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言?冷教授?安護處的客座教授?”花五哥笑著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冷子言臉色一變。
花五哥笑了笑:“放心,我們是朋友,知道探險俱樂部嗎?五哥現在就是代理董事長!聽戚方辰說你有一個很偉大的發現,能說說嗎?”
冷子言點了點頭:“幾年前從雪龍山回來以後,我就開始著手研究或者說和一些偉大的科學家一樣傻,證明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我的目的是證明傳說中的地府是確實存在過的!”
“地府,這確實很有意思!”
“噹噹噹!”冷子言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不滿地說:“先生,貿然打斷別人的說話是很不禮貌的,請注意傾聽的態度!”
“這句話好像經常是五哥先說的!”花五哥小聲咕噥。
冷子言繼續說:“在大夏最廣為流傳的神話傳說就是有關龍宮和地府的,西方也同樣有大量關於地獄和天堂的傳說,所以我查詢了大量的資料,甚至於去了一趟東熊帝國,希望找到他們揚言打通了地獄通道的相關資料,當然沒有得到。在我的研究過程中,雖然無法找到能夠佐證地府曾經真實存在的證據,卻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說著,他看了看花五哥:“這個時候,你似乎應該問一下我發現了甚麼事情?”
“你發現了甚麼事情呢?”花五哥無聊地問。
“和你談話真的很無趣!”冷子言沉聲道。“大夏的神話傳說譜系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完全架構完成,今人所要做就是對這些異彩紛呈的故事表達自己的嚮往或者是愛慕之情而不再需要任何的創新。所以我首先將重點放在了現代文明之前,也就是所謂的人祖人皇時期,那是後來所有傳說的生髮點和啟蒙時期。”
“翻閱了大量的有記載的和無稽的資料,我很無奈地發現了一個事實,如果真的曾經存在過地府,那也只能是起源於我們這個文明以前,或者說根本就存在於常人認知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外。”
“冷教授,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似乎有些跑題了。還有,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地府是真的存在的,或者說是曾經存在的!”花五哥百無聊賴地說。
“你也認同我的這個觀點嗎?”冷子言顯然高興了起來。
“我一直堅信,能夠流傳到現在的傳說故事雖然不可避免地有很多杜撰的成分,卻也必然有著一些能夠讓人信服的切入點,只是隨著文明的不斷髮展,有很多的必然已經消失在文明之中,所以…”
“噹噹噹!”花五哥敲了敲桌子,不耐煩地說:“冷教授,我很欣賞你超越常人的思維,不過我們真的不能跑的太遠了,如果有時間我們可以就這個話題談論三天三夜,再長時間也行!”
“好,就這樣說定了!”冷子言高興地說。
“我曾經聽戚小子說起過他的燧明齋的來歷,所以就格外重視有關人皇火燧的資訊,終於讓我發現,有關火燧從燧明國帶回火種的傳說或許是真實的,經過將近一個多月的整理,我終於發現了傳說中燧明國的準確方位!”
“不會就在這裡吧?”花五哥淡淡地問。
“不錯,就是在這裡!”冷子言大聲道。
“你知道嗎?人類有了火焰以後,才真正地開始步入了現代文明的程序,人皇火燧的族人卻很詭異地消失在時間的長河裡,經過我的研究,也許他們並沒有消失,而是去執行一項更加隱秘的使命!”
花五哥點了點頭:“嗯,這個我聽說過,天火守護,他們的使命就是守護天火,或者說守護另外一種東西!”
“天火守護?很神話的一個稱呼!看來我的研究中很有可能錯過了一些東西!”冷子言自言自語地說。
花五哥沉吟道:“冷教授,說點重要的,看來你和方舟的關係不錯,我有一個建議,以你的名義讓他帶著這裡的研究人員離開古墓!”
“離開?為甚麼?”冷子言神情古怪地問。
花五哥嘆了口氣:“這裡可能會發生一些預想不到的變故,冷教授,你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也許地府將會在你的手中得到證實也說不定,我可以保證,這一次的事情結束以後,龍少他們會一字不漏地將所有的經過都告訴你!”
