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特麼的都瘋了嗎?快住手!”火帥不由得怒聲叫道。
“他們失去了理智!”凌天宇伸手將火帥推到了一旁,身形一閃,右掌輕輕地拍在了女子的頭頂上。
如法炮製,十幾個人無聲無息地栽倒在地,當凌天宇的手即將按在最後一個青年頭頂時,心中警兆突現,手臂一縮,一道淡金色的月牙形光芒貼著他的手指尖閃爍而過。
“果然出現了!”凌天宇的右腳毫不留情地踢在了對方的胸口。
青年悶哼一聲倒飛而起,詭異地消失在空氣中。
“嗖!嗖!嗖!”一陣陣銳響蜂鳴一般傳來,加油站頂端的橫樑突然一根根從中斷裂開來,閃電般從四面八方刺了過來。目標卻並不是凌天宇,而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十幾個人。
“該死!快救人!”凌天宇臉色一變,身形飄動,一道雪亮的光華一閃而過,將飛過來的十幾根鐵棍斬斷開來。火帥和明珠急忙撲了過來,抓著這些人連拖帶扔,向後方退去。
“死!”一股陰冷的氣息突然湧現,凌天宇雙眼中兩粒晶光一閃而逝,虛空之中有五六個白色的身影飄忽而至,劃過一道道淡金色的月輪。
“陰魂不散!”凌天宇右手一伸,直接抓在了一個白衣人的頭頂,將他扔了出去。
白衣人重重地撞在了身後的兩道身影上,已經有兩道白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側。同時頭頂光華一閃,鋒銳的氣息破空而至。
“秋雨沫!”凌天宇大喊一聲,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隻毛茸茸的白色小熊,閃電般飛到了加油站的頂端,“砰”一聲爆裂開來,散發出大量的青色煙霧。
淡淡的青煙中,盤踞在屋頂橫樑上的十幾道白衣身影慢慢地顯現而出,慌亂地向四周飛掠而去。
“特麼的,是盆國矬子!”火帥怒喝一聲,右手一揮,空中頓時出現了一片米粒般大小的黑色顆粒,輕飄飄地向四面八方瀰漫而去,眨眼之間已經遍佈整個加油站。
“轟!”烈焰熊熊而起,在空中劇烈地燃燒起來。這是一種好似有靈性一般的火焰,沒有任何的附著物,對人體卻好像非常的敏感,自發地分裂開來,向白衣人追蹤而去。
頭頂的淡金色光華一閃而逝,凌天宇心中的危機感卻更加的強烈,雙腳一緊,堅硬的地面下突兀地出現了一雙白色的手掌,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腳腕,傳來一陣陣輕微的刺痛。
凌天宇身體快速旋轉,瞬間將地面上的手掌絞斷,兩隻手掌無情地拍在了兩個白衣人的頭頂上。
除了面臨生死,他很少對人或物下重手。接連出現的白衣人也好似非常的不堪一擊,兩個白衣人應手而落,連慘叫聲也沒有發出就栽倒在地面上。
“噗!”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凌天宇不相信地看著自己胸口上出現的一柄淡金色的月輪,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刺中他的。
月輪看似閃爍著金屬的光澤,在入體之後卻快速地融化,鑽入了他的血液之中。
“還是有些大意呀!”好像嘆息一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凌天宇眼前一花,一個高挑的身影鬼魅一般從紅色的汽車裡飄閃而出,靜靜地站在他的面前,俏臉上帶著一絲溫柔的笑意。
“真的大意了!”鼻翼之間隱隱傳來一絲淡淡的異香,他的眼前漸漸地變得一片模糊,可是他的臉上卻浮現出舒心的笑意。
就在即將昏迷的時候,好像有甚麼東西被塞進了自己的嘴裡,慢慢地化作一股清流。這是加入了雪水和雪蓮晶果的療傷丹藥,是花五哥的專利。
“哎,真是不省心呀,不過你的血液裡融合了冬蟲夏草之妖,最多睡上幾天就沒事了!”耳畔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嗖!”一聲銳響,兩個白衣鬼隱不相信地看著出現在自己胸前的兩截鞋跟,驚恐地看向了遠方的明珠。
烈焰熊熊,在慘叫聲中,四個白衣人被火焰所包裹,散發出一陣陣烤肉的異味,在地面上不斷地翻滾著。
剩下的尚有十幾個白衣人卻靜靜地站在不遠的地方,而且是以他們各自最後的姿勢站立著。
“你…你是甚麼人?”一個坐在地上,斷了左臂的青年恐懼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白衣青年人。
就在剛才,對方的身體僅僅只是一個閃爍,自己的手下就全部靜止了下來。
他在不惜付出手下性命而成功刺殺凌天宇後,鼻翼間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然後就被一個美麗的好像魔鬼一般的異國女子踩斷了雙腿。
“他叫風傳志!”凌天宇有些虛弱地說,一旁的秋雨沫正緊張地攙扶著他。
“這位就是嫂子吧?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凌天宇輕鬆地笑了起來。
現在他才終於放下心來,風傳志出現在這裡,任何的事情都不是事情了。當時在塔布裡峰的時候,他是見過薩羅莉的。
從塔布裡峰迴歸以後,風傳志和薩羅莉的關係最終確認,也得到了家中長輩的認可,不過因為凌天宇四人神秘失蹤,薩羅莉後來和十二神宮的倖存者在三大主神的帶領下回到了故土赫楞國,他們回來以後又很少在玉龍湖,彼此之間就再也沒有見過。(三大主神和十二神宮之事詳見《神異雪峰》)
薩羅莉微笑道:“很不錯了,至少能夠堅持到現在!”
