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國師躲在屋子裡不肯出來。”黃雯雙手叉腰,“我看,將他逮出來好了。”
向景輝贊同,“他跑不掉的。”
便是他們沒有設下結界,光是用神識就能鎖定國師,讓他無法逃走。
“將他抓出來。”若羽道尊說道,“該問清楚的,該解決的,都一次性處理好。”
“等下,我們還要進皇宮找皇帝算賬。”
一般情況下,修士是不會干預世俗界的事的,容易沾染上因果。
但遇到這種情況,修士是會管的。
黃雯和向景輝十分自覺地,進屋將國師給抓出來了,反正這件事只會交給他們來說。
當林初柚看到國師的樣子,微微一怔,怎麼會是他!?
若羽道尊幾人是注意到她的樣子的。
“這人有問題?”桑風問道。
林初柚瞥了眼蜷縮成一團,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國師,才道。
“在前世,他是聶悠……不對,是無涯身邊的一個狗腿子,地位還算高。”
“真是奇怪,他怎麼會跑來世俗界?他本該是一個二流宗門裡,比較得寵的內門弟子的。”
“在前世,他成了無涯的狗腿子後,地位是很高的,很多人想著方的巴結討好他,但他做了很多的壞事。”
這樣的弟子,是不會輕易放棄擁有的一切,跑來世俗界當國師的。
世俗界的國師再是地位尊貴,對修士來說,能得到的好處很少。
畢竟,修士要的東西,世俗界很少,特別是世俗界的靈氣稀薄。
這下子,若羽道尊幾人看國師的眼神不同了。
“二流宗門的得寵弟子,平時能得到的好東西是很多的。”黃雯蹲了下來,一巴掌拍在國師的頭上。
“老實交代,你為甚麼會來到離國,又用那些年輕女子做了哪些事,不然我會讓你嚐嚐本姑娘的手段的。”
這個國師的氣息很雜,帶著絲絲的不舒服。
從這一點便能得知,他沒有再用正統的修煉方法來修煉,而是走上了類似於邪修的修煉方法。
這種修士,在修仙界向來是見一個弄死一個的。
國師後悔了,若是早知道會有這樣的強者來離國,他就不該來到這裡,該躲在深山裡的。
可在深山裡,不會有這些好處和高高在上的地位,不會享受到操控所有人生死的愉悅感。
“我,我……”
“看樣子是不太願意說呢。”黃雯緩緩地站了起來,抬腳便碾碎了他的右手。
“那先弄碎你全身的骨頭,再用丹藥治好,然後再碾碎,再弄好……這樣反覆幾次,想必你一定會說的。”
她說這番話時,臉上帶著嫵媚的笑意,嗓音輕緩。
聽在國師的耳中,如同惡魔的呢喃,直接嚇暈了過去。
“他暈過去了。”林初柚朝黃雯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不愧是合歡宗的少宗主,手段就是高明。”
黃雯得意的一抬頭,“必須的。”
說著,她一腳將國師踢醒,“少給我暈過去,趕緊交代,不然我便要碾碎你全身的骨頭了。”
“我說,我說。”國師匍匐在地上,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林初柚正想著要不要坐下來聽,便見若羽道尊幾人拿出了桌椅,靈果靈茶等等的東西,讓她坐下慢慢聽。
“……”
不愧是你們。
她心安理得的坐下來,拿著靈果在那啃。
黃雯翻了個超大的白眼,這一個個的是生怕林初柚哪裡沒享受到,走到哪兒都帶著一大堆的好東西。
羨慕死個人。
“趕緊說。”
她也坐了下來,拿了一個靈果吃,“敢有一個字的謊言,向景輝你便碾碎他全身的骨頭,再給他弄好,再給他弄碎。”
向景輝,“……”
敢情,生活在最底層的人是他!
“行行行,都聽你的。”
他從儲物戒裡拿出了丹藥,“我這裡丹藥管夠,若是不夠……”
“我這裡多的是。”黃雯抬手便是一排的各種丹藥,“要是還不夠,我傳訊回去讓人送來。”
“不就是點兒丹藥。”
國師感受到極其充沛的靈氣,聽到這些話,羨慕嫉妒恨到極點,卻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來。
因為,這幾個人實在是太強大了。
強大到,剛他用了那麼多法寶,甚至連壓箱底的好東西都拿出來了,也沒能逃出去。
從那一刻他便知,這幾人的實力強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趕緊說。”黃雯頗為不耐煩,“本來我們好好地到處遊玩,就因為你才耽誤了行程。”
“先說說,你怎麼會來到這裡的。”林初柚說道,“你在你的宗門待得好好的,還是受寵的弟子。”
國師斷斷續續的說道,“我,我是被宗門趕出來的……”
原本,這人在一個二流宗門裡的地位頗高,平時有很多修煉資源和一些好東西,修為也在穩步提升。
但三十多年前,他在一次秘境歷練中,不小心……準確說是有意設計了宗主之女,想要攀上高枝兒。
結果,宗主之女不僅逃脫了,還將此事稟告了宗主,導致他被逐出了宗門。
當時他被逐出宗門時,儲物袋和所有東西都被沒收,且若不是他跑得快,連修為都會被廢。
怕被報復的他,不敢留在修真界,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世俗界,打算躲一段時間,等風波過去了再回修真界。
也就是在這期間,他無意中來到了離國。
在一次遊歷中,他隨手幫了離國的一個皇親國戚,卻被對方奉為仙人,極盡巴結討好,還貢獻了很多好東西。
也是在那一刻起,他意識到自己這個築基期巔峰的修士,在這世俗界是能呼風喚雨,享受比帝王還要高的地位的。
林初柚聽到這裡,恍然地想起了這件事。
在前世,這人確實是因為這件事,被逐出了宗門。
不同的是,前世這人在逃跑的途中,遇到了在外歷練的聶悠及其後宮。
因著這人的會說話和狗腿,成功跟在了聶悠等人的身邊。
也正是如此,他原本的宗門不敢輕易找麻煩。
後來,這人真正攀上了聶悠這根高枝兒,轉頭便仗著聶悠的勢,將原來的宗門滅門,還欺辱了宗主的女兒,再將其廢了修為,丟給一群男人玩弄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