冷子言雖然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他並不普通,在雪龍山的時候面對高階妖物冬蟲夏草之妖表現的甚至比安護處的成員更加的狂熱。正是因為他的不普通,所以他也知道很多普通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這裡就是我爺爺說過的那個地方,家裡有很多照片。”戚舒窈輕聲道。“只是有些奇怪,為甚麼這裡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他們果然是在第二天上午的時候趕到小山谷的,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寒意,遠山已經出現了一些蕭索的感覺。看著略顯凌亂的辦公室,龍翔沉聲道:“這裡的人應該是在倉促之間離開的,不過並沒有發生傷亡事件!”
“我想那裡應該就是古墓的入口了!”看著遠方山壁下一個約有兩米多高的洞口。
“看來我們又一次要進入一個未知的墓地了!”雲天歌笑著說。從古恆大澤所謂的烏雀墓開始,盤杭山谷塔裡族皇陵,元皇地宮,他們確實去了不少的神奇墓地。
山洞內的空間並不是很大,差不多一個籃球場大小,顯然是隻有一個主墓室,入目所及之處,只有在中央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石棺。
“你們有甚麼感覺?”月上柳梢皺著眉頭。
凌天宇疑惑地說:“感覺中這裡好像並不是一個墓室,倒像是一個倉庫!”
月上柳梢點了點頭:“在古籍的記載中,最多的喪葬方式是土葬和水葬,還有流傳於塔裡州和宣衛州地區的天葬,甚至還有一些古怪的崖葬,不過很少看到過有人直接在一座石山的山腹中開鑿墓室。”
龍翔嘆了口氣:“到現在為止我們也沒有發現迷心傾城和軒離陌來過這裡的絲毫痕跡,或許他們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這裡!”
“不管他們有甚麼目的,看來現在我們也趕不上了,既來之則安之,不如在這裡好好地參觀一下!”雲天歌舉步向前方的石棺走去。
蛇和鬼恐怕是這個世界上唯有的兩個聽到字眼就能夠讓很多人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而古墓則是另外一個令人感覺不自在的地方。
“舒窈,不要告訴我這就是那具令很多專家學者摸不著頭腦的古屍?”凌天宇笑著問道。
石棺的體積非常巨大,但是內裡的容積卻非常狹小,僅僅容得下一個人躺在其中,而此時卻正有一個人躺在其中。
“是諸方!他已經死了!”雲天歌沉聲道。
凌天宇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不相信地看著石棺中一臉平靜的諸方。
和諸方並沒有甚麼太深的交情,可是乍然之間看著他突兀地離開,凌天宇的心中還是有一些難以接受。
“他只是一個追求愛情的人,根本不會對他們造成威脅,為甚麼會死在這裡?”凌天宇自言自語地說。
“是我們!”月上柳梢嘆了口氣。“顯然對方是有恃無恐!而我們卻是一頭霧水!”
“或許在這些人的眼裡,我們或者是其他人類的生命本就是一文不值的!”龍翔輕聲道。
諸方,因為和弱弱一見鍾情而牽扯到這件事情中,從頭到尾他本就是一個糊塗的人,只明白自己對弱弱的感情越來越深厚,可是至死也沒有再次見到他親愛的弱弱。
“這裡就是地宮的入口!”戚舒窈輕聲道。“天宇,我想過了,既然你們已經來到這裡了,我也是時候回去商河了!”
看看這凌天宇並沒有說話,戚舒窈忍不住又問:“你就不問一問我為甚麼要回去?”
凌天宇笑了笑說:“既然對方是在示威,目的自然是為了干擾我們的視線,已經走到這裡了,我們就一起去吧,因為我不能保證現在的山谷中還有沒有對方的人!”
從古墓進入地宮的臺階顯然是後來才修建的,只是在巨石上鑿出了一層層粗糙的臺階,傾斜著通向地下。
臺階兩旁的石壁上鑲嵌著一盞盞昏暗的燈光,映照出一條幽深狹長的通道。
雲天歌輕聲道:“這裡有一個問題,我想這條通道如果真的能夠到達傳說中的燧明國,那麼當初人皇火燧是絕不可能是從這裡進入燧明國的。如果不是,這條通道又是甚麼人開鑿的?”
凌天宇笑著說:“通道只是通向古墓下方的地宮並不是通道燧明國。再說了,燧明國只是傳說中的一個地名,就算存在,也不應該如此輕易地就被我們找到,否則就不是傳說了!”
“如果傳說本來就是顯而易見的呢?只是我們因為傳說而將它神秘化了?”戚舒窈輕聲說道。
“嗯,有這個可能!也許地宮真的就是燧明國也說不定呢?”月上柳梢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