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聰沉吟道:“所謂的摸金聯盟其實就是盜墓者聯盟,盜墓者古已有之,大體上可以分為發丘、搬山、御嶺和摸金四個流派,前三個流派的盜墓者大多是以外力來破壞古墓,從而獲得其中的葬品!而這種方式因為對墓葬本身的破壞比較大,有些得不償失,在很久以前就基本上沒落了!”
林豪笑著說道:“少聰,沒想到你這個花花公子竟然讓知道這些傳聞軼事?”
厲少聰苦笑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從小就被我父親用皮鞭趕著背這些東西。你們也知道,古大夏的大地之下蘊含著無盡的寶藏和傳說,這其中就有很大一部分是大夏古代的一些權貴、皇族陪葬品,留存至今具有很大的研究價值,所以在幾百年前,國際上就形成了統一的挖掘規制,嚴禁個人及不法組織私自盜挖,尤其是到了近代,懲罰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因此盜墓四門流傳至今就只剩下摸金校尉依然存在,這就是摸金聯盟!”
“摸金校尉,好像是一個官職的名稱?”凌天宇疑惑地問道。
厲少聰笑了笑說:“確實是一個官職,不過形成的過程有很多種說法,最被接受的說法是戰亂時期為了不斷的充實軍隊的消耗,所以皇帝在暗中設立了一個機構,專門挖掘地下的寶藏。摸金校尉是一種技術性非常強的盜墓職業,創新出了一種融合了風水、星象和天干地支的盜墓秘術,其中各種繁複的規矩我就不說了!”
“絕越寶劍又是甚麼?”凌天宇問道。
厲少聰嘆了口氣道:“我父親雖然曾經是摸金校尉,但是他卻從來沒有盜過一座墓,他畢生致力於尋找見諸於歷史中的各種名劍,卻一直沒有得償心願,絕越寶劍四個字也是從那個走出古墓的倖存者口中聽到的,因為昆華古代屬於絕越之地,因此被認為是絕越王於夢中受到天神指點而找到的一把復國之劍。”
林豪輕聲道:“你是想找到絕越寶劍完成你父親的心願?”
厲少聰點了點頭:“每個人都要好奇心,最近又傳出了有關絕越寶劍的訊息,聽說是光明教廷有人找到了兩年前的那座古墓,不過訊息並沒有得到證實!”
凌天宇沉吟道:“我可以盡力幫你尋找,不過我不能向你保證甚麼!”
“凌大哥需要甚麼幫助儘管提出來!”厲少聰高興地說道。
凌天宇沉吟片刻道:“如果你能提供一些關於摸金校尉和昆華市古地圖的資料就最好!”
此時的凌天宇並不知道,他僅僅是因為厲少聰幫助了卓蓉蓉而答應下來的這件事竟然會牽扯出一連串神秘的事件。
“甚麼?那個老太太離開了?”凌天宇有些驚訝地反問道。
白虹點了點頭:“就在你離開後不久,老太太也離開了,她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是那個老太太給他留的言,字跡娟秀而不失剛勁有力,給人一種隱含鋒芒的感覺。
“凌天宇,聽到很多人說起過你,老婆子對你的印象不錯,有一顆還算正直的心,也能忍受他人的誤解和言語衝撞,不過還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記住,喜怒不形於色,憤怒不加於心,方為超然。老婆子去了,相信我們還會見面的。對了,這家醫院有古怪,來到昆華,你可能會和絕越寶劍的事情碰上,能不沾染就儘量不要沾染,如果已經無法抽身,就先從這家醫院開始吧!嗯,聽說你們可以接受一切離奇事件的委託,這也算是我的一次委託吧!記住你的承諾,要是無法完成,老婆子可是會生氣的!”
凌天宇呆呆地盯著手中的紙,腦海中被一連串的疑問所充斥,他確信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老太太,可是老人卻好像對他非常的熟悉。現在想起來,路上的撞人事件倒像是一次有意的安排。
“怎麼了?看你的樣子好像不高興?”白虹疑惑地問道。
凌天宇將紙放在了口袋裡,笑著說道:“怎麼會不高興呢?就是有些意外而已,對了,那個梁剛怎麼樣了?”
白虹輕聲道:“他已經沒有甚麼大礙了,醒過來以後一直喊著甚麼這樣的價錢受這樣重的傷太虧了,不知道是甚麼意思!對了,那天梁剛到底是怎麼受傷的?當時走廊裡就只有你們兩個人?他被撞成那樣能夠這麼快醒過來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凌天宇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無奈的笑意,看來這個梁剛只是老太太花錢請來的一個臨時演員而已,當然不會有甚麼奇蹟,那個老太太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產生不同的病症,連先進的醫學儀器也無法檢測出來,一定不會是普通人,要想救醒梁剛絕對是輕而易舉。
他笑了笑說:“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梁剛正要和我說話,不知道中了甚麼邪,一頭就撞到牆上去了!”
