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溪道,“你們是這樣想的,可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啊。”
“特別是林初柚,她就是這樣認為的,這才是最重要的。”
若羽道尊三人又一次的沉默了下來。
曹溪道,“你們要平常一點兒……你們有看過,正常男人是怎麼追女人的嗎?”
若羽道尊三人表示看過。
曹溪道,“你們就按照正常的方法來,平時想辦法討林初柚的歡心就好了。”
桑風一臉懷疑,“你會這麼好心?”
曹溪道,“我就是這麼好心。”
“倒不是幫你們,而是幫我自己。”
這話,若羽道尊三人沒聽懂。
曹溪也沒藏著掖著,“很簡單,你們三個有機會了,我才會有機會。”
若羽道尊一下子沒轉過彎來。
曹溪言明,“若是林初柚收了你們三個,我才能跟她在一起。”
“若是她一個都不要,那我的機會很小,因為你們不會願意我和林初柚在一起的。”
若羽道尊確三人確實是不願意的。
“你這想法……”天瀚來了句,“挺好的。”
若羽道尊和桑風詫異地看向他。
天瀚道,“不好嗎?”
“你們兩個願意,誰單獨跟林初柚在一起?”
若羽道尊和桑風不說話了,他們當然是不願意的。
他們都跟林初柚在一起,那也挺好的。
這種事,在修仙界很常見。
很多修士身邊都會有幾個人,但一般都是實力強悍的。
天瀚道,“曹溪說的方法,是最好的方法。”
“前提是,林初柚願意。”
曹溪道,“這是最重要的。”
“如若林初柚不願意,我們不能強迫她,也不能對她身邊的人有所威脅。”
“不然,她會討厭我們的。”
桑風道,“你不要說這些,說點兒具體的。”
“比如,我們要如何做,才會讓林初柚對我們的想法不同……”
而林初柚這會兒正和付曉一塊逛佛宗。
“你這幾天沒逛佛宗?”她問道。
付曉愁眉苦臉,“你快不要說了。”
“我在來到佛宗後,向師門和宗門保平安,被我師尊拉著唸叨了一天。”
“然後,在我師尊的監督下開始修煉,直到剛剛才被我師尊放出來。”
“說是讓我放放風,跟我坐牢似的……”
林初柚聽著他的碎碎念,抬手豎起大拇指,可真將他憋壞了。
她揹著手,打量著佛宗。
然後——
當她看到一個佛宗的弟子。
“嗖”地下,沒了。
看到一個,沒了一個。
連眨眼的功夫都沒用到,那些佛宗弟子便跟見鬼似的,用瞬移跑了。
那速度快的,仿若有惡鬼在追。
“又來?”林初柚氣鼓鼓的說道。
轉瞬,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地哭了起來,“沒天理啊,沒天理。”
“佛宗簡直是欺人太甚,欺負我是一個無依無靠之人,這樣對待我。”
還未碎碎唸完的付曉,話戛然而止,滿眼震驚地望著她。
不是,這怎麼就哭了起來呢?
而且,這架勢看著,像極了他在世俗界看到的那些凡人撒潑打滾的樣子。
就是,不覺得討厭,反而覺得她很可憐。
林初柚才不管周圍人是如何看她,她繼續在那哭喊著。
沒多一會兒。
整個佛宗上至宗主,下至弟子們全圍了過來。
對林初柚各種噓寒問暖。
“林小友,事情不是你說的這樣的,我們沒有欺負你,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是我佛宗的弟子做得不夠好,只求林小友不要再哭了。”
“我教訓這些不聽話的弟子,你莫要再哭了,實在不行,你提要求就好。”
整個佛宗現在就一個念頭,求林初柚不要再哭了,他們真的怕。
怕她會抖出很多秘密來。
付曉看得目瞪口呆,雙手都朝林初柚豎起大拇指,牛逼啊。
林初柚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柔柔弱弱的說道,“是我哪裡做的不對嗎?”
“佛宗的弟子對我避如蛇蠍,還未與我打照面便跑了。”
她又哭了起來,“若是我哪裡做得不對,我現在離開佛宗便是了,不在你們面前礙眼。”
佛宗弟子這都是第二次了,她不鬧才怪。
她又不是見到誰就曝光秘密,有必要這樣躲著她麼。
佛宗眾人連哄帶道歉。
用了好大的功夫,才終於哄得林初柚不哭了。
此刻,眾人的心裡都是一個想法:不要招惹林初柚,她哭起來太要命了。
林初柚用紅紅的眼眶看著佛宗眾人,“你們真不是討厭我?”
佛宗眾人把頭搖成了撥浪鼓,再三表示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
他們不敢有這樣的想法啊。
最重要的是,他們犯不著這樣做。
林初柚這才展露出笑臉,“我就知道,佛宗的眾人是很好很好的。”
這下子佛宗應該是沒誰會再那樣對她了。
佛宗眾人小雞啄米般的點頭,他們非常好,不會對林初柚做任何不好的事。
林初柚終於滿意了,她要的便是這個結果。
她歉意地行了一禮,“真是不好意思,我惹出這樣的事來。”
佛宗眾人連連說著沒關係,只要你曝光秘密,讓他們社會性死亡,其他的都好說。
見這件事解決了,宗主才讓眾人散去,又讓寓言招待好林初柚,便一溜煙地跑了。
寓言,“……”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將他丟給林道友,讓他獨自一人來承擔所有?
要不要這麼過分?
“佛子?”林初柚笑靨如花的看著他。
寓言的嘴角一抽,儘量維持平和的模樣,“林道友有想去的地方嗎?”
林初柚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佛子,你平時還是要多接觸世俗才好,免得哪天有個甚麼,容易走岔路。”
寓言的眉心一跳,“林道友這話是何意?”
林初柚道,“字面的意思。”
“付曉走走走,我們去那邊看看,那邊有佛宗的弟子在練功。”
她拉著付曉便往那邊走。
寓言想不通,便跟上了她,準備晚點兒再找機會問問。
聽林初柚這話的意思,她是知道點兒佛宗的某些情況。
必須要問清楚才行。
林初柚三人剛到佛宗弟子練功的地方。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