂的大笑戛然而止,不相信地看著胸口處的一截鞋跟:“百媚生就是鞋跟嗎?”
“鞋跟你個王八蛋,乖乖去死吧!火帥,你怎麼樣了?”明珠急忙抱起了火帥,急切地問道。
“沒事,死不了,就是有點疼!”火帥齜牙咧嘴,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的胸口出現了一個指孔大小的血洞,顯然已經傷及了肺部,說話之間嘴裡湧出一團血沫。
“天羅地網!”身邊突然傳來一聲大叫,就在距離明珠和火帥不足一米的距離,空中一張漁網憑空出現,將兩個飄忽而至的身影網在其中。
“明珠,帶著火帥離開這裡!”高飛大聲說道。他的右手輕輕一甩,一張天藍色的漁網驟然收緊,瞬間勒進了網中兩人的面板裡。
“該死!”一聲低哼,一道黑影突兀地出現在漁網前,寒光一閃,他手中鋒銳的匕首竟然沒有將漁網割斷。
“快放了他們!”黑衣青年怒吼一聲,就要衝上來。斜刺裡身影飄忽,從高飛的眼前瞬間消失不見。
“去吧!”行無止雙手一鬆,黑衣人不由自主地騰空而起,一直飛到了幾十米以外,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有沒有人找我打架?”突如其來的大叫聲在所有人的耳畔轟然作響,保安醉的更加厲害,好像隨時都會倒在地上。
“左一個,右一個,上一個,下一個!都出來吧!”保安醉話連篇,可是他的動作卻沒有一個人將他看作是一個普通的保安。
他一拳又一拳,毫無章法地向空中砸去,每一拳都會發出砰地一聲,就會有一個黑影倒在地面上,而更加恐怖的是這些黑影之間的距離最近的都在十米以上,可是他卻僅僅只是一步,一步一拳而已。
“你是甚麼人?”無聲無息之間,一個全身裹在黑衣中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保安的面前。
“很多人喜歡叫我一號,當然這並不是我的名字!”保安笑嘻嘻地說道,身上哪有半分的醉意。
“執法門一號執法者!”黑衣人慢慢地向後退了一步。
“我不是很喜歡這個稱呼,不過也沒得選擇,柳斐,整天套在套子裡的人是很容易得抑鬱症的!”一號笑著說道。
“你知道我?”黑衣人身體一震,慢慢地掀開了頭套,是一個面色清癯的中年人。
“遁門之中,除了柳生以外,就只有門主柳斐能夠輕易破除五行門的五行逆轉,很不巧,我剛好知道柳生並不在這裡!”
“怎麼?這是正常的奇門斗法,難道執法門也要干預嗎?”柳斐冷聲道。
“當然不會干預,我只是感覺有些無聊,所以跑過來過過癮而已,放心吧,我已經過癮了,你們忙!”說著,他真的就轉身慢慢地離開了。
“殺!”柳斐遲疑了片刻,突然冷哼出聲。
“唉,果然居心叵測呀!”一號輕輕地嘆了口氣,突兀地消失不見。
柳斐不相信地看著空空如也的廣場,他真的想不明白對方是如何離開的。
“執法門,果然厲害!”柳斐暗暗地嘆了口氣。
“執法門,果然厲害!”同樣語氣的聲音傳了過來,柳斐的眼前一陣恍惚,一個身影慢慢地出現在他的面前,是柳斐,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柳斐。
“傀儡再現!”柳斐艱難地吐出了這四個字,一動也不動。
“傀儡再現!”對面的柳斐同樣一動不動,就這樣和他面對面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