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發現有陌生入侵者,需要您過來一趟。”
寧澈接了電話,神色一凝,揉了揉沈兮窈的腦袋,“早些睡,我有些事。”
交代了一句,就離開了房間。
沈兮窈緊閉的眼睛睜開,心裡猜測著是發生了甚麼事。
沒過幾分鐘,門再次被開啟。
沈兮窈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寧浠和田可薇,一下從床上蹦了下來。
“你們怎麼來了,太好了,快快快,我們離開。”
沈兮窈說著下意識地想要收拾東西走,可突然環視了一圈,她在這間屋子裡,除了身上的睡衣甚麼都沒有。
寧浠看到沈兮窈就這麼穿著件單薄的睡衣,一時間腦海裡聯想了好多。
“兮窈,我哥他,他對你......”
寧浠說不下去了,心裡複雜的滋味翻滾。
“快走吧,別扯這些。”
沈兮窈不想多說甚麼,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快點離開這裡。
她說著就要往房門外衝,被田可薇攔住。
“你等等!”
沈兮窈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要幹甚麼。
“你跟我換衣服,我留下來,替你金屋藏嬌。”
田可薇這句話裡面的醋意都快要溢位來了。
“你!”
沈兮窈面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你避之不及的,是別人求而不得的,快點吧,我們換衣服。”
田可薇說完,瞪了身旁的寧浠一眼,他乖乖地退了出去把門關好。
沈兮窈和田可薇換了衣服。
田可薇穿了白色睡衣躺回了床上,沈兮窈換了她的衣服,開啟門,看到了等在門口的寧浠。
“走吧。”
寧浠說著拉上沈兮窈的手腕,帶著她下了樓梯,往海邊跑。
邊跑,沈兮窈邊問他,“你不是回國了嗎?怎麼追到這裡的?”
寧浠把他和田可薇遇上的事情簡單和沈兮窈說了。
“兮窈,你放心,我會把你安全送回國的,田家的私人飛機在那邊等著。”
寧浠說著,指了指前面,沈兮窈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架小型飛機停在海島的邊緣,在月色下,金屬機身反射出微弱的光。
沈兮窈放下了心,有飛機她能回國了。
兩人坐上飛機,飛機緩慢升空,隱沒在厚重的雲層之後。
寧澈抓到了好幾個上島擾亂的入侵者。
他們只是在島上四處搞出動靜,被發現了就快速雙手舉起,立刻投降。
“說吧,你們是誰?來島上幹甚麼?”
寧澈坐在寬大的皮椅上,視線淡淡地看向面前的人。
面前的人,笑笑地不說話,只是眨著一雙萌萌的大眼睛,就這麼看著寧澈。
“我再問你們一遍,到底來幹甚麼的?”
寧澈冷聲說完,面前的人只是嘿嘿笑了笑,很詭異。
寧澈煩了,站起身離開,臨走時交代了一句,“先關著,明天慢慢問。”
他踱步回到了二樓的房間,穿著白色睡衣的身影依舊背對他躺在那裡。
寧澈動作放輕,關門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慢慢走到床邊躺下,將背對著他躺著的人摟在了懷裡。
只是一瞬,他便驚覺不對勁。
不是沈兮窈!
而身上總有一股好聞的甜膩氣味,淡淡的,又誘人上癮。
可現在躺在他面前的人身上是濃郁的品牌香水味道。
“你是誰?”
寧澈吼了一句,把人推開,快速起身,將房間的大燈開啟,冷白的燈光從天花板落下,將房間照得清清楚楚。
田可薇緩緩轉身,看向了寧澈。
“是我。”
她臉上帶著幾分哀怨。
剛才那一觸即分的懷抱,她還沒享受夠呢,就沒了。
“是你?沈兮窈呢?”
寧澈一下子就明白了那些突然上島擾亂的人的目的是甚麼。
“沈兮窈又不喜歡和你玩金屋藏嬌的遊戲。她不喜歡的,我喜歡,找遊戲你該找我玩的。”
田可薇幽怨地說著,撅了撅嘴。
寧澈沉下了臉,“遊戲?你以為我在和她玩遊戲?我是要和她結婚!快點告訴我她人呢?”
田可薇聽到“結婚”兩個字,臉上露出一個荒謬的笑容。
“寧澈,你想和她結婚?她同意嗎?”
寧澈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田可薇從床上坐了起來,單手撐著腮,蹙眉看他。
“到頭來,你和我一樣,都是求而不得的可憐蟲,這老天爺倒也公平。”
寧澈打斷她,“我和你不一樣,她對我是有喜歡的,而你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殘忍的話語刺激到了田可薇。
她猛地從床上站了起來,一步跨到了床前,兩隻手揪住了寧澈的領子,低頭看著他,朝他吼。
“他喜歡你?你可別自欺欺人了。她要是喜歡你為甚麼之前還挽著喻家少爺的手?”
寧澈推開她,把衣領從她手裡救了出來。
“這也是我和她之間的事,和你沒有關係。”
“呵,你就繼續在這裡自己騙自己吧,反正他已經牽著寧浠的手坐上飛機回國了。”
田可薇心心碎地看著他,神色鬱郁。
“你和小浠的感情倒是好。”
寧澈走到一旁的酒櫃裡,拿上一瓶威士忌倒上。
然後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喝了一口,事情的前因後果他基本上已經想明白了。
兩個人合謀帶走了沈兮窈。
田可薇從床上走了下來,站在寧澈的身邊,你推了他肩膀一下。
“寧澈,你看看我。你在沈兮窈那裡得到的所謂喜歡,不過是她的幾分之一,而我會給你我全部的愛。”
田可薇剖白著自己的心意,寧澈只是抬眼覷了她一眼。
“就算只是她萬分之一的喜歡我也甘願,而你的我不需要。”
寧澈說完,不願意再和她待在一個房間裡。
起身離開。
走的時候說了一句。
“私人飛機需要申請私家航線,回國的航線那麼遠,中途出現一些意外飛不了也是正常的吧。”
田可薇神色一凝。
“你還要強求她回來?”
“她會回來的,所以請你自己離開。”
門被重重關上,這一次並沒有上鎖。
田可薇抬起桌上還沒喝完的酒杯朝門砸了過去。
玻璃迸裂,琥珀色的液體流了一地。
“寧澈,你欺人太甚!”
她哭著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