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雯,“……你想坑我便明說,用不找來這一套把戲。”
“哎呀,你倆別扯皮了。”向景輝看不下去了,“你倆繼續扯皮,宅子裡的人該出來了。”
能在這附近住著這樣宅子的,至少得是一個宗門長老峰主級別的。
光是這樣的法器,很多修士一輩子都買不起,甚至都沒見過。
林初柚道,“你們對崑崙宗瞭解多少?”
向景輝和黃雯一聽,對看了一眼,啊這……
“上一個是劍宗,這個是崑崙宗,下個是不是該輪到佛宗了?”
“黃少宗主說錯了,首先是我聖天宗,其次是你合歡宗,接下來才是劍宗,現在是崑崙宗。”
“還有一個佛宗沒出事,但我看佛宗離出事不遠了。”
林初柚一臉黑線,“我怎麼有種,你盼著佛宗出事的感覺?”
向景輝道,“不是我盼著,你看看現在的情況,是不是就剩下一個佛宗沒出事?”
林初柚,“……還有那麼多宗門和家族!”
向景輝驚悚,“你居然想禍害了所有的宗門和家族?”
林初柚的拳頭硬了,若不是她修為太低,現在她一定會捶死向景輝的。
但沒關係,等她將來實力夠了,再捶這人也是行的。
向景輝摸了摸發涼的脖頸,有種不好的預感,像是有誰盯上他了。
“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林初柚深呼吸了一口氣,臭著臉道,“你別想我再帶你看熱鬧八卦了。”
向景輝秒滑跪,“我錯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跟著林初柚有熱鬧看,他可不想錯過這樣的熱鬧。
林初柚得意的一抬頭,“以後,要分清大小王。”
“若是你再分不清大小王,我便不帶你看熱鬧了。”
這次,向景輝連連點著頭,“好的好的,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黃雯看得連白眼都不想翻,這兩人在人家的大門口做這樣的事,真當主人家不知道?
若不是他們三人的身份不同,怕是主人家早就派人來驅趕了。
林初柚滿意了,這才走上前敲門:“主人家在嗎?我是來跟你說,你兒子的事的。”
黃雯*向景輝,“……”
我們覺得,你會被打。
正廳。
林初柚坐在左手第一個位置,向景輝和黃雯分別坐在她的下首。
兩人之所以坐在這裡,完全是為了方便隨時抓著她便跑。
兩人是怕林初柚一個“不小心”,說出了大實話。
畢竟,坐在首位的那位,可是崑崙宗的一位老祖。
逸然老祖一貫的笑臉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看林初柚三人的眼神隱隱有著殺意。
“你說,我兒子不是我親生的,是何意?”
他也懶得問,這三人是如何得知他有兒子的事。
外人並不知曉他有兒子,這件事無法對外說。
林初柚剛要開口,便聽到一道風韻猶存的女子聲音傳來。
“逸然,我送茶點來了。”
一個長相較為普通,卻給人一種成熟女人嫵媚的女人,端著茶點走了進來。
她和善的笑著朝林初柚三人點了下頭,將茶點分別放在三人身旁的小桌上。
最後,她走到了逸然老祖身旁的位置坐下,“你不要這個樣子,會嚇到這三個孩子的。”
逸然老祖的臉色瞬間變得溫柔,“不是讓你不要過來嗎?這裡的事,我能處理好的。”
女人嗔笑道,“你那性子,我還不知道嗎?”
“三個孩子定是沒有壞心的,你就不要嚇著他們了,有話好好說。”
逸然老祖無奈,“行行行,都聽你的。”
他轉頭看向林初柚三人時,滿臉的冷意,“你們說說,你們三個那是甚麼意思?”
向景輝和黃雯也看向林初柚,他們是完全不知事情如何,她才知道。
林初柚清了清嗓子,擺出了架勢,“首先,我要祝賀兩位得償所願,能真正在一起了……”
向景輝*黃雯,“……”
好大一個臥槽!
這位逸然老祖可是崑崙宗裡,很有重量級別的老祖。
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逸然老祖。
逸然老祖的臉色一變。
“別動手!”女子一把按住他,很是頭疼,“人家小姑娘又沒說錯話,你這副樣子作甚?”
“坐下!”
逸然老祖竟是乖乖坐下了。
看得向景輝和黃雯一愣一愣的,不是,這位逸然老祖不是暴脾氣嗎?
還是屬於那種,喜歡笑著揍人的。
怎麼這麼聽這位夫人的?
林初柚是一點兒不意外,別看這位逸然老祖脾氣很暴躁,實際上是對事不對人。
且,這位夫人不是別人,是逸然老祖的青梅。
最最最喜歡的人。
逸然老祖哼了一聲,到底是沒真對林初柚三人做任何事。
“三個小朋友不好意思。”彭夢歉意的笑了笑,“逸然沒有別的意思,他這人脾氣就是這樣。”
逸然這脾氣從小便是如此,為此遭了不少的冤屈。
林初柚笑著擺了擺手,“夫人,是我們冒昧了,就是不忍心兩位再受欺騙。”
欺騙?
逸然老祖和彭夢對看一眼,兒子欺騙了他倆?
不會啊。
兒子一向很乖巧懂事的,從小就沒讓他們多操心過。
即便是兒子得知他真正的身世,也是不吵不鬧的,也只是將自己關起來幾天罷了。
“小姑娘,我兒子是發生甚麼不好的事了嗎?”彭夢問道。
林初柚正要說話,餘光便見一個長相清秀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爹孃,我聽下人說有客人來了?”
彭衝掃了一眼林初柚三人,朝逸然老祖夫妻倆行了一禮。
這一眼——
讓林初柚挑眉。
讓黃雯和向景輝的眉頭一蹙。
彭夢滿眼柔和,“你不是外出辦事了嗎?這麼快處理好了?”
彭衝笑著道,“辦妥了。”
“娘不要擔心,我都這麼大的人了,這點事還是辦得好的。”
停頓一下,他又道,“娘,這三位是……”
彭夢道,“你爹的客人。”
她轉頭看向林初柚三人,問道,“剛小姑娘說我兒子,是怎麼回事?”
林初柚眯著眼,“夫人不如問問你兒子,他對自己真正的身世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