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若是再找身體,不一定能找到合適的,且神魂會一天天地虛弱。”
曹溪忽然來了句,“也就是說,若別人霸佔了聶悠的身體,也是很容易的事?”
林初柚幾人如茅塞頓開,思路一下子開啟了。
天道微微一怔,這是祂從來沒想過的思路。
“還能……這樣?”
曹溪翹著二郎腿,笑眯眯地說道,“為甚麼不可以?”
“若是聶悠死了,有人霸得到了他的身體,是不違背天地規則的。”
天道單手撐著頭,這……又是他沒想過的思路。
林初柚輕拍下巴掌,“曹溪,你這主意非常好!”
“與其讓聶悠活著,倒不如留著他的身體,安排一個咱們的人來掌控他的身體。”
“唯一的問題是,誰會願意這樣做,都是有自己的身體的。”
天瀚道,“這點好解決,我找一個還未化形的靈植靈花便行。”
“想必,對方是願意幫這個忙的。”
林初柚一拍大腿,“就這樣辦!”
“咱們解決了聶悠,將他的修為恢復,但要讓他重傷,如此無涯才不會有所懷疑的。”
幾人就這個主意,進行詳細的商討。
看得天道是一愣又一愣。
須臾,祂笑著搖了搖頭,祂有點兒明白了,為何不管哪個世界,永遠是人類做主導。
……
林初柚和若羽道尊來到了聶悠的面前。
此時,天道已是離開。
桑風,天瀚和曹溪去尋找合適的靈植靈花了,這不是隨便找一個就行的。
林初柚冷冷地俯視著如死狗的聶悠:“聶悠,現在到你死的時候了。”
程式還是要走一下的,不然總覺得少了點兒甚麼。
聶悠費力地抬起頭,色厲內荏道,“林初柚,你有甚麼可得意的。”
“你還不是靠著美色和身體,才能讓若羽道尊他們護著你,但這不是長久的。”
“要不了多久,你便會被拋棄的,到時候看你如何囂張。”
林初柚狀似很認真地想了下,“可現在我能靠他們呀,你卻只能死在我的手裡,看不到那一天了。”
她一點兒生氣或者不爽或者是惱羞都沒有,反而笑嘻嘻地看著聶悠。
若羽道尊輕輕拍了拍她的頭,滿眼的寵溺,對林初柚而言,這些話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我們會一直保護你的,只要你願意。”
即便沒有天道,和林初柚身上的那一絲氣息,他們也會護著她一輩子的。
林初柚雙手叉腰,得意地說道,“若你們不願意保護我,有的是人願意保護我的。”
“而且,我很快會強大起來,那樣便不需要任何人保護了。”
只有自己真正強大起來,才是硬道理。
別人的保護,始終是不穩妥的。
聶悠更為嫉恨她了,看她的眼神仿若要將她撕碎,“憑甚麼……”
“別和我說你那套,甚麼若你有好的出身,足夠的修煉資源,一定會比我們的成就高之類的話。”
“很多強大的修士,曾經所經歷的比你還要慘,所處的情況比你還要危險,可他們沒有做過任何不好的事。”
“說白了,你就是拿你的出身和你所經歷的事當藉口,好做惡毒的事。”
聶悠當然不承認,他面容猙獰,“你胡說!你少在這裡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你的心裡是最清楚的。”林初柚按照流程走。
“你看,孫夜雪那麼喜歡你,對你那麼好,最後變成了甚麼樣?”
這套流程,看小說時覺得好囉嗦,真走起來卻發現很有意思啊。
“好了,不要和他廢話。”若羽道尊說道,“儘快解決了他,以免後患無窮。”
“不要!”聶悠哭著哀求道,“若羽道尊,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我保證從今以後會離得遠遠的,保證不會做任何事的,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即使是修為被廢,他也不想死。
他想要活著。
活著,他才有機會重新修煉。
若羽道尊理都沒理會他,抬手便要殺了他。
“不要!!”聶悠的聲音悽慘尖銳。
但下一秒,他眼前一黑,便沒了意識。
在沒意識前的那一瞬,他的腦子裡充斥著無數的怨恨和活下去的念頭。
“搞定了?”林初柚問道。
若羽道尊嗯了一聲,“接下來就看桑風他們那邊的了,希望他們的動作快點兒。”
林初柚也是這樣希望的,桑風他們的動作快點兒,才能在最大程度上預防無涯。
無涯才是一切的關鍵。
天道離開前說了,現在祂無法對無涯做任何事。
一是無涯身上有著從他人那,轉移來的強大氣運。
二是天道重置了一次這個世界,現在是沒這個能力收拾了無涯。
還有其他的多種原因,所以需要他們來處理這件事,但天道會給予他們一定的幫助。
這個無涯,還真是有本事。
另一邊。
一個陽光型的年輕男人,正在山間慢悠悠地走著。
只是,他的嘴裡一直在碎碎著:“都說了等等我,等等我,結果整個宗門就沒一個人發現我沒在,自己回去了。”
“我倒是想御劍飛回去,但那麼遠,我怎麼御劍飛回去……”
他念了半天,忽然停了下來,眯著眼看前方,這是個甚麼東西?
一團黑色的,看著像是有生命。
他第一時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暗中拿出了防身的法寶。
“你想要快速提升修為嗎?”那團黑氣說話了,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
“你想要無數的珍寶和好東西嗎?想要成為至高的存在嗎?這些我都能幫你實現。”
他燃燒神魂才逃走,必須要儘快找到一個宿主。
找了許久,他才找到這麼一個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逃走的無涯。
年輕男人聞言,沒有絲毫的心動,有的是更重的警惕和防備。
他可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
“我不想要,請你速速離開,否則我便要不客氣了。”
無論無涯如何說,如何蠱惑,年輕男子都不為所動。
這讓無涯越發的狂躁。
特別是神魂上的傷勢,疼得他想要殺人。
“我會讓你同意的!”
突然,他衝向了年輕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