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宇有些鬱悶地說:“白醫生,我真的有急事,需要馬上回去,再說了,我現在自己都怕的要緊,怎麼能保護你呢?”
白虹笑了笑道:“你不是要感謝我嗎?放心,我只是想讓你送我回家而已!”
“白醫生這麼年輕就能在昆華擁有自己的房子,真是厲害!”凌天宇輕聲道。
白虹淡淡地說:“這是我男朋友留給我唯一的東西,喝甚麼?飲料還是橙汁?”
“白開水吧!”凌天宇隨意地說道。白虹的屋子很寬敞,整體呈現出藍色的色調,和大海一般的顏色,佈置的溫馨而典雅,顯然是很費了一番心思。他看著身後光滑明淨的木地板上一串淡淡的腳印,苦笑著搖了搖頭。
白虹端著一杯開水和一杯橙汁坐在沙發上,輕聲道:“不好意思,我的房間裡沒有男人的用品,髒了就髒了吧!”
凌天宇無奈地說:“白醫生,你有甚麼疑問就問吧!你這樣我倒感覺到渾身不自在!”
白虹輕輕地喝了一口橙汁,輕聲道:“你是甚麼人?到我們醫院究竟有甚麼目的?”
“白醫生,你是甚麼時候開始懷疑的?”凌天宇笑了笑問道。
白虹笑著說:“這麼說你就是承認了?這麼說吧,我曾經遇到過多次類似的事情,但是卻從來沒有這一次這樣的令人難以捉摸,不僅僅是你,就是那位老太太也令人猜不透。說實話,剛開始的時候,我對你的印象並不是很好,可是有很多事情卻很難解釋。當時只有你和梁剛在走廊裡,再說我也不可能真的傻到相信一個人會自己拿頭去撞牆,就算他真的想撞,也絕對不可能造成那麼大的破壞!”
凌天宇無奈地苦笑:“這本來就無法瞞過有心人,不過可以將之歸結為你們醫院有一些神秘的東西!”
白虹低聲道:“醫院確實流傳著一些傳說,不過我從來不相信,還有就是今天下午在住院部的時候,突然處於那種情況中,任何人都會下意識地產生驚恐的情緒,而你卻沒有,雖然你也顯得很害怕,可是我能夠感覺到你是裝出來的。還有在下樓的時候,你的電筒突然熄滅了,我感覺到了當時除了我們三個人,在黑暗中還有一個未知的東西!”
凌天宇無奈地嘆了口氣:“女人的直覺真是可怕,不錯,當時確有另外一個東西存在,不過白醫生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你能說一說醫院中流傳著甚麼傳說嗎?”
白虹沉吟道:“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有人曾經私下裡說過醫院以前發生過殭屍殺人的事情,說醫院裡不乾淨。”
“白醫生怎麼看?”凌天宇問道。
白虹搖了搖頭說:“在今天之前我從來不會相信這些東西的存在,因為我是醫生,最清楚人體的構造,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凌天宇笑了笑說:“天地萬物,又有甚麼人敢說自己熟悉一切呢?不知道白醫生在醫院裡有沒有發現一些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白虹沉吟道。“醫院有自己的研究所,在大夏有一定的名氣,尤其是在解剖學的研究方面,可以算得上是權威,不過一般情況下我們不會到那裡去,我曾經去過一次尋找一些資料,那裡的人,好像…好像…”
“好像甚麼?”凌天宇急忙問道。
白虹搖了搖頭:“說不上來,給人一種不自然的感覺,不過他們卻都是最優秀的醫生。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你你到醫院去究竟是有甚麼目的?”
凌天宇笑著說道:“談不上甚麼目的,不過我想奉勸白醫生一句,如果可能,最近還是不要去醫院了!”
白虹看著明亮的房間,輕聲道:“你說那些存在於黑暗中的東西會不會來到這裡?”
凌天宇輕聲道:“借用一句古話,為人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天黑了,要不我請白醫生吃飯吧?”
白虹笑道:“拒絕了你一次,也不好意思了,不過外面太黑,我現在都有點黑暗恐懼症了,我們交換一下,我請你,你告訴我醫院裡發生了甚麼事!”
半個多小時以後,白虹端著最後一道菜坐在了餐桌旁,不好意思地說道:“大多是現成的,我不太會做飯,請不要介意呀!”
坐在桌前,看著桌上的飯菜,凌天宇有了剎那間的恍惚,喃喃道:“已經不記得這樣吃飯是在甚麼時候了?”
“你在家裡不是這樣吃飯的嗎?”白虹奇怪地問。
凌天宇苦笑道:“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家裡好好地吃過一頓飯了,我喜歡四處閒逛,說起來,還真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呀!”
