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風不想懂,一點兒都不想懂。
他十分頭疼,想勸又知道勸不了,只能道,“你繼續這樣,遲早有一天會被眾人所發現的。”
林初柚不在意道,“被發現就被發現唄,又不是多大的事。”
“再說了,我也沒有做不好的事啊。”
“我話本里寫的全是虛構的,若有人非要當成自己,我也沒辦法。”
她在話本的第一章便言明,所寫的一切內容和人名都是虛構的。
桑風還要再說上幾句。
卻聽天瀚道,“又不是多大的事,你犯得著這樣說林初柚嗎?”
桑風,“……我還成壞人了?”
天瀚白他一眼,“你不就怕,林初柚將你的秘密寫在話本上嗎?”
“瞧瞧你那德行,真是沒眼看。”
林初柚恍然地哦了一聲,滿臉揶揄笑意,“我就說,桑風你為何總阻止我寫話本,原來是這樣的原因。”
“一般情況,我是不會將自己人寫在話本上的。”
桑風頓時臉黑如墨。
他伸手捏了捏林初柚的臉,沒好氣道,“聽你這話的意思。”
“不是你這邊的人,你便要將對方寫在話本上?”
林初柚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你這話又錯了。”
“我閒的呀,沒事將不相干的人寫在話本上作甚,你一天到晚的能別想太多嗎?”
桑風一哽。
“他心眼小。”天瀚說道,“你當他不存在便好,免得哪天被他氣到了。”
桑風的拳頭硬了,“天瀚,你是又欠收拾,是不是?”
天瀚不帶怕的,“誰收拾誰,還不一定。”
“好好好。”桑風逮著他便消失在原地。
林初柚習以為常了,這兩人時不時便會如此,不用管的。
“林初柚,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這時,黃雯和向景輝來了。
兩人最近都在忙宗門大比的事,因此這些天都沒來找林初柚。
黃雯坐在林初柚的對面,自來熟地倒了一杯靈茶喝。
向景輝找了個空椅子坐下。
“桑風和天瀚有事。”林初柚沒細說,“你倆怎麼一塊來找我了,是有甚麼事嗎?”
黃雯突然“啪”地下,重重地將茶杯放在桌上。
她面染薄怒,冷笑連連,“你不知剛傳開的流言蜚語,我聽著都給氣笑了。”
林初柚反手指著自己,“不會是跟我有關吧?”
黃雯嗯了一聲,“就跟你有關。”
林初柚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臉,一副頗為憂愁的模樣,“太優秀了,我實在是太優秀了。”
“我怎麼能優秀成這樣,無論在哪兒都有無數人羨慕嫉妒我。”
黃雯和向景輝聽到她這話,都笑了起來。
“我說林初柚,你這不要臉的本事見長啊。才幾天不見你,你就更不要臉了。”
“她一貫是如此的。論不要臉和厚臉皮,整個大陸怕是沒誰比得上她。”
林初柚一抬頭,“我這叫自信。”
“對了,關於我的流言蜚語是甚麼?”
黃雯的笑意一斂,眸露冷光,“才傳開的,有人說你體質特殊,才會在突破那一日引來天地異象。”
“本來,這件事早就過去了。現在,卻被人提起來,還故意亂說你的體質。”
停頓一下,她又道,“還有,是在傳出曾夢入魔之時,才有這樣的傳言的。”
“我懷疑,是四大家族為了轉移注意力和害你做的。”
林初柚摸了摸下巴,“聽你這樣一說,確實很有可能是四大家族做的,但也不排除是其他人做的。”
她的體質應該不特殊吧。
她沒聽桑風他們說過,她體質的事。
那就是不特殊。
只是,考慮到她記憶的問題,她又忍不住多想。
黃雯道,“這件事你得儘快解決。”
“這種流言若越傳越廣,會有一些人相信的,那樣會給你帶來麻煩和危險。”
林初柚是清楚這點的,“要解決流言最好的方法,便是再製造一個流言。”
“正好,我現成有一個不是流言,卻能轉移眾人注意力的事。”
黃雯和向景輝都來了興趣,兩人知道林初柚知曉很多秘密。
“甚麼……”黃雯的話還沒說完。
便見一個人影被砸在了地上。
“咚”的一聲巨響。
地面凹陷出一個數米深的大坑,濺起了一片塵土。
她和向景輝在第一時間衝向了林初柚。
但,早就有人帶著林初柚退到了安全地帶。
“若羽道尊,出甚麼事了?”林初柚用手扇了扇灰塵。
她被灰塵嗆得咳嗽了兩聲,“這人是誰啊?”
“不知哪兒來的癟三。”若羽道尊一揮袖。
林初柚面前的空氣就變得清新舒服了,她道了謝。
若羽道尊道,“這人潛入了聖天宗落腳的地方,被我發現了。”
林初柚詫異,“心懷歹意之人嗎?”
話音剛落,她便見從坑裡爬起來一個人。
“我說若羽,多年不見,你便是這樣對待老友的?”
一道打趣中帶著邪佞的年輕男子聲音傳來。
林初柚看向若羽道尊,敢情,是他的熟人啊。
若羽道尊從鼻腔裡發出哼的一聲,“老友?牲口還差不多。”
林初柚從中聽出了不一樣的來。
當她看清對方的模樣,眼尾高高地挑起,喲呵,又來一個重要的男配……啊不對,一個重要的人物。
男人穿了身月牙白的法衣,劍眉星目,長身玉立,衣領大大敞開著,露出了明晰的鎖骨,顯得恣意又瀟灑。
林初柚忽然一件事,若她的記憶是有問題的,那她所知這些人的身份和情況又是沒錯的。
好奇怪。
“少看他。”若羽道尊輕敲下她的頭,沒好氣道,“這傢伙不是個好東西。”
林初柚撇嘴,“我對他沒有想法,單純的看看他長甚麼樣。”
“還有,你又不是我的誰,我要看誰,那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若羽道尊眯了下眼,給了她一個秋後算賬的眼神。
林初柚縮著脖子,一溜煙的跑到了黃雯的身後躲著了。
黃雯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那可是聖天宗的鎮宗聖獸,不是她能幫得了林初柚的。
若羽道尊這會兒沒工夫找林初柚算賬。
他不耐煩地看著來人,語氣不是太好,“你不待在你的老窩裡,跑來聖天宗的地方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