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言強壓下心頭的情緒,繼續帶著林初柚幾人往暫住的客院走。
原本,準備好的一切,他都不想繼續了,只想能儘快帶這幾位到客院。
好讓自己一個人能單獨待會兒。
一路上,他都沒介紹佛宗的一些情況。
一直到了客院。
他說了幾句場面話,便用瞬移離開了。
那模樣,活像是身後有惡鬼在追似的。
“你看看你。”曹溪單手搭在林初柚的肩膀上,笑嘻嘻的說道。
“佛子可是眾所周知的清冷高貴的存在,卻被你搞成了那副樣子。”
林初柚瞪他一眼,“不會說話便不要說話。”
“甚麼叫我搞成那樣,你這話說的,我對佛子做了這樣那樣醬醬釀釀的事似的。”
“我和佛子可是第一次見面,怎麼可能會對他做那樣的事。”
曹溪哼笑道,“你那樣,比對他醬醬釀釀還要厲害。”
“我見過佛子幾次,頭一次見他這樣。”
林初柚不想和他繼續說這件事,“行了行了,你就是想看我笑話。”
“要是你很閒,你就在佛宗到處轉轉,說不定能遇到點兒有趣的事。”
曹溪眯著眼笑,“你這話的意思是,佛宗裡的某些人有問題?”
“跟我說說,是哪些人的問題,我要儘快處理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裡染上了絲絲的殺意,顯然不是開玩笑。
林初柚的頭開始疼了,“你別鬧,才來佛宗,你就敢做出這樣的事,佛宗不會放過你的。”
“你去轉轉……”
她改為傳音,“去佛宗那些人少的地方轉轉,會有收穫的。”
曹溪明瞭,“你要一塊去嗎?”
林初柚表示不了,“我想修煉一會兒,你去吧。”
曹溪沒勸她,拖著付曉離開了。
林初柚回了房間裡修煉。
而曹溪和付曉在佛宗裡閒逛。
佛宗的弟子們一看到兩人,全一溜煙地跑了。
速度飛快,
付曉不滿的控訴:“這就是佛宗的待客之道?太過分了。”
曹溪沒搭理他,慢慢地走著。
付曉一個人都能樂得自在,完全不在意他的態度。
他一個人嘰裡咕嚕地說著。
曹溪掃了一圈,佛宗這麼多年基本上沒有變化,看著跟個大寺廟似的。
兩人在佛宗到處閒逛。
佛宗的好些人快要坐不住了,生怕佛宗會像劍宗等等那樣,被爆出一大堆的秘密。
雖然,他們想透過林初柚,來查宗門裡有沒有問題,但不是這樣的啊。
佛宗的眾人是不敢有任何動作,生怕哪裡做得不好惹毛了林初柚,她一怒之下爆出點兒甚麼。
那整個佛宗都會社會性死亡的。
絲毫不知這點的林初柚,忽然眼前出現了一片血海。
是一大片的血海。
刺得她的眼都染上了血紅色。
林初柚錯愕,這……她不是在修煉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心生警惕,拿起法寶護身,小心地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但,除了血就是血。
仿若天地間全被鮮血所染紅,再也看不到其他的顏色,也看不到除了林初柚外的生物。
她站在原地沒動,越發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不對勁。
很不對勁。
好端端的,她為甚麼會從佛宗的客院裡,來到這麼一個詭異的地方?
她想了半天沒想明白,決定繼續靜觀其變。
約莫一刻鐘後,傳來了很奇怪的腳步聲。
奇怪的地方是在,這腳步聲一輕一重,且傳來像是機械老舊旋轉的聲音。
林初柚更加警惕和防備了。
她握緊手裡的法寶,還算冷靜地看向聲音的來源處。
只見,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一瘸一拐的,以極其緩慢的速度走了過來。
林初柚卻是一驚,這人……是聶悠?
不對,不是原本的聶悠,應該是被奪舍後的聶悠。
他怎麼會變成這副鬼樣子?
還有,他拖著的,是……一具屍體?
她看了好幾秒鐘,確定那是屍體。
是一具殘破不堪的屍體。
林初柚是越看越疑惑,所以,這是個甚麼情況?
這裡一片血海,除了她以外的活人就是無涯奪舍的聶悠,他還拖著一具殘破的屍體。
她站在原地等,想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唯一能確定的是,這不是現實,是類似於環境的存在。
至於為何會這樣,她也不知道。
她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聶悠靠近。
好像……聶悠離她的距離,沒有變過?
她試探性地走了幾步。
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無論她和聶悠怎麼走,他倆之間的距離都不會有變化。
這又是怎麼回事?
在這時——
“林初柚,林初柚……”
林初柚猛地睜開眼,便看到曹溪幾人滿臉擔憂地看著她。
“怎麼了?”她問道。
“你是不是又做夢了?”桑風說道,“你這次修煉了三天,中間的氣息有些不對勁。”
若羽道尊幾人連連點頭。
“我們一開始以為你是在修煉,沒有多想,直到你的氣息不對,我們才急忙喊你。”
“就是,怎麼都喊不醒你,又不敢做甚麼,只能一直不停地喊你。”
林初柚聞言,掃了一圈。
她沒看到付曉,才說了自己遇到的事,“我一直沒想明白,為甚麼會是那樣的情況。”
血海?
若羽道尊幾人相互看了一眼。
“一般來說,修士會遇到這樣的事,都稱之為天機。”若羽道尊說道。
“問題是,上次天道來並未跟我們說這樣的事,可林初柚又遇到了這樣的事……”
天瀚道,“有沒有可能是,聶悠奪舍成功後,天道重置這個世界前發生的事?”
桑風道,“你的意思是,在天道重置這個世界前,聶悠……也就是無涯奪舍後的聶悠,發生了一些情況,變成了林初柚剛見到的那樣?”
天瀚道,“我就是這樣想的。”
“至於是否如此,那就不好說了,也不重要。”
“因為,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這句話,點醒了林初柚幾人。
是啊,現在才是最重要的,前世如何不重要。
他們若是解決不好現在的事,那麼他們會如前世那樣死的。
“這樣看來,聶悠依舊是關鍵。”若羽道尊說道。
“既是如此,我們便讓無涯有機會帶走聶悠,或許這樣能更快的解決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