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夜雪氣炸了,“好好好!”
“向景輝,你給我記著你說的,以後你別來求我!”
說完,她氣沖沖地離開了。
向景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條斯理道,“我們繼續說我們的事,不用管不相干的人。”
林初柚和黃雯看得出,他是真不喜歡孫夜雪了。
“你這樣的身份地位,想找一個合適的道侶還不容易。”黃雯拍了拍他的肩膀。
“再說了,也不是非得找道侶,一個人過也很舒坦的。”
向景輝嗯哼一聲,“接下來我準備將精力放在修煉上,這幾年在修煉上太懈怠了。”
黃雯很贊同,“實力強,才是硬道理。”
林初柚卻突然想到一件事,看她的眼神有點兒不對。
“你這又是甚麼眼神?”黃雯伸手捏著她的下顎。
“老實交代,你在想甚麼。”
林初柚笑眯眯地說道,“我在想,黃少宗主長得真好看。”
其實,她想的是,在黃雯多次和聶悠滾了床單後,又用無數的資源幫了他,讓他在短短的十年內,突破到了金丹期。
成了揚名天下的天才,為無數人所欽佩和嚮往。
“一看你就沒說實話。”黃雯眯起眼,“看來,我得用些非常手段了。”
林初柚一溜煙的溜得遠遠的,“你,你不要過來啊。”
“我告訴你,要是你敢對我做任何事,我就喊桑風了。”
黃雯摩拳擦掌,惡狠狠地笑著,“你喊啊。”
“你有幫手,我就沒有幫手了嗎?”
她慢悠悠地走向林初柚。
卻毫無徵兆的,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還是面朝下的那種。
場面靜止了一秒鐘。
“哈哈哈!”林初柚爆發出震天的笑聲,“你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居然平地摔!”
向景輝忍俊不禁,這確實不正常。
黃雯爬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
剛不知是怎麼回事,像是有誰扳倒她般,她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了。
還無法控制身體。
“你別得意。”
林初柚笑得肚子疼,“不行了,我肚子好疼。”
在撼天劍裡的桑風,眼神微沉的望著她。
剛黃雯摔倒的那一瞬,他察覺到了一絲說不明的氣息。
那氣息給他很溫和,很舒服的感覺。
會是誰在暗中保護林初柚?
連玩笑都不讓開。
當天。
林初柚從若羽道尊那得知了一件事,震驚得手裡的瓜子都掉了。
“你說甚麼?!”
“炎昊道君將孫夜雪關了起來,並將聶悠逐出了師門!?”
我的個老天奶,這劇情偏的不是一星半點呀。
在原文裡,直到炎昊道君身死,都很愛護聶悠的。
若羽道尊嫌棄地瞥她一眼,“瞧你那副沒見識的樣子,這又不是多奇怪的事。”
“聶悠做了那麼多惡毒又噁心的事,還總利用孫夜雪,炎昊只是將他逐出師門,已是很輕了。”
林初柚摸著下巴,“聶悠沒被逐出宗門吧?”
若羽道尊表示沒有,“聶悠做的事,還不至於讓他被逐出宗門。”
“若是他繼續如此,遲早會被逐出宗門的。”
要他說,宗主就該直接將聶悠逐出宗門。
這種貨色留在宗門裡,遲早會給宗門帶來大禍端的。
林初柚道,“那聶悠是不是搬離了劍峰?他搬到內門弟子住的地方了?”
她早就不在內門弟子住了,被桑風安排在若羽道尊這裡住。
為的是以防,聶悠和孫夜雪再對她下黑手。
若羽道尊嗯了一聲,“他不受弟子們的待見,對他各種針對和冷嘲熱諷。”
林初柚道,“以聶悠的性子,很快就會鬧出事來的。”
聶悠自從契約了隨身老爺爺,一直是順風順水,且這幾年又有孫夜雪處處幫著他。
可謂是要多順利就有多順利。
現在,他被逐出了師門,落差這麼大,哪裡是他能忍受得了的。
若羽道尊道,“要是聶悠鬧出事來,我會讓宗主將他逐出宗門的。”
“將誰逐出宗門?”智源尊者來了。
若羽道尊給他倒了一杯茶,將事情說了一遍,“你怎麼跑來了?”
“不在你的老窩裡,聞你的狗屎了?”
智源尊者瞪了他一眼,“我是來問問你,最近有沒有看到亂跑的靈獸。”
林初柚眼神一變。
“甚麼意思?”若羽道尊察覺出其中的問題。
智源尊者抓了抓頭,有些煩躁,“最近不知是怎麼回事,有一些靈獸不知去哪兒了。”
“我懷疑是失蹤了,可在宗門裡,怎麼會有靈獸失蹤。”
若羽道尊聽完,看向林初柚,“你肯定知道那些靈獸是怎麼回事。”
“說說,別讓這傢伙擔心,他是最在意宗門的靈獸的。”
智源尊者抓著林初柚的手,懇求道,“你要是知道,一定要告訴我。”
“對我來說,御獸峰的靈獸都是我的孩子。”
林初柚輕咳一聲,“那甚麼,智源尊者不妨在暗中盯著聶悠,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在書中,聶悠便經常盜取御獸峰的靈獸。
一是為了賣錢,二是為了食用來提升修為。
因著有孫夜雪的掩護,又有向景輝這個痴迷孫夜雪的御獸峰峰主兒子在,這件事一直沒外人得知。
若羽道尊的眼神狠戾。
智源尊者氣得一巴掌拍碎了玉石桌子,“好好好,好一個聶悠,膽敢如此對待我御獸峰的靈獸!”
林初柚心道,這算甚麼,在聶悠的心裡,整個宗門都是他的,他想做甚麼便做甚麼。
在劇情的後期,聶悠在一眾後宮的幫扶下,成了數一數二的強者,也確實將宗門掌控在手裡。
“智源,我看不如利用此事,將聶悠逐出宗門,再想辦法弄死他。”若羽道尊說道。
智源尊者道,“捉賊拿贓,得抓現場才行。”
若羽道尊也是這個意思,“這樣,你安排一個擅長隱匿的靈獸,盯著聶悠的一舉一動。”
“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告訴我們。”
智源尊者表示沒問題。
處理好這件事,他的心情稍稍好點兒,才坐下來喝茶。
他剛坐下來,便見一個奇怪的人出現在他們面前,緊盯著林初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