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柚雙手枕在腦後,笑眯眯的說道,“這樣挺好的。”
“對曾虎那樣高傲的人來說,死反而是最輕鬆的,這樣才是生不如死的。”
付曉道,“咱們繼續說三大家族的事……”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聽到“轟”的一聲響,頓時扭頭看去。
“發生甚麼事了?”他問道。
林初柚被若羽道尊幾人護在中間。
黃雯站在旁邊看熱鬧。
她有法寶護身,完全不用擔心會傷到她。
“是一個……很老的人?”
她用神識看了半天,“沒看到樣子,只知道是個很老的男人,他趴在地上的。”
“魏高?”林初柚探著頭看去,“不可能是他吧?他還活著?”
“就是他。”桑風說道,“他現在這樣子,離死不遠了。”
“估摸著,是想在死之前抓到你,好讓自己能活下來。”
林初柚反手指著自己,“抓到我?他腦子沒問題吧?”
“他又不是不知道,我身邊有若羽道尊他們在,根本不可能抓到我。”
桑風道,“臨死前的掙扎。”
“他都快死了,所以試試能不能抓到你,若是抓到了呢。”
林初柚哦了一聲,“我倒是忽略了這一點。”
“過去看看,我有些事想要問他。”
最近她的日子過得太舒坦,都忘了魏高的存在了。
桑風一抬手——
魏高便如一塊破布似的,飛落在了他的面前。
當林初柚看到魏高現在的樣子,頗為驚訝,“這……都老成這副樣子了?”
現在的魏高,跟那些躺在床上快要死的老人差不多,甚至身上的皮都得耷拉著的。
看上去十分恐怖。
林初柚蹲了下來,用手指戳了戳魏高,“魏高,你的卜算能力,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魏高費力的想抬起頭,也抬不起來。
最終,他只能那樣趴在地上,“我,我憑甚麼告訴你?”
他說這麼一句話,仿若用了全身的力氣。
林初柚聞言,在儲物袋裡翻找了一番。
找到了一顆丹藥,給魏高服下了。
“這可是好東西,要不是為了讓你暫時活著,我才捨不得給你用。”
若羽道尊幾人並不擔心,現在的魏高能對林初柚做出任何事來。
黃雯和付曉也蹲了下來。
然後——
林初柚幾人便聽到,付曉是如何利用他的“口才”,差點兒說死了魏高的。
好在林初柚及時設下了結界,隔絕了付曉一個人的聲音。
她輕拍著胸口,大大地撥出一口氣:“娘喂,差點兒嚇死我了。”
“付曉這個話癆,在開口之前能不能先說一聲?”
黃雯深有同感,“或許我明白,為甚麼崑崙宗要將付曉放出來了。”
兩人對看一眼,都深深的嘆了口氣,明擺著,是崑崙這受不了付曉這個話癆,才將人丟給他們的。
“咱們以後多注意點兒。”黃雯說道,“讓付曉少說話,要說甚麼都一兩句說完。”
林初柚,“……你覺得,以付曉的性子可能嗎?”
黃雯不說話了,看著付曉那張不停動來動去的嘴,除了嘆氣還是嘆氣。
“我說!”魏高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這一聲吼裡,有著崩潰,有著痛苦和無助。
林初柚和黃雯可太清楚他的感受了,就付曉娜話癆的性子,再開朗的都會被他說自閉的。
“說吧。”林初柚撤了結界,“付曉,你閉嘴。”
要繼續說的付曉,默默地閉上了嘴,不滿地蹲在那畫圈圈。
不說話就不說話。
哼,都是壞人。
林初柚示意魏高趕緊說,“你不說,我便讓付曉來了。”
魏高一個哆嗦,結結巴巴道,“是,是我在一次秘境裡,不知怎的飛到我身上的……”
根據他所說,是他在一次家族秘境裡,尋找法寶時,那樣法寶主動飛落在他身上的。
正是有了這件法寶,他才擁有了卜算的能力,才能擁有那麼高的地位和本事。
林初柚拿到了這件法寶。
“好像龜殼。”
她仔細看了看,又遞給若羽道尊幾人看,“但跟龜殼有一定的區別,你們認識嗎?”
若羽道尊幾人都看了下,表示都不認識。
“看著像是一個法寶,實際上給我一種不是法寶的感覺。”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但我覺得這東西應該不簡單。”
天瀚拿著龜殼搖晃了幾下,“它是活的。”
林初柚頗為驚訝,“活的?”
“魏高,你知道這東西是活的嗎?”
魏高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這東西是活的。
林初柚看向天瀚,“你怎麼看出這東西是活的?”
“氣息。”天瀚說道,“可能跟我的本體有關,我能感覺得到。”
“這傢伙不僅是活的,身上還有一絲道蘊。”
林初柚幾人都很訝異。
他們盯著這個龜殼看了好幾秒鐘,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但他們是相信天瀚的。
“這傢伙有道蘊,該不會是天道用的東西吧?”林初柚猜到道。
天瀚道,“不是。”
“天道不用這些的,祂本身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我推測,應該這東西曾在天道所待過的地方,所以沾染上了道蘊,讓它有了特殊的本事。”
林初柚用手指敲了敲龜殼,喂了一聲,“你不要裝死。”
“趕緊說,是不是天瀚猜測的這樣。”
她威脅到,“你要裝死的話,我便真讓你死。”
“不要!”龜殼發出如男童般的聲音,帶著些許的顫抖。
林初柚喲呵一聲,又用手指敲了幾下龜殼,“快說。”
龜殼抽抽噎噎的說道,“我,曾經好運氣,感悟了一絲天機,才會像現在這樣的。”
林初柚幾人懂了,一絲天機可不是那麼好感悟,多少修士一輩子都感悟不到一絲天機。
龜殼道,“我,我會選擇他,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跟著他會得到我想要的。”
“我,我想要化形,在秘境裡沒辦法化形,才會那樣做。”
林初柚摸了摸下巴,“你本身會卜算?”
龜殼瑟縮道,“是,我得到的一絲天機便是卜算。”
“原本,我算到的人不是你,後來不知怎的變成了你,才會利用那個人想抓住你。”
它求饒道,“你們放過我好不好?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