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傳音說話。
“看聶悠這氣色和精神頭,他的傷勢怕是大好了。”林初柚眼神狠戾。
“這次這麼好的機會,咱們要試試看,看能否弄死他。”
“便是弄不死他,也要重傷了他。”
不知是不是聶悠的氣運問題,他的長相和氣質不是多出眾,卻總有女人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若羽道尊幾人嗯了一聲。
“這女人是錢家的嫡長女,也是有機會繼承錢家的人選之一。”曹溪說道。
“根據我所查到的,她平時是個很有頭腦和手腕的,沒想到卻被聶悠哄得團團轉。”
“我挺好奇,這聶悠到底是有甚麼樣的本事和能耐,讓一個個的女人為他付出一切。”
天瀚冷厲道,“可能跟聶悠不尋常的氣運,和那道神魂有關。”
“這樣的存在,必須要儘快抹除才行。”
若羽道尊還算平靜,“問題是,咱們要能解決得了聶悠才行。”
“光是聶悠這詭異的氣運,和那道神魂手裡的好東西,便不是能輕易解決得了的。”
林初柚贊同,“咱們用了這麼多方法,還懸賞了聶悠,都沒能弄死他,足見不是能輕易弄死他的。”
她做夢都想,弄死了聶悠。
“現在動手?”天瀚問道。
林初柚表示等下,“我們再看看情況。”
若羽道尊幾人不明白,她要看甚麼情況。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了啊。
林初柚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是在這次看到了聶悠,才有這樣的感覺。
她的直覺告訴她,現在的聶悠有些不對勁。
若羽道尊幾人沒有多問,也沒有任何的不滿。
他們已是找到了聶悠,隨時都能收拾他。
林初柚看了好一會兒,依舊沒想明白問題。
她將這件事說了出來,“你們說,會是哪裡的問題?”
若羽道尊幾人這才明白她為何這樣。
幾人琢磨著這點。
“會不會是,聶悠的功法出現了問題?”若羽道尊說道。
“按照各個宗門和家族的規矩,被逐出門的弟子,若不會被廢了修為,也會下了禁制一類,無法再修煉宗門的功法的。”
“甚至,都不會記得功法的任何事。”
“那麼聶悠只能重新修煉其他的功法。”
林初柚道,“可是,聶悠從一開始就沒修煉聖天宗的修煉功法。”
“他修煉的功法,是那道神魂給他的,據說是天階功法。”
“表面上,聶悠是修煉的聖天宗的修煉功法。”
“之前,聶悠並未有任何不對勁的。”
若羽道尊思考了下,“可能是,功法出問題了?或者是那道神魂做了手腳?”
他猛地看向林初柚。
林初柚如茅塞頓開,一下子想通了關鍵。
“那道神魂!”幾人異口同聲道。
林初柚用手指輕點了幾下,恍然,“現在的聶悠,已是沒有那麼大的利用價值了……不對,是發生了這麼多事。”
“那道神魂又被我們所知,可能他覺得聶悠沒有多大的利用價值了,或者是其他,便想著丟棄聶悠,從而做了某些事。”
若羽道尊道,“這是一種可能性。”
“還有可能性是,聶悠的修煉功法出了岔子。”
“那道神魂給聶悠的修煉功法,說不定本就是有問題的。”
林初柚看向他。
若羽道尊解釋道,“我們按照之前的假設來推測。”
“那道神魂本就是在利用算計聶悠,從未想過真對他好,所以提前鋪路。”
“讓聶悠修煉他給的功法,如此好為後面奪舍之類的做好充足的準備。”
林初柚越聽越覺得是這樣,“如今的聶悠,利用價值不是很大了,那道神魂便在為自己做打算。”
“他這是要害死聶悠?”
若羽道尊道,“怕不單單是要害死聶悠,是要榨乾他的最後價值。”
“具體是不是,還不好說。”
林初柚嗨一聲,“不管是不是,咱們的目的沒有變。”
若羽道尊道,“那女人離開了,咱們去跟聶悠單獨談談。”
錢家嫡長女一離開。
聶悠便從溫柔的模樣,變成了陰森森的模樣。
他用了好幾個清潔術:“若不是看這女人有用……”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到了一道熟悉的女子聲音。
“若是沒有用,你便像對待孫夜雪那樣,弄死她嗎?”
聶悠猛地回頭看去。
當他看到站在那的林初柚幾人,臉色鉅變,下意識的便要逃走。
但他還沒轉身,便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了,這讓他的臉色一下子全白。
“你們,你們……”
這幾個人為甚麼會找到他?
他躲藏在這裡,沒人知道的。
林初柚笑得核善,“你是不是在想,我們為甚麼會知道你藏在這裡?”
“你瞧瞧你,這麼大的動靜,又是入贅又是攛掇錢大小姐搞事,想不知道你藏在這裡都難。”
“你說說你,明明在被懸賞,都不知道低調一點兒,還搞這麼多事出來。”
“是不是你覺得,靠一個小小的錢家,能翻身?”
從某些方面來說,她是本佩服聶悠的。
都這樣的情況了,還不知道低調,還在那高調的搞事。
他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嗎?
聶悠有多怕,便有多恨,連眼裡的情緒都控制不住。
“你……你們到底想要如何?”
他顫抖的聲音裡有著怒火,“我已是被你們害得這麼慘了,你們還要如何?”
他不停傳音給老者,“你快救我,不然我會死的!”
他真的恨毒了林初柚。
都是這個女人,害他變成了現在這樣。
老者一丁點兒的聲音都沒發出。
若羽道尊幾人早就得知他的存在,還試圖抓過他。
若他有所動作,必定會被若羽道尊幾人抓住的。
現在,他要想辦法暫時逃跑才行。
“如何?自然是要你的命啊。”林初柚笑意微冷。
“你是用何樣的方法進得聖天宗的,又是修煉的何樣功法,還有你神識海里的那道神魂是何樣的情況,你是最清楚的。”
她的一字一句,聽得聶悠心驚,林初柚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
當年,他是靠著老者的幫助,才進了聖天宗,並順利被炎昊道君收為親傳,還攛掇孫夜雪讓他當了師兄的。
還有他修煉的功法,是老者給他的天階功法,根本沒有修煉過聖天宗的功法。
“不如我們談談?”林初柚笑眯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