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柚一副“你想多了”的模樣,“哪有喜歡的人。”
“你覺得,以我現在的情況,敢做這樣的事嗎?”
黃雯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倒是忘了你家裡那幾位了。”
“若你敢去看其他美男,你家裡那幾位是絕對會搞事的。”
“但這樣一來,你不就是要跟他們在一起了?”
林初柚按著太陽穴,“你快不要說了,我頭疼得厲害。”
“跟我說說,怎麼就頭疼了,你不是對他們沒想法嗎?”
“這是一方面啦,最重要的是,他們實力那麼強,你敢反抗嗎?”
“突然就覺得你好慘。原來,男人多不一定是好事。”
“傻姑娘,看看世俗界皇帝后宮三千,會有多少紛爭,你便會明白不管男女,多了都不一定是好事。”
“那我決定了,以後不找太多男人。”
“……敢情,你是在我這裡吸取經驗教訓啊。”
“哪有。”
“你明明就有。”
黃雯哼哼兩聲,忽然來了句,“若羽道尊,你們看了這麼久的戲,還不出來。”
“我靠!”林初柚瞪她一眼,“我當你是好姐妹,你卻這樣坑我。”
她一扭頭,便看到若羽道尊,桑風,天瀚,聶悠和寓言站在那。
“天地良心,我也是剛察覺到他們的氣息。”黃雯舉起雙手,那模樣就差發誓了。
“應該是我們聊天時,其中有人不小心洩露了氣息。”
至於是不是故意洩露的,那就不好說了。
林初柚給了她一個秋後算賬的眼神,才看向若羽道尊幾人,“佛子怎麼來聖天宗了?”
這位不在佛宗好好待著,若是有個好歹,佛宗定會找她和聖天宗的麻煩的。
若羽道尊幾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準備等會兒再慢慢跟林初柚說。
在人前,是要給她留面子才行的。
否則,她要生氣了,最終遭殃的會是他們幾個。
寓言溫和地說道,“過來看看林道友。”
“看我?”林初柚反手指著自己,一臉懵逼,“我有甚麼好看的,不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
曹溪哈哈大笑起來,“林初柚,不愧是你啊。”
若羽道尊三人忍俊不禁。
寓言的眉眼間染上了笑意。
不是平時的那種慈愛溫和的笑,是發自內心的笑。
“林道友真的很有趣……”
“噯,打住,你不要誇我。”林初柚十分警惕,“你一個佛子,無緣無故的誇我,必定有問題。”
若羽道尊幾人笑個不停。
黃雯拍著大腿笑,眼淚都笑出來了。
寓言,“……林道友,請你不要亂想,沒有任何問題。”
林初柚一個字都不相信,“那佛子說說,你為甚麼要來聖天宗看我?”
“又沒事情,你跑來看我做甚麼,會讓我誤以為你對我有非分之想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太優秀太出眾的錯啊。”
寓言嘴角的笑意蔓延,“我是發現,待在林道友的身邊,對我的修行會很有利。”
“嗯?”林初柚很懵,“我是甚麼移動的靈氣庫嗎?待在我身邊修煉會很有利。”
“應該是天道對你的賜福。”若羽道尊解釋道,“若是對你心善之人,待在你身邊會對其修行有利。”
林初柚幫了天道這麼大一個忙,天道不給她足夠的好處,那是說不過去的。
林初柚看了看自己,又原地轉了兩圈,“這樣啊。”
“佛子就是單純的,想待在我身邊修煉?我怎麼覺得更有問題了?”
寓言很直接的說道,“我也想看看,林道友最終會選擇誰。”
“佛子這麼接地氣的?”
“我現在是個人。”
“……你這話,像是在罵你自己不是人。”
寓言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你們都在這裡做甚麼?”向景輝一身狼狽地走了過來。
林初柚上上下下地看他好幾天,“你這是去做賊了?”
向景輝用了清潔術,才讓自己恢復那副陰柔卻帥氣的模樣。
“你好意思說。”他瞪了林初柚幾眼。
林初柚一頭霧水,“你這副樣子,跟我有甚麼關係,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向景輝黑著臉,“你說你有多久沒去看過九色鹿了?”
“九色鹿不願意找你麻煩,便天天找我的麻煩,說是我嚇著你了,你才不願意去找他。”
九色鹿怕若羽道尊幾人,不敢直接去找林初柚,這才將火氣全發洩在他身上。
他真是比竇娥還要冤。
林初柚哭笑不得,“我那段時間不是出宗門歷練了嗎?”
“這才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去看九色鹿。”
“要不這樣,你讓九色鹿搬來我住的山峰,這樣他就能天天看到我了。”
向景輝安心了,“這可是你說的,你不準反悔。”
林初柚表示不會反悔,她住的山峰那麼大,多來幾個九色鹿都很寬敞。
向景輝解決了這件大事,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你們在聊甚麼?”
“我最近忙死了,我爹孃短時間內不打算回來,說是將御獸峰交給我處理,我不懂得去找宗主。”
“我真是服了他們了。”
這是妥妥要當甩手掌櫃的節奏。
林初柚道,“有甚麼區別嗎?”
“御獸峰本來就是你在管,現在就是全權給你管而已。”
向景輝一噎。
他的餘光瞄到了寓言,轉移了話題,“佛宗的佛子怎麼會在聖天宗?”
“來找林道友的。”寓言好脾氣地笑了笑,“我已是得到聖天宗的同意,準備待在林道友身邊修煉。”
向景輝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待在林初柚的身邊吶。”
“你一個大男人,待在林初柚的身邊……”
他看若羽道尊幾人一眼,又道,“這麼好看又有氣質的佛子,很難不讓人心動,黃雯你說是不是?”
黃雯秒懂,嗯嗯嗯的直點頭,“佛子的氣質獨特,又長得這麼好看,加上說話也不錯……林初柚,你覺得怎麼樣?”
林初柚盯著寓言看了幾秒鐘,贊同道,“前半截我贊同,至於佛子說話嘛,我和他接觸得不多,不清楚他說話到底怎麼樣。”
光靠兩三次的見面,她是無法瞭解一個人說話到底怎麼樣的。
她的這番話一出,若羽道尊幾人看寓言的眼神就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