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望謝家?極限酒店?”聽完了茹菲菲三人的敘述,雲天歌、龍翔和月上柳梢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龍少,我聯絡了海龍,最遲在今天下午就可以將有關謝家的所有資料送過來!”賴恩瑜輕聲打破了沉默。
“他們不會有危險吧?”將近兩個月了,三人每天都提心吊膽度日如年。
龍凡曾經來過一次卻始終沒有找到極限酒店的所在地。而龍翔他們本是可以提前趕到青州省的,可是不知道甚麼原因,在天火聖域中的時間並不是很長,等到離開的時候,竟然過去了二十多天,對此,即使是花五哥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解釋。
龍翔搖了搖頭:“放心吧,他們會沒事的!”
下午的時候,海龍來到了幾人租住的酒店。他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人,給人的第一感覺是有些木訥,穿著樸素得體。
“龍少,謝家的資料很多,經過我的篩選,只記住了一些有可能會幫助到你們的事情!”
海龍咧嘴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齒。只是他的牙齒比之常人顯得寬大了許多,有些不倫不類。
“海龍,謝謝的話我不說了,你先告訴我們謝家的基本資料吧!”龍翔笑著說道。
海龍點了點頭:“謝廣博祖籍嶽萊市,在二十歲的時候來到了東望市,他的發家史雖然有諸多疑點,不過畢竟已經過去,我們並沒有深入追查過。重點在於他們消失的那段歷史!大概在二十多年以前,謝家的所有產業幾乎是在一夕之間全部倒閉,而所有的謝家直系之人也神秘的失蹤!”
雲天歌點了點頭:“這件事我曾經聽說過,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的事情,我還以為謝家已經完全消失了!”
海龍沉吟道:“關於謝家失蹤之謎,在當時曾經引發了轟動,引起了大夏神龍的重視,上任海龍就是調查這件事的主要負責人!龍少應該知道,海龍就是在二十年前死亡的!”
“你說上任的海龍是在調查謝家失蹤的時候死亡的?”龍翔不由驚訝地問道。
大夏神龍的每一位成員都是千挑萬選的精英人才,歷來除了在與國外秘密勢力進行明爭暗鬥的時候有所傷亡之外,在大夏內地很少有過死傷,而海龍就是其中一例,而且是至今為止都沒有查出死亡原因的一例。
海龍點了點頭:“海龍的屍體是在匯湧市發現的,奇怪的是他的身體上沒有任何的傷痕,根據目擊者的描述,海龍當天第一次出現的時候還活著,而且沒有任何的異狀,他是在開車的時候發生了車禍而導致死亡。我們調查了當天的監控,在車禍發生的時候,公路上只有海龍一輛汽車!”
“這不可能!”雲天歌急忙道。“就算真的發生車禍,以海龍的實力也絕對不會有事!”
海龍苦笑道:“這也是我們至今不清楚的原因!”
龍翔沉聲道:“這件事我聽父親說起過,當時是他親自檢驗的屍體,可以證實他的身體上除了因為車禍撞擊而導致的外傷以外,沒有能夠致命的傷痕。所以當時父親認為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在車禍發生的時候,海龍已經死了!”
“他是怎麼死的?”月上柳梢疑惑地問道。
很顯然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夠回答他,他自己也無從得知。大夏神的成員即使會死,他們也必定會拼盡全力而亡,而從當時的情況來看,海龍根本就沒有與人動過手。
“我們在海龍留下的追查日誌中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海龍繼續說。
“當初謝廣博離開嶽萊市並不是自願的,而是被迫,經過了多方追查,沒有發現逼迫他們的力量,在謝家消失以後,有人在匯湧市看到過謝學東,所以海龍才會去探查,他的日誌中只留下了四個字:湧泉雷門!”
“湧泉雷門?這好像是一個門派的名字?”雲天歌皺了皺眉頭。
海龍無奈地苦笑:“當初我們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我曾經去了一趟湧泉湖,不僅那裡沒有姓雷的人,而且整個匯湧市所有姓雷的人都沒有任何的嫌疑,所謂的雷門根本就無從查起!後來龍頭傳話這件事到此為止,調查就停止了!”
“柳梢,你想到了甚麼?”看著一臉沉思的月上柳梢,龍翔輕聲問道。
月上柳梢眉頭緊鎖,喃喃道:“湧泉雷門,難道是神通百門之一?”
“甚麼是神通百門?”龍翔疑惑地問道。
月上柳梢嘆了口氣說:“是這樣的,以前我曾經去過一次龍泉市,在那裡認識了一個隱居的和尚,神通百門就是從他那裡聽到的。在傳說中,大夏民間有很多玄奧神奇的術法,道家稱之為法術、佛家謂之佛法,在民間就以神通名之!”
雲天歌搖了搖頭:“民間神通之言倒是經常聽人說起,可是卻從來沒有聽說過神通百門!”
月上柳梢無奈地說:“當時我也只是聽說過這個名字,至於更多的東西卻並未言及!”
