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兮窈因為他說的話頓住,視線直直地看向他。
“和喻崇野有甚麼關係?”
初升的太陽在寧澈身後,他壓在沈兮窈身上,整個人的影子將沈兮窈牢牢地籠罩在其中。
“不是去找他嗎?難道還有別的人?”
寧澈眼神狠厲地看著沈兮窈,壓在她手腕上的手更加用力。
“寧澈,你放開我,發甚麼瘋?”
沈兮窈用力掙了掙,可惜力量懸殊太大,沒有掙扎開來。
寧澈俯下身,貼在了沈兮窈的耳邊。
潮溼溼潤的氣息吐在沈兮窈的耳邊。
“我發瘋?沈兮窈,你這幾天和那個喻家少爺出雙入對,怎麼沒考慮過我?你逼我的。”
吐出的氣息落在面板上引得人顫慄。
“你很在在意嗎?你不是也有你的田小姐來找你。”
“我和她沒甚麼。”
寧澈立刻反駁。
反駁完之後,頓了頓,原本沉重的表情散開,露出了一絲笑意。
“你在意?吃醋了?”
他幾乎是貼在沈兮窈耳邊說的,薄唇蹭過耳廓,有些癢。
“我才不像你。”
沈兮窈瞪他。
“你會為我吃醋,我很開心。”
他輕笑一聲,咬上了沈兮窈的唇,半是撕咬,半是親吻。
“不要別人好不好,只有我們,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磁性的嗓音帶著低沉的喘息,他的親吻黏稠而炙熱,沈兮窈逃不開。
沈兮窈被他親得呼吸都快不過來了。
心裡罵罵咧咧,這狗男人是真狗,表面上裝得絲毫不在意,還稱呼起她沈小姐,結果一轉身把她拐到了海島上。
先答應他,等從這島上離開再說。
男人單方面的親吻開始得到了回應。
沈兮窈接住了他的吻,報復性地咬了回去。
寧澈頓住,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撐在沈兮窈身邊,抬起身子看她。
“你答應了?”
寧澈視線專注地看她。
沈兮窈披散著頭髮躺在金色的沙灘上,睡衣的領口已經凌亂,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漂亮的眉眼,眼睛彎起,像是小月牙一樣,笑笑地看了過來,像只狐狸。
“嗯,我當然答應,你看你弄那麼大動靜大,你早和我說你不開心,那我離喻崇野遠一些就是了,你白白生這麼一場氣。”
她說著手臂搭在了寧澈的脖頸上,把他拉向了自己,作勢要親他。
寧澈唇角勾起。
小騙子。
明明知道她在說著欺騙自己的話,還是忍不住地想要相信。
微微偏了頭。
親吻落在了寧澈的唇角。
死傲嬌又不給親了?
沈兮窈抬手一把掐住他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寧澈瞳孔顫動,他沒有想到,自己還能有被強吻的一天。
攻守轉換。
寧澈被動地接受著沈兮窈的親吻。
她的舌尖輕輕上挑,牽引著他,酥酥麻麻的感受,前所未有。
親吻的技巧比他好上太多,心裡醋意翻滾,他親過的人只有她一個,自然是比不上她的。
像是要證明甚麼一樣,親吻變得粗魯,他完全是在咬她。
沈兮窈嘴巴被他咬得疼,便也咬了回去。
兩個人像是在打架一樣,一個不願意讓另一個。
沈兮窈仰著脖子親他,身子被寧澈帶著慢慢坐直,不知不覺最後就騎在了寧澈的腰上。
被甚麼奇怪的東西抵住,沈兮窈蹭了一下。
“唔。”
寧澈眼睛發紅,看向沈兮窈。
海面上的日出已經結束,太陽順著往日的軌跡慢慢爬向天空的穹頂。
無人的海灘邊,身下的沙礫溫度上升,海浪拍打岸邊岩石的聲音在耳邊迴響,遠處還有海鳥的叫聲。
寧澈臉上沁出了一層薄汗。
衣服的扣子散掉好幾顆,露出壯碩的胸膛,此時因他劇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結實的腹肌,還有往黑色內褲邊緣延伸往下的人魚線。
沈兮窈低頭看他。
漂亮的眼尾被染上了紅暈,他仰頭看著自己,透過他的眼睛,他能看出他眼底的渴求。
寧澈現在的樣子有些勾人。
沈兮窈的指尖落在他的胸前向下滑落,帶起身體的酥癢。
手指被男人捉住。
“你可得對我負責。”
溫柔繾綣的視線像一池春水,寧澈輕聲說著。
下一秒便主動貼了上去,細密的親吻落在沈兮窈細膩的脖頸上,帶著她像盪漾在水中的小船。
幕天席地,起起伏伏。
等結束的時候,沈兮窈已經滿身是汗。
寧澈把人抱在懷裡,往一旁的房子裡走。
南法風情的別墅二樓,那位外國女傭早就不見了蹤影。
寧澈把人抱到了浴室,放好了水,試了合適的水溫,抱著沈兮窈坐進了浴缸。
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健壯的胳膊勒在了她的腰間。
沈兮窈已經累得半眯了眼。
他是驢嗎?怎麼這麼能XX。
沈兮窈靠在他懷裡,感受著溫暖的水流在身體周圍流過。
身後的人用浴球打出了泡沫幫她清理著。
手指觸碰到的面板細膩白膩,讓人流連忘返。
寧澈慾望翻湧又強行忍耐。
沈兮窈感受到一些不可描述的變化,趴在寧澈懷裡推了他一下。
“累了,喻崇野別鬧。”
累得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叫錯了名字。
在幫她搓揉手臂的動作一頓,寧澈視線危險地看向懷裡的人。
動作很大地把她翻轉過來,讓她看向自己,帶起浴池裡一片水花聲。
“我是誰?你再叫一次?”
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怒氣。
沈兮窈用力掀起眼皮,朝面前的人看去。
長得像男妖精一樣的臉,是寧澈。
“寧澈,怎麼了?你怎麼看起來那麼生氣?”
她抬手拍了拍寧澈的臉,剛才自己說過甚麼都記不清了。
“笑一笑嘛,這麼板著臉好凶。”
她捏著寧澈的臉往兩邊拉,覺得好玩,湊過去抱住他,咬住他的喉結,把他當人形玩偶一樣揉捏。
寧澈被她捏得火起,攔住她的後腰問她,“我是誰?”
“寧澈啊,你怎麼會問這麼笨蛋問題?”
沈兮窈眼神迷濛,被水打溼的碎髮貼在臉側,表情帶著對寧澈的嫌棄,好像他真的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沈兮窈,你才是笨蛋。”
寧澈挺身,沈兮窈想要罵回來的話,全部變成了細碎的呢喃。
浴缸裡的水波隨著兩人都動作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