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柚嘖了一聲,修仙界的人一般不會想到,修士會跑到世俗界來。
畢竟,世俗界的絕大多數修士都不願意來的。
國師還在那說。
一開始,他偽裝得很好,想著要做點兒功績,得到離國皇帝和百姓的信任,如此才好做自己想好的事。
因此,他做了不少的好事,如願得到了皇帝和百姓的信任。
在那之後,他一步步滲透皇權,將皇權握在手裡。
等他徹底掌控了皇權,便將原本的皇帝廢了,推了一個傀儡皇帝上位。
表面上,他是離國高高在上的國師。
實際上,他才離國的皇帝,是掌控離國一切的人。
在那之後,他便開始為自己選妃。
不管是皇室公主,還是某個大家族的女兒,只要他想,便得送到他的面前來。
若是誰不願意,或者是在私底下玩手段,等待他們的將不是滅門這麼簡單。
再後來,他不滿足選妃,主要是修為提升很緩慢。
為了能提升修為,他想了無數辦法。
最後,將主意打到了那些清白女子的身上。
用她們的陰元和壽命來修煉。
這樣一來,他的修煉速度提升了不少,但他還是不滿足。
為此,他在全國蒐羅更多的女子,用來幫他提升修為。
林初柚幾人聽完,皆是想將這人千刀萬剮。
爐鼎在修仙界本來就是一種極為不好的事,但架不住總有少部分人會鑽空子。
可是像這個牲口這樣,拿凡人女子來當爐鼎,不管她們的死活。
這是大罪。
“你倒是很有膽子。”林初柚滿臉厭惡,“為了能快速提升修為,竟是殘害了這麼多凡人女子。”
這人真不愧是無涯的狗腿子,做盡壞事卻沒絲毫的愧疚。
“說起來,”黃雯突然想起一件事,“林初柚,他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怎麼沒被天道弄死?”
“這不合理。”
林初柚也才驚覺這一點,“會不會是,他有某些法寶之類的,所以才沒被天道注意到。”
這時,寓言來了一句,“他身上幾乎沒有罪孽和因果。”
林初柚,黃雯和向景輝都驚呆了,這人做了這麼多惡毒的事,害死了這麼多人,怎麼會沒有罪孽在身上?
“這是怎麼回事?”林初柚問道。
寓言道,“應該是他用了某些方法,將罪孽和因果轉移到了他人的身上。”
“這種方法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得有一定的修為,法寶和其他的東西,問問看他背後是不是有人。”
林初柚一聽,便想起小說裡的某些情節了,原來修士是真能將罪孽和因果轉移給其他人的。
“會有很多人這樣做嗎?”
黃雯和向景輝已是十分懂事的,去嚴審國師了。
寓言道,“一般正常的修士都不會這樣做。”
“這樣做看似是轉移了罪孽和因果,但在雷劫時是會被天道察覺到的,更別提有問心劫。”
“誰都不能保證,自己一定會渡過問心劫。”
林初柚聽明白了,不是這方法不好,是誰都無法確定,在突破時不被天道察覺,能安穩地渡過問心劫。
修為低的修士突破還好,沒有問心劫,一旦突破金丹期,是會有問心劫的。
問心劫可不是尋常的問心陣那麼簡單,是會將一個修士內心深處的東西挖出來,讓你直面的。
很多修士都過不了這一關,不是修為盡廢,便是瘋魔或者自殺了。
“這人是不打算突破金丹期?”
寓言表示不清楚,“他能否有那個機會,尚且不好說。”
“像他這樣修煉,看似修煉速度提升得快,實際上對修為影響很大,越到後期提升越慢,修為也會受損的。”
“所以,林道友不要學。”
他說這句話時,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若羽道尊幾人。
若羽道尊當沒察覺到他的眼神,他們又不是沒腦子,會做有損林初柚的事來。
林初柚倒沒注意這眼神,光在看黃雯和向景輝收拾國師了。
“也就是說,這人早就想好了,不突破金丹。”
她唔了一聲,“金丹期的修為,在世俗界算得上是一方大佬了,足夠用了。”
金丹期的修為,在修仙界也算得上是不錯的修為了。
寓言道,“在世俗界,金丹期的修為只要不碰上修仙界的強者,是能橫著走的。”
“估計,他也是這樣想的,仗著金丹期的修為在世俗界為所欲為。”
金丹期的修士能活好幾百歲,足夠這人在世俗界瀟灑了。
“問出來了。”黃雯用了一個清潔術,才道,“這人背後沒有靠山,也沒有誰幫他,是他自己曾在宗門的藏書樓看到過。”
“那次他看到了這種方法,便記在了心裡,一心想著用這樣的方法來轉移罪孽和因果。”
“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個好人,所以才想著用這樣的方法,避免自己在突破時被雷劫給劈死。”
林初柚哦了一聲,“他將罪孽和因果,轉移到誰身上了?”
黃雯道,“皇帝。”
“這個國家的皇帝都不長命,一般能活五年都是長的,基本上兩三年便暴斃了。”
“暴斃的原因,便是那些罪孽和因果。”
即使是凡人的皇帝,有龍氣和國運護體,承擔了那麼多的罪孽和因果,也會很容易死的。
向景輝接過話茬,淡聲道,“凡人的皇帝,不管是因何原因坐上去的,多少都會有龍氣和國運護體的。”
“估摸著,正是因為這點,他才會選擇將罪孽和因果轉移到皇帝身上。”
“換做是普通的凡人,只怕是不出幾天便會暴斃的。”
這點,林初柚是懂的,凡人沒有修為這些,承擔不了多少罪孽和因果的。
“這人害死了多少女子?”
黃雯道,“上萬了,其中包括一些男子。”
“咱們修士是有一些辦法,能大概鑑定出一個人有沒有修煉天賦的。”
“他便是抓住這一點,將那些有天賦的男女,用來當爐鼎。”
“若是有各方面不錯的,他便留著,心情好便教修煉,心情不好便肆意玩弄。”
“剛剛咱們看到的那些人,便是如此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