說實話,飯菜的味道並不是很好,凌天宇卻吃得津津有味,誠如他所言,有時候能夠平靜地吃上一頓飯,也很不容易。
收拾完一切以後,白虹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猶疑之色,低聲道:“凌天宇,我希望你…你今天晚上能留在這裡,我真的很害怕。我…我只是不敢一個人呆在這裡!”
凌天宇皺了皺眉頭說:“好吧,只要不影響你的正常生活,我可以當一個晚上的護花使者!”
“聽你的口音好像不是昆華人?你來昆華幹甚麼?”白虹倒了兩杯水,坐在凌天宇的對面,饒有興味的問道。
“我是長州人,現在大部分時間呆在首府,這次來昆華是受朋友所託來看望他的妹妹!本來當天就想離開的,沒想到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凌天宇輕聲道。
白虹沉吟道:“你好像知道我們醫院會有奇怪的事情發生?所以才一直沒有離開?現在想起來,你的體溫和心率不正常,好像並不是個例,我在鷹國進修的時候,曾經和導師一起接診了一個奇怪的青年,他所表現出來的病症和你不同,血壓高低的變化非常快速,一般人在那種情況下必死無疑,但是他卻僅僅是有些頭暈而已。不到半天,他就消失了,醫院所有見過他的人都被下了封口令!我也是因為那件事才離開鷹國的!”
凌天宇笑了笑說:“提前知道是不可能的,算是一次委託吧,沒有別的甚麼目的,就是想知道這家醫院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他突然輕輕地皺起了眉頭,心中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
“怎麼了?”白虹疑惑地問道。
凌天宇無奈地說:“我可能已經惹上麻煩了,我如果繼續留在這裡,極有可能會將麻煩帶給你!”
“甚麼麻煩?會比醫院裡發生的事情厲害嗎?”白虹笑著問道。
“噹噹噹”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我去開門!”凌天宇站起身輕聲道。
門外站著一個身穿白色休閒服的青年,冰冷的目光中陡然泛現出一片淡淡的白色。在白虹驚恐的目光中,凌天宇的身體猶如被繩索迅速拉扯,輕輕地飄了過來。
“噗!”一聲輕響,凌天宇的手掌如中敗絮,青年的手臂好像沒有關節一般,詭異地向外彎折,左手五指上的指甲突然延伸出約有幾寸長,閃電般刺向凌天宇的脖子。
凌天宇冷笑一聲,右手豎掌如刀,一絲鋒銳的氣息凌空劃過,將青年的指甲從根部斬斷,變掌為拳,輕輕地擊在了青年的手指上。
“喀”輕微的碎裂聲響起,青年悶哼一聲,捂著手掌踉踉蹌蹌地向後退去。凌天宇淡淡地說:“毛院長,如果你再不出現,我不介意殺了這個殭屍!”
白虹驚恐地蜷縮在沙發上,當聽到凌天宇的話後,她差點就要尖叫出聲,這個人是殭屍?可是她僅有的一次去到醫院的研究所之時,就曾經碰到過這個青年,好像還和他打了招呼。
“看來師兄的猜測沒有錯,果然是你在暗中搞鬼,不知道你是甚麼人?為甚麼會來到這裡?”門外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不是毛舜傑又是誰。
看著青年慢慢地退到了門外,凌天宇並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輕聲道:“毛院長,不妨進來一敘!”
“白醫生一貫潔身自好,我當然要尊重她,如果明天有時間,不妨到醫院裡轉轉!”聲音漸漸地消失了,毛舜傑已經離開了。
“他…他真的是殭屍?”良久,白虹才顫聲問道。
凌天宇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不過他絕對不是人,當然也不是人們印象中常規的殭屍。實在對不起,毛舜傑是衝著我來的,沒想到卻驚擾了你!”
“我在醫院已經受驚了,再加上這一次也沒有甚麼!真的沒有想到毛院長竟然是這樣一個人!”白虹的情緒漸漸地平復了下來。
凌天宇嘆了口氣道:“每個人都戴著面具,他已經警告了你,希望你不要將發生的事情說出去!”
白虹搖了搖頭:“就算我想說出去,也要有人相信才是,凌天宇,聽你說的意思好像也帶著面具?”
白虹顯然是真的被嚇著了,一直坐在客廳裡,即使已經疲倦異常,也不想去休息,直到無法支撐的時候,才進了臥室。
“絕越寶劍?究竟有甚麼秘密?摸金聯盟、光明教廷、暗黑聯盟,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毛舜傑,真的是越來越熱鬧了。那個老太太是誰?難道真的是她嗎?”凌天宇喃喃自語,聲音慢慢地低了下去,連日來的奔波,他終於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