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宮源自於遠古赫楞國語的音譯,古赫楞人認為,天上的所有星座都是由不同的動物組成的。
遠古之時曾經有研究者提出黃道十二宮之說,藍星環繞太陽所經過的軌跡稱之為黃道,在黃道上有十二個星座,即黃道十二宮,是古赫楞曆法建立的基礎,並由此而衍生出了十二神宮,即:白羊宮、金牛宮、雙子宮、巨蟹宮、獅子宮、處女宮、天秤宮、天蠍宮、人馬宮、摩羯宮、水瓶宮和雙魚宮。而現在無盡宇宙對應黃道十二宮的地方卻已然變成了一片荒蕪。
十二神宮代表的是十二個人,十二個傳承不斷的神秘強者,為了搶奪蒼穹之眼,陀智聯邦三大主神秘密潛入赫楞國,以三人之力消滅了十二神宮,並帶走了他們的傳承之物。雖然現在赫楞國依然存在著十二神宮,不過已經名不副實。
正是因為十二神宮充滿了神秘,即使傳承之物的形狀和具體作用也無人得知,而且在國際上,很少有和十二神宮正面接觸的記錄。即使是大夏神龍,也在許可的範圍內儘量不會和他們正面衝突,十二神宮也一直非常的低調,從來沒有出現在外國的領土上。
黃道神廟位於熱爾伽山脈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從外觀上看,只是一座小小的廟宇,與陀智聯邦一些稍具名氣的僧廟不可同日而語,而且黃道神廟是一個不存在的名字,知道的只有寥寥十幾人而已。
小山的高度約有幾百米,山坡上均是裸露著的岩石,絕少有植物的影子,非是名山大川,自然無法吸引一些專業攀登者的注意,而對於普通人來說,要想爬上這座低矮的小山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整個山頂是一塊近乎規整的巨大正方形巨巖,足足有將近二十米高,如此的高度上,沒有任何可供攀援的地方,黃道神廟就位於巨巖的頂端。
正是夜幕初降的時候,兩道身影彈丸一般掠上了小山,在巨巖前猶如飛鳥一般輕盈地飄飛而上,站在了黃道神廟前。
是兩個面色黝黑、神情略顯木訥的陀智聯邦青年,他們的長相非常普通,隨便在大街上就能夠找到幾個和他們具有相似特徵的陀智聯邦人。
黃道神廟的廟門一直敞開著,或者說它一直就沒有廟門,兩個陀智聯邦青年沒有絲毫的猶豫,慢慢地走進了廟裡。
沒有一般神廟中的煙霧繚繞和濃濃的香火味,反而有一種淡淡的沁人心脾的清香味道。
廟裡空無一物,沒有任何供奉的神像和掛圖,卻被打掃的一塵不染,屋頂的燈光呈現出氤氳的乳白色,一覽無餘。
在大夏,廟宇一般是非常莊嚴而神聖的地方,但是在陀智聯邦北方,卻有一種展示男女原始魅力的神廟極其的盛行,這是源於陀智聯邦遠古文化中對陰陽變化崇拜的一種具象化的體現。
四面方方正正的牆壁上是四副風格迥異的巨大浮雕。
迎面的牆壁上一個身穿白色盔甲的男子張弓搭箭,瞄準了前方奔跑的獵物,後面跟著數十個手持武器的隨從;在左右兩邊的牆壁上是兩幅巨大的春宮圖,其間人物栩栩如生,各具特色,甚至是臉上的表情也活靈活現。而在廟門的左右兩邊則是兩個沒穿衣服的男女浮雕圖,給人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
“雖然早有耳聞,但是真的看見還是感覺到有些不寒而慄!”一個陀智聯邦青年苦笑著說道,是純正的陀智聯邦語。
另外一個青年笑了笑:“無盡宇宙起源於男女的結合,可能這就是他們崇拜的基礎吧。雖然有些變態,不過不同民族不同人種的信仰不同,也是無可厚非的!”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廟宇的中央緩緩地出現了一個身影。他的出現非常的古怪,好像是種在泥土裡的蘿蔔被慢慢地拔了上來,現身以後,地面已經恢復了原狀。
“聽說三大主神一直在黃道神廟修煉,我們是虔誠的信徒,前來朝覲主神!”一個青年輕聲道。
從地底出現的是一個年約三十的陀智聯邦青年,略顯黝黑的面板非常的光滑,額頭上有一個圓形的金色太陽印記,而他的一雙手卻顯得很白皙,好像是一雙少女的手,與膚色極其的不協調。
懶散地看著兩個人,臉上浮現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輕輕地說道:“知道這裡是黃道神廟的人很多,可惜我都認識,看來你們兩個並不是陀智聯邦人了!”