也許是因為愛情的滋潤,比之當初,薩羅莉更增加的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一顰一笑之間充滿了異國風情。
凌天宇無奈地說:“想要引出盆國人,也不一定非要讓我受傷吧?”
風傳志笑道:“怎麼樣?我就說是瞞不過他的!不過你受傷也值得了,至少金輪鬼隱土主一系今天以後就要消失了!”
“就這樣說話好像顯得我這個主人很不稱職呀!”火帥和明珠笑著走了過來。
這座加油站本就是火帥的家族產業,甚至整個臨陽的石油產業他們的家族都佔了一大半,說是主人也不為過。
不過卻從來沒有人想到,神通百門中的控火門在明面上的身份卻是臨陽一家獨大的大型集團。
風傳志和薩羅莉是在回國以後接到龍凡的傳信,以大夏神龍的訊息渠道自然知道凌天宇的行蹤,所以他就直接趕到了臨陽。之所以一直沒有現身,用龍凡的話說就是用來打悶棍的。
“金輪鬼隱?很強大嗎?”火帥和明珠離去以後,凌天宇並沒有急著趕去蒙山。
風傳志搖了搖頭:“論實力比滅亡在三州之地由鷹國天使組織低等成員轉化的五行鬼隱還要差一點,不過聽說他們對於五行遁術的領悟更加深刻,基本上能夠做到無聲無息。五行之主的實力和當初的五行鬼主差不多,不過五行隱宗的宗主卻非常的神秘,至今沒有關於他的任何訊息!”
“看來盆國人早就在關注青州省了,這裡究竟有甚麼東西吸引著他們?還有,我見過役鬼門的老鬼了,他沒有明說,不過從他話裡的意思可以猜出,這一次的生死令應該不僅僅是奇門所為,會不會和盆國人有關係?”凌天宇沉吟道。
風傳志笑了笑說:“應該不會有甚麼關係,奇門第一禁令就是不能和外國互相勾結,依照現在情況來看,即使奇門中有甚麼人在和盆國人勾結,他們也絕對不可能左右生死令的出現!這其中應該另有玄機!”
“真是頭疼呀!無緣無故地發生了這麼多事!到現在也不知道是甚麼人在暗中搞鬼!”凌天宇有些無奈地說。
風傳志沉吟道:“其實不妨做這樣的設想,也許生死令的目的並僅僅只是針對你們四個人,或許是為了轉移視線也說不定!現在悶棍也打了,我們要去安泰了,聽說黑暗教會和光明教廷的人陸續在帝誥山附近出現,也許那裡就是所有事情的起因,這裡的事情完結以後,你就來安泰吧!”
“靈兒現在怎麼樣?”凌天宇沉吟了片刻,終於問道。
風傳志搖了搖頭:“我是直接來青州省的,還沒有時間回首府。記住,如果遇到實在無法抵抗的力量,逃跑並不是怯懦的表現,因為你現在不是一個人!”
“你怎麼知道盆國人會出現?”
“金輪鬼隱是甚麼東西?”
“你又怎麼知道我有辦法讓那些盆國人露出行跡?”
“還有,你怎麼知道加油站有人在埋伏?”
“還有,還有…”
“秋大小姐,我現在才發現一直被人追問真的很無奈,而且我現在還是一個傷者,應該好好休息的!”躺在椅背上,凌天宇有些無奈地說。
因為凌天宇受傷,第二天早上隱身門派來接他們的人就來了,至少現在不用親自開車了,可是一路上秋雨沫的問題就沒有斷過。
“好,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加油站有埋伏,回答了我就不問了!”秋雨沫興趣盎然地問。
凌天宇無奈地說:“第一,從高速進入加油站的路上就只有我們一輛車;第二,既然只有一輛車,加油站為甚麼會有那麼多的車在排隊?第三,我這個人很普通,所以對他人的目光很敏感,尤其是帶著一絲好奇或者是敵意的目光。應該夠了吧!”
秋雨沫仍然不依不饒:“不夠,沒有車說不定是道路維修呢?加油站車多也許是附近的加油站太少了呢?或者是甚麼人在這裡舉行聚會之類的。還有,只要是陌生人,人們都習慣看上幾眼的,這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你這樣的回答根本就是在敷衍我!”
凌天宇鬱悶地說:“哪有這麼多的也許說不定呢?就算是你說的都是真的,不過我有一個很不好的習慣,總是會在很多種可能中選擇那個最壞的可能。能不能給我一瓶水喝?”
“當然行呀,不過你要說明白一點!”秋雨沫遞過來一瓶水。
“司機,能不能開的快一點!”凌天宇無力地說。
“死凌天宇!”秋雨沫伸手將礦泉水摔在他的身上,氣鼓鼓地坐在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