“哪有人自己用頭撞牆的?”白虹笑著說道。隨即她的笑容凝結在臉上,喃喃道:“難道那是真的?”
“甚麼是真的?”凌天宇疑惑地問道。
白虹急忙道:“沒有甚麼,凌先生,你應該算是比較幸運的,我還有工作,就不送你了!”
看著白虹離去的背影,凌天宇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神秘的笑意,看來那個老太太說這家醫院有古怪應該不是空穴來風,白虹應該知道一點甚麼。也許當初老太太執意要來這家醫院,就已經有了甚麼計劃。
本來凌天宇是打算透過龍翔聯絡一下大夏神龍或者是安護處來查詢這家醫院的資料,後來還是放棄了,一來似乎有些大材小用,二來像這樣的事情由官方出面顯得有些不合適。
“白醫生,白醫生,請問誰是白虹醫生?”兩個年輕的學生扶著一個青年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大聲叫道。
白虹已經在收拾東西,明天在大夏首府有一個醫學交流會議,她需要做很多的準備。
“你就是白虹醫生吧?這個人剛走出醫院的大門就昏了過去,他讓我們來找你的!”一個學生著急地說道。
白虹奇怪地看著昏迷不醒的凌天宇,心中充滿了疑問,她真的不相信剛才還精神良好的一個青年能這麼輕易地昏過去。
“啊!”白虹將凌天宇交給了另外一個醫生,剛剛準備離開的時候,病房裡陡然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聲。
“發生了甚麼事?”白虹急忙衝進了病房,大聲問道。
“白醫生,他…他…”一個護士驚恐地指著監測儀結結巴巴地說。
白虹僅僅看了一眼,就急忙捂住了嘴巴。站在凌天宇窗前的一個男醫生沉聲道:“白醫生,這是甚麼情況?”
白虹長長地吸了一口氣道:“除了心跳和體溫,其他的指標怎麼樣?”
男醫生疑惑地說道:“就是這點最為奇怪,按照常理而言,處於昏迷中的人心跳會減緩,而他的心跳卻達到了將近每分鐘兩百下,而且體溫也接近五十度,白醫生,你知道,人類的身體是絕對無法承受這種高溫的!可是他的其他指標卻趨向於正常,真是太奇怪了!”
白虹慢慢地搖了搖頭:“這是不可能的,王醫生,還有一間特護病房空著,我親自觀察一下!”
男醫生輕聲道:“這樣一來你可能明天就無法趕到首府了?”
白虹盯著監測儀,頭也不抬地說:“如果能夠找到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我想我們就會發現一個能夠打破醫學常規的事實!”
她果然親自進行檢測,整整一個下午,她幾乎都呆在特護病房裡,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凌天宇的體溫一直在四十度和五十度之間迴圈,即使注射了速效退燒針也沒有絲毫的效果,而他的心跳也沒有低於一百五十。
“白醫生,他該不會死了吧?”一個小護士怯生生地問道。
白虹搖了搖頭苦笑道:“如果他死了是正常的現象,反常的是他呼吸均勻,除了體溫和心跳以外,其它各項身體機能都非常正常。”
“可是這種情況根本就無法解釋呀!”小護士輕聲道。
白虹嘆了口氣道:“你也忙了一下午了,休息一下,這裡有我就可以了!”
一個下午的時間,幾乎讓白虹崩潰,地面上零亂地扔著十幾本厚厚的醫學書籍,看著凌天宇的心跳和體溫漸漸地恢復了正常,她略顯焦躁的情緒也慢慢地平緩下來。
“我…我怎了?發生了甚麼事?”凌天宇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發出嘶啞而乾澀的聲音。
白虹幾乎是跑著來到了他的床前,焦急地問道:“凌天宇,你…你感覺怎麼樣?”
凌天宇略顯虛弱地說:“暫時還沒有死,就是渴的厲害!”
“你能想起來發生了甚麼事嗎?我的意思是說你的體溫為甚麼會那樣高?”白虹急切地問道。
“我有點累,想要休息一下!”凌天宇低聲說道。
一個小時以後,看著沒有任何異樣的凌天宇,白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在自己的醫學常識中絕對能夠宣判死亡的人,僅僅睡了一個小時就甚麼事也沒有了,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她一定會認為這是傳說故事。
天色漸漸入暮,凌天宇一口氣喝了三瓶礦泉水,才微微喘息著說道:“白醫生,我本來是想請你吃飯的,以感謝你這兩天對我的幫助,沒想到突然之間就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