“和我們是甚麼人有關係嗎?”一個青年輕笑一聲,身影頓時消失,再出現的時候右掌已經穿透了陀智聯邦青年的胸口。
“不錯的速度!”陀智聯邦青年的身影迅速地變得淡化,竟然只是殘影,青年微微愣了一下,突然臉色一變,好像刺入空氣中的右掌掌尖前方突然有了實質的感覺,卻是對方的胸膛,正是他力竭之時,一股輕柔的力量陡然從對方的胸膛激發,青年右掌一變,迅速地從他的胸膛上撫摸而過,橫掠向前方。
背後一股勁風呼嘯而過,青年臉色一白,踉蹌著向前衝出了幾步,站在了牆壁下。
“你們是甚麼人?”陀智聯邦青年沒有了剛才那種懶散的氣質,冷聲問道。
“普通人!”青年腳下一動,險而又險地避開了一絲瞬息而至的金色細芒。
“走了,不送!”青年毫不猶豫,掠出了廟門。
“砰!”一聲輕響,好像整個小廟也輕微地晃動了一下,另一個青年和突兀出現的第二個陀智聯邦人狠狠地撞擊在一起,藉助著一撞之力,翻身退出了小廟。
第二個陀智聯邦青年要年輕很多,長相英挺不凡,具有著一個優秀陀智聯邦青年所擁有的所有特質,看著緩緩關閉的廟門,兩人慢慢地融入地面之下,消失不見。
“怎麼樣?”小廟外,看著關閉的廟門,一個青年沉聲問道。
“很強,應該比我強上一分,如果全力為之,則生死未知!”另一個青年沉吟道。
“看來事情有些麻煩?根據可靠的訊息,摩基已經到了基維爾,如果在動手之前不能搞清楚十二神宮的秘密,我們會非常的被動!”
“噗!”陀智聯邦青年臉色一白,一口鮮血噴在了地面上,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坐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這裡是處於黃道神廟下方的一個巨大空間,光滑明亮的地面上刻著一幅巨大的遠古黃道十二宮天文圖,豪華的設施、奢侈的佈置,即使是高階酒店也難以與之比擬。
“四相,他們是甚麼人?”
這兩人正是陀智聯邦三大主神中的四相神和伽瓦神,負傷吐血的是創世四相神,而身材高大、面相英俊的青年就是代表破壞和毀滅的伽瓦神,他的額頭上有一個血色的閃電形印記。
一個穿著極少、金髮碧眼的妙齡女郎拖著一個透明的托盤慢慢地走了過來,四相從托盤上取下一隻乘著淡紅色液體的高腳杯,左手一把將女子攬到了自己的懷裡,一口喝乾了杯子中的液體,右手在少女白皙的面板用力地抓了一下。他的力氣很大,但是女子卻沒有絲毫痛苦的感覺,反而一臉希冀地看著四相,輕輕地喘息起來。
“他們絕對不是陀智聯邦人,是強者,絕對的強者,很有可能來自大夏!我有些輕敵了!”四相喘息著說。
“我們和大夏一直保持著微妙的平衡,他們怎麼會首先挑起事端?”溼婆疑惑地問。
“也許是永生的秘密,你要知道,瓦爾薩一直沒有找到,或許是他投靠了大夏也說不定。”說著,四相一把撕開了女子身上少的可憐的衣服。
伽瓦顯然早就見慣了這樣的場面,絲毫不為所動,凝視著手中的透明玻璃杯,陷入了沉思中,他額頭上的閃電形印記好像活物一般輕輕地扭曲了幾下又恢復了正常。
“四相!”伽瓦突然抬起了頭,隱約之間雙眼中彷彿閃過了一絲似有若無的光華。
“你知道,在我享受原始之樂的時候是最討厭被別人打擾!”四相略顯惱怒的聲音傳了過來。
“德拉出現了!”溼婆輕輕地說道。
簡單的五個字,四相將女子甩到了一邊,轉過身的時候,已經穿上了一件長衫,神色之間也變得異常的平靜。女子彷彿蛇一般蠕動著爬到了四相的腳下。
“曼風奴呢?曼風奴在哪裡?”四相略顯急切地問道。任憑女子柔若無骨地掛在自己的身體上,他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伽瓦搖了搖頭:“我只看到了一團模糊的影子,他一直就存在著,只是現在才變得清晰了起來,就在德肯森林!”
“德肯森林?那是一個被詛咒的地方!”四相抬起頭喃喃說道。
伽瓦沉吟道:“既然有疑似大夏的強者出現在了陀智聯邦,我們行事要萬分小心,德肯森林已經湮滅在了歷史中,具體的位置也許只有一些老僧徒才會知道。而且我感覺到摩基在基維爾的事情也不會很順利。我們要儘快找到德拉,趕去塔布裡峰!”
四相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意,看著在自己的懷裡不斷蠕動的女子,輕聲道:“或許她說出來的那些資訊我們可以參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