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你別這麼嚇人好不好?”
“他們幾個成天跟長輩似的唸叨我,你覺得我能有甚麼想法?”
“你這樣一說,是這個理兒。不過,有些人就是喜歡這種型別。”
“你喜歡?那你去追他們吧。”
“我不想死,你別害我。”
“我哪裡敢害黃少宗主,我又不是不想活了。”
黃雯斜眼看她,“你少跟我來這一套。”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要不,咱們到世俗界的南風館看看?”
“我去過幾次,世俗界的南風館跟修仙界的南風館不太一樣,說不定你會喜歡。”
“關鍵是,不用負責,不用擔心會找上門。”
修仙界的南風館嘛,一個不小心容易被對方找上門,那就不好了。
林初柚多看了她幾眼,“姐妹,你的經驗相當豐富啊,難不成你被修仙界南風館的某人找上門過?”
黃雯表示沒有,“是我們宗門的有人,被南風館的某幾個找上門過。”
“過程有點兒刺激……”
林初柚聽得嚯嚯聲不斷,一臉的驚歎,不愧是合歡宗啊,八卦真多。
跟在後面的若羽道尊幾人十分頭疼,他們想阻止林初柚,卻沒這個膽子阻止。
關鍵是,他們瞭解她的性子。
便是這次阻止了,她也會想辦法跟著黃雯去世俗界的。
早知道,便不讓黃雯來見她了。
……
世俗界,離國的某個小鎮上。
這個小鎮離邊境較近,因此來往的人較多,人文風情這些也不太一樣。
林初柚幾人一出現,便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
在這環境不太好的邊境裡,出現這麼幾個長得好看,氣質又出眾的男女,自然引起了注意。
各種視線落在林初柚幾人的身上。
幾人視若無睹。
林初柚墊著腳尖打量著,跟西北荒漠有的一拼。
到處是黃沙,氣候很是乾燥,絕大多數人的面板都是那種泛著紅的乾燥。
這裡擺攤的不太多,鋪子倒是有不少。
“咱們先去租個房子?”她問道。
黃雯幾人沒有意見。
幾人邊聊著天,邊去找房子租。
在這期間,幾人聽到了周圍百姓的聊天。
“這都大半年沒下雨了,再這樣下去,咱們都得渴死。”
“唉,朝廷也沒有作為。我聽說,知府大人他們上報了很多次,朝廷那邊都不管。”
“現在的皇帝只知道享受,哪裡會管我們百姓的死活。”
“國師也不管嗎?國師可是修士,實力強悍,要想求雨是很簡單的事。”
“國師哪裡會管。我聽說,國師又納了小妾,只顧著自己玩樂。”
林初柚幾人不管這些,當聽樂子,世俗界有世俗界的規矩,他們作為修士是不能隨意插手的。
幾人花了點兒時間,租了一個不錯的二進院落。
在世俗界,他們幾個沒打算隨意動用修為和法寶這些。
有時候,體驗世俗界的一切,也是一種修行。
前院。
三人坐在梨花樹下,邊喝著靈茶邊聊天。
“世俗界的靈氣是很稀薄。”林初柚摸著下巴,“我聽說,有少部分的修士願意留在世俗界?”
黃雯嗯了一聲,“修士在世俗界能得到很多想要的。”
“你看,在修仙界最不缺修士,像是是煉氣期築基期金丹期的修士,一抓一大把,但在世俗界卻是很稀少的。”
林初柚是明白這點的,“這些多是散修?”
煉氣期和築基期的修士,在世俗界不是無敵的,靠人海戰術是能解決的。
便是金丹期的修士,也不敢與無數凡人對戰。
黃雯頷首,“一般都是散修,也有小宗門小家族的弟子。”
“大宗門大家族的弟子基本上是不會來世俗界的,這裡的靈氣笑稀薄了,不利於他們修煉。”
林初柚也就是隨口一問,並未多想這件事,“咱們要去這個國家的都城看看嗎?”
黃雯幾人都沒意見,他們來世俗界就是遊歷的,去哪兒遊歷都一樣。
就在這時,“砰砰砰”的劇烈敲門聲響起。
伴隨著一道囂張的中年男子聲音:“裡面的人趕緊給我滾出來,不然要你們好看!”
林初柚幾人相互看了一眼。
“我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向景輝走過去,開啟了大門。
他剛開啟院門,便見十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在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男人帶領下,橫衝直撞地要進來。
向景輝的臉色一冷,抬手便將這群人拍飛了出去。
威壓,直衝這群人,將他們壓趴在地上。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撞進來的?”他滿眼殺意。
這麼大的動靜,引來了街坊鄰居的圍觀。
眾人也只敢遠遠地圍觀。
“又是這群人,他們這是打算又搶誰家的女兒嗎?他們都搶了好幾個姑娘了。”
“聽說是為國師挑選妾室。不止咱們這裡,其他地方也是這樣,好些姑娘家都遭殃了。”
“唉,每年國師都要選好多姑娘,也不知他一個人哪裡用得了這麼多姑娘。”
向景輝聽到這些議論,回頭看向林初柚幾人。
幾人都察覺到其中的問題的,這個國師多半是修士。
一個修士不好好修煉,每年都要這麼多清白之身的姑娘,怕是問題不小。
“你們能具體說說嗎?”向景輝和善地看向圍觀的眾人。
“這個國師是怎麼回事,他要這麼多姑娘又是怎麼回事,或許我們能解決好這件事。”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終,有大膽地說了自己知道和聽到的。
離國的國師是在三十多年前,來到離國的。
他憑著高強的修為,很快成為了國師。
一開始,他為朝廷和百姓辦了很多好事,也解決了不少的麻煩,更讓周邊幾國不敢再輕易騷擾邊境。
但十年前一切都變了。
國師開始在全國各地選適齡的清白姑娘,說是挑選妾室。
據說這些姑娘沒一個回來的,也不知這麼多人最終去了哪兒。
“有人說,國師是拿這些姑娘修煉了,還有說國師將這些姑娘送到某些地方了。”
膽大的人愁苦著臉,“除了想要討好國師的人,誰家都擔心自家的女兒。”
“大夥兒想了無數的辦法都沒用,甚至連路過的人都會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