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她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沒有任何特別之處,更沒有任何長處和特點的。
這樣的她,被天道選中來到這裡,要改變整個世界。
忽然,一道古樸卻有點幽深且不辯男女的聲音傳來。
“孩子。”
林初柚眨了眨眼,反手指著自己,“這孩子,是在喚我?”
若羽道尊幾人的神情一陣,這聲音,莫不是天道!?
天道竟是出現了。
“是。”那聲音很是溫柔,“辛苦你了。”
林初柚突然就有種,面對和藹卻嚴厲的教導主任的錯覺。
她連忙坐直身體,如學生般地說道,“領導,不辛苦的。”
話一出口,她便輕拍了下自己的嘴,一個不小心,將現代的通用話說了出來。
“天道,你是不是該說說,事情是不是如我們所猜測的那樣。”若羽道尊說道。
一道身影出現在林初柚幾人的面前。
但,林初柚幾人卻看不清楚祂的面容,只能看清楚祂的身形。
“天道老爺爺?”林初柚哇了一聲,“沒想到天道長這樣。”
“天道不是這樣的。”曹溪說道,“天道可以是任何樣子,也可以是世間萬物。”
林初柚明瞭,“原來是這樣。”
“天道老爺爺,事情是不是我們猜測的那樣啊?”
天道輕聲細語道,“猜對了一半。”
“事情已是到了這一步,我便與你們說說具體的情況,免得你們猜來猜去,被他人算計了。”
林初柚幾人相互看了看,猜對了一半?
幾人坐在那沒說話,都專心聽天道說整件事。
天道瞥一眼那的聶悠,嗓音淡了兩分,“其實,所有事的起因,都是人性。”
祂這麼一句話,便讓林初柚幾人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人性啊,這確實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事情的起因。
人性這東西,很容易蠱惑一個人的。
天道慢慢的說道,“那道神魂想要氣運和很多好東西是原因之一,便是修復自己的傷勢。”
那道神魂存在有萬年之久了。
一開始,那道神魂是一個修士,一個三觀正,積極向上且樂於助人的好人。
因著他的天賦不錯,加上是在大宗門裡,所以修為提升得很快。
加上他的性子,朋友很多,在宗門裡很受歡迎。
奈何,受人嫉妒。
在一次秘境裡,被同宗的弟子聯手外人算計而死,屍體被丟給了靈獸吞噬,所有東西被瓜分。
甚至,他的神魂被囚禁在一個陣法裡,日日夜夜的折磨。
親眼看到,仇人是如何利用他的東西,如何利用他的死來一步步成為強者的。
這讓他逐漸失去理智,逐漸被仇恨所矇蔽,變成了為了報仇能付出一切的存在。
林初柚幾人聽到這裡,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原以為是野心勃勃之人,結果是這樣的情況。
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很俗套。”林初柚扶額,“太俗套了,但又是最常見最有可能發生的事。”
這就像是一本俗套小說,卻能在俗套中引人入勝,讓人慾罷不能地看下去。
若羽道尊道,“世間這樣的事太多了,基本上每天都在發生。”
“這世間有這麼多種族,加起來那麼多人,便是每天死幾個人都是很正常的。”
修士之間的摩擦,種族之間的紛爭,還有其他的問題,都會發生很多的矛盾。
林初柚是清楚這點的,“我就是感慨。”
“原來這麼大的事情,起因是這樣俗套的事。”
“果然,俗套的事才能引起最大的仇怨。”
若羽道尊幾人不是太能理解,她說的俗套是何意。
天道繼續說,“我要說說他的名字,無涯。”
“這也是他的道號。”
林初柚幾人都覺得無涯這個道號很普通,沒有哪裡出眾的。
不過,普通點兒挺好的。
天道看得出他們的想法,並未戳破。
無涯在被仇恨所矇蔽後,修煉了禁術。
他會禁術,是他無意中買到過這樣的功法,最後送給了宗門。
但他在將功法送給宗門前,有看過。
當時他是不想修煉,也不會修煉的。
可被仇恨所矇蔽的他,為了能復仇,開始修煉禁術了。
這種禁術,是用神魂來修煉,但必須要有宿主和氣運。
“為甚麼?”林初柚迫不及待的問道。
天道柔和笑了笑,沒有責怪她,“用通俗點兒的話來說,就是擋災。”
“修煉這種禁術,隨時會被我察覺到的,那樣我是會處置了他的。”
林初柚大概懂了,是為了防止被天道察覺,才會收集氣運和各種好東西。
天道又道,“也是為了活得更久。”
“嗯?”
“他的仇人死了,還是在他從陣法裡出來的前幾天死的。”
“非正常的死亡?”
“對,被他的子孫聯手害死的,只因他罷著權力和資源不放,本身又不是個心善之人,所以被子孫聯手害死。”
林初柚嘖了一聲,“真是應了那句話,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人壞事做盡,到頭來卻被自己的子孫給害死了。”
若羽道尊幾人也是這樣的想法。
天道嘆道,“但無涯不這樣想,他想的是,要親手報仇,為此他想要做一件事。”
“復活仇人,再親手將他折磨而死。”
林初柚幾人的腦袋上都冒出了一個個的問號。
不是,他們沒聽錯吧?
復仇活人,在將其折磨死?
這是正常人能想得出來的?
天道扶額,“就是你們聽到的那樣。”
想祂作為天道這麼久,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
林初柚幾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怎麼說呢,腦子不正常的人,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林初柚說道。
桑風道,“應該是他被折磨太久,又親眼看到仇人的日子越過越好,精神失常了。”
“心理出現問題了。”林初柚說道,“這種人挺可怕的,為了自己的目的,能做出任何事來。”
天道說道,“他是在五千多年前跑出來的。”
“他剛跑出來時還很虛弱,無法做任何事,又需要寄宿的修士,便就近找了仇人的一個孫輩。”
“一個不太成器,常年被欺負的孫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