龍翔輕輕地嘆了口氣:“看來事情並不像我們想象的那樣簡單,說不得我們又要分開了。五哥說去帝誥山看望一個老朋友,誰知道他跑去幹甚麼了?對了,恩瑜,當初你是怎麼和盆國人碰上的?”
“龍少懷疑盆國人也有份?”在凌天宇離開商河市以後,賴恩瑜就直接趕到了東望。
龍翔笑了笑說:“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要想的全面一點,任何的細微之處也不會放過!”
海龍介面道:“其實這件事是因我而起,當初我秘密跟蹤一個光明教廷的傳教士到了安泰市,在那裡發現了有五行隱宗活動的跡象,所以才讓恩瑜趕了過來!”
賴恩瑜輕聲道:“後來經過確認,那個傳教士名為哥倫布,是光明教廷的一名苦修士,不過沒有查出為甚麼他會以一個普通的傳教士身份來到大夏。五行隱宗出現的是一名天鬼和兩名皇鬼,被我和海龍秘密殺死了!”
“沒有查清楚他們的目的嗎?”雲天歌問道。
“應該是帝誥山!幾年前在帝誥山附近就有過光明教廷和五行隱宗的人出現過。不過這幾年五行隱宗損兵折將,五位鬼主也相繼死亡,光明教廷因為當初三州之地聖子的事件沉寂了下來,這是首次發現他們同時出現在帝誥山!”
“真是麻煩呀!”龍翔揉了揉太陽穴。“青州省到底有甚麼東西在吸引著他們,魚鱉海怪都出現了!”
第二天幾人就分了開來,月上柳梢孤身一人前往龍泉市,尋找那位隱居的老和尚查明神通百門的訊息,賴恩瑜和雲天歌去了嶽萊市,想辦法查出當初謝家離開嶽萊的原因,匯湧市的事情就交給了還沒有趕來青州省的凌天宇。
龍翔和海龍留在了東望市,繼續追尋三劍客的下落。茹菲菲、駱雨和方墨在他們的勸說下暫時先返回了大夏首府。
“砰”車頂一聲輕響,孫平復急忙開啟了車窗,一道黑影輕巧地翻進了車裡。
“婉兮,怎麼樣?韓修遠被迷住了嗎?”孫平復有些激動地問。
“叔叔,快開車,越快越好!”孫婉兮聲音微弱,俏臉一片蒼白,嬌軀輕微地顫抖著,在座椅上慢慢地蜷縮了起來。
“發生了甚麼事?”孫平復心中一陣慌亂,卻加快了車速。
他和孫婉兮確實存在著親戚關係,但是已經久遠到很長時間沒有來往過了,這一次為了打敗韓修遠,他才想方設法請她來到龍泉市,幻想著利用孫婉兮美若天人的絕色迷惑韓修遠。
“快…再快一點…”孫婉兮虛弱地叫道,她的聲音不復平日裡的甜美和迷人,蘊含著一絲近乎絕望的痛苦。
孫平復顫抖了一下不再問了,汽車在街道上風馳電掣一般呼嘯而去,一直緊張地盯著前方道路的孫平復並沒有發現,孫婉兮蜷縮在一起的嬌軀慢慢地舒展開來,她的俏臉上漸漸地湧現出一片血一般的赤紅。
“來了!”孫婉兮喃喃自語,俏臉更加的紅豔,好像體內的鮮血正在順著她臉上的毛細血管湧現出來。
“咯!”正在開車的孫平復雙手突然用力地握住了方向盤,一腳踩在了剎車上。
“吱!”刺耳的剎車聲中,汽車停在了空無一人的郊外。
孫平復好像看見了甚麼極為恐怖的事物,雙眼不斷地睜大,即使因為用力過度有點點血液從眼底沁了出來也不自覺,慢慢地開啟了車門,走到了車外。
“就是現在!”車內的孫婉兮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一口鮮血噴在了車窗上,一片血紅。
臨近黃昏,時有汽車從旁邊呼嘯而過,卻沒有一輛汽車停留下來。
十幾分鍾以後,孫婉兮慢慢地從車內走了下來。她的臉上全無血色,綻裂開一條條細細的血痕,依然有絲絲血跡流溢而出,雙目更是一片茫然,有氣無力地靠在車門上,似乎連行走的力量也沒有了。又過了不到十分鐘,才慢慢地恢復過來。
孫平復靜靜地靠在車窗上,他的睜大的雙眼已經遠遠超過了正常人所能睜開的極限,兩道血痕從眼角滑落在臉上,無神地望著遠方。
“叔叔,你不僅害死了自己,還差點讓我萬劫不復!這是你應得的!”
孫婉兮輕輕地一推,孫平復高大的身體應手而倒,無聲無息地躺在了地上,顯然他已經死去多時了。
孫婉兮輕易地將孫平復的屍體塞進了後備箱裡,鑽進汽車,快速離開了。
隨著社會的發展,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已經越來越淡漠,在這幾十分鐘的時間裡,竟然沒有一輛車停下來看一看這裡發生了甚麼事。
有些失魂落魄的孫婉兮也沒有發現,就在她離開的時候,遠遠地一輛原本速度很快的汽車緩慢下來,跟在了她的車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