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舟穿越
三、權臣博弈,智鬥朝堂
霍延風被收押不過三日,京郊便傳來急報——他竟暗中聯絡了三位手握重兵的藩王,以“清君側、誅昏君”為名,率五萬大軍直逼京城。
訊息傳入宮中,朝野震動。那些原本觀望的老臣,又開始竊竊私語,有人甚至上書,請沈蘭舟退位以平息兵禍。
御書房內,沈蘭舟看著沙盤上密密麻麻的紅黑棋子,面色沉靜。系統的戰爭模擬器已在他腦海中推演了數十遍戰局,每一條進軍路線、每一處埋伏地點,都清晰無比。
“陛下,藩王大軍兵臨城下,城外守軍不足兩萬,這可如何是好?”禁軍統領急得滿頭大汗,聲音都在發顫。
沈蘭舟抬手,指尖落在沙盤上一處峽谷——那是霍延風大軍必經的“黑石峽”,谷深林密,正是設伏的絕佳之地。“慌甚麼?”他聲音沉穩,“傳朕旨意,命城內守軍盡數隱匿,城門大開,百姓照常出入,再令工匠連夜趕製旌旗,遍插城頭。”
這分明是空城計的路數。禁軍統領雖滿心疑慮,卻還是領命而去。
當夜,沈蘭舟親率三千輕騎,悄無聲息地出了城,直奔黑石峽。臨行前,他特意召見了淑妃蘇婉凝,將一份手諭交予她:“若朕三日未歸,你便持此諭,調動京中暗衛,穩定朝局。”
蘇婉凝接過手諭,指尖微涼,卻抬眸看向他,目光堅定:“陛下放心,臣妾定守好這京城,等陛下凱旋。”
沈蘭舟心頭一暖,亂世之中,得此一人,何其有幸。他頷首,翻身上馬,消失在夜色之中。
三日後,霍延風的大軍果然抵達京城外。看著城門大開、城頭旌旗招展卻不見一兵一卒的景象,他頓時起了疑心。
“王爺,這怕不是空城計吧?”身邊的副將低聲道,“沈蘭舟那小子,近來手段越發詭異,咱們還是小心為妙。”
霍延風眯眼望向城頭,又想起連日來流傳的謠言——說沈蘭舟得了仙人相助,能窺百里之外,城中早已埋伏十萬大軍,只待他入城便關門打狗。他心裡越發沒底,遲遲不敢下令攻城。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際,黑石峽方向突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是沈蘭舟的伏兵!
三千輕騎藉著峽谷的地利,居高臨下,箭矢如雨般落下。霍延風的大軍猝不及防,頓時亂作一團。更要命的是,沈蘭舟命人在峽谷兩側的山林裡,點燃了無數火把,插滿了旌旗,遠遠望去,竟像是有千軍萬馬。
“不好!中埋伏了!”霍延風驚撥出聲,轉身就要逃。
可遲了。
沈蘭舟一馬當先,手持長槍,從峽谷深處衝殺出來。他身披銀甲,眉目銳利,長槍所至,無人能擋。“霍延風,束手就擒吧!”
霍延風看著眼前的少年帝王,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他怎麼也想不通,區區三千人馬,怎敢對抗他五萬大軍?
激戰半日,霍延風的大軍潰不成軍,他本人也被沈蘭舟挑落馬下,生擒活捉。
押解著霍延風回城時,沈蘭舟特意帶他登上了城頭。城牆之上,架著一架黝黑的銅管,鏡筒磨得鋥亮。
“霍愛卿,你可知為何會敗?”沈蘭舟負手而立,風吹起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霍延風狼狽地跪在地上,死死盯著那銅管,搖了搖頭。
沈蘭舟抬手,指向那架千里鏡,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此物,名為千里鏡,朕用系統提供的光學原理製成,可觀測百里之外敵軍動向。你的行軍路線、兵力部署,朕早已瞭如指掌。”
他頓了頓,又道:“你以為的空城計,不過是引你入甕的幌子。黑石峽的伏兵,才是朕真正的殺招。”
霍延風瞠目結舌,看著那千里鏡,半晌說不出話來。他終於明白,自己敗的不是兵力,而是眼界——是他從未見過的、來自另一個時空的智慧。
沈蘭舟俯身,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聲音緩和了幾分:“朕知道,你並非天生反骨,只是執念太深,放不下世家的權勢。今日,朕饒你不死。”
霍延風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但你需答應朕一事。”沈蘭舟目光銳利,“協助朕推行新政,整頓吏治,安撫藩王。你在世家之中威望甚高,有你相助,新政推行,可事半功倍。”
一邊是斷頭臺,一邊是戴罪立功的機會。霍延風沉默良久,終是重重叩首:“臣……遵旨。”
一場兵禍,就此消弭。
京中百姓歡呼雀躍,文武百官也徹底拜服在這位年輕帝王的腳下。
沈蘭舟站在城頭,望著下方安居樂業的百姓,心中百感交集。他轉頭,便看到蘇婉凝提著一盞宮燈,站在不遠處,含笑望著他。
燈火搖曳,映得她眉眼溫柔。
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叮!平定叛亂,化解朝堂危機,獎勵高階治國策略包,解鎖紅顏同心功能。當前與蘇婉凝羈絆值提升至80,可共享部分系統許可權。”
沈蘭舟微微一笑,朝她伸出手。
晚風習習,帶著花香。他知道,這場帝王之路的博弈,他又贏了一局。而往後的路,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