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柚摸了摸自己的眉心,眨巴眼,“這是個……甚麼情況?”
她補充道,“我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也沒有哪裡不對勁的。”
桑風拉著她的手腕,臉色不虞,“你不要反抗,我給你檢查檢查。”
林初柚乖乖地哦了一聲。
桑風幫她檢查了一番,“沒有任何問題……準確說,林初柚經脈裡的靈力更精純了,且她的經脈拓寬了不少。”
“那東西到底是個甚麼?”
就那麼一瞬,他也沒看清楚。
“像是,靈髓之類的。”曹溪不是太確定,“我感受到很精純的靈氣,跟我不太一樣。”
“能確定的是,這股精純之力對林初柚沒有任何壞處,只有好處。”
天瀚道,“應該是靈髓,不是靈脈裡的那種靈髓,是天地間自然孕育出的靈髓。”
“這種東西,便是對大能者也是大補之物。”
若不是他有辦法,能破開外面這層禁制,沒誰會發現的。
也是他對靈氣的敏銳,又時刻注意著情況的。
林初柚聽到這話,卻是倏然站了起來。
桑風三人看向她,“怎麼了?”
林初柚一拍大腿,“這個靈髓,本該是聶悠的!”
桑風三人頓時聽懂了。
“你是說……?”桑風說道。
林初柚用手指點了幾下,“在我所知的情況裡,聶悠有一次帶著幾個後宮外出遊歷……準確說是遊山玩水。”
“那時的聶悠已是有一定的知名度了,後宮都有好幾個了,更是不缺任何東西。”
“他在這次的遊山玩水中,又認識了一個女人,正是這個女人在和聶悠一次野外玩樂時,發現了這個靈髓的。”
玩樂是何意,桑風三人都是聽懂的,都面露嫌惡。
隨時隨地,那跟野獸有何區別。
“正是這個靈髓,幫聶悠一舉突破到了化神期後期,讓他成了強者。”林初柚說道。
“而且,這個靈髓……”
她看向曹溪。
“你這樣看我做甚麼?”曹溪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林初柚道,“那個靈髓,聶悠無法一次性吸收完,最後是跟你一塊吸收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聶悠突破到了渡劫期,隱隱的要飛昇了。”
要不是這次遇到了,她都不會想起這點。
那件事,是大篇幅的描寫了,聶悠和那女子如何如何的春風一度,如何如何大展雄風等等,只提了幾句他得到了這個靈髓。
現在想想,有沒有可能是故意這樣做,讓她忽略掉一些重要的事?
“吸收了我?”曹溪眼神一凜,“便是聶悠到了飛昇期,也沒有這樣的本事。”
他是天地自然孕育出來的靈氣,一出生便有金丹期的修為。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實力更是強大,連飛昇期都不是他的對手。
林初柚道,“你再是強大,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那樣的聶悠,有眾多的後宮和手下,又有強大的氣運,想要算計你,並非多難的事。”
桑風道,“你別跟他解釋,他這種性子,只有吃虧了才知道後悔。”
曹溪,“……我不是不相信,我是很詫異。”
“即便聶悠有很多幫手,我也是有眾多手下的,怎麼就會讓他輕易害了我。”
林初柚道,“那個時候,你的黑市差不多已是落到了聶悠的手裡了。”
“你的手下不僅不會幫你,還會想辦法幫聶悠害你。”
曹溪聽得有點兒糊塗了,“黑市牢牢掌控在我的手裡,怎麼就會落到聶悠的手裡?”
林初柚回想了下前因後果,發現其中有不少的問題。
是啊,黑市可是曹溪的東西,他的實力又這麼強悍,聶悠等人怎麼可能輕易搶走。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這些。”
越是想整件事,越是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這些都不重要。”天瀚說道,“因為,靈髓已是落在了林初柚的手裡,而聶悠成了那樣。”
“林初柚,你好生煉化這個靈髓,對你會有極大的好處的。”
林初柚乖乖地哦了一聲,這點她自然清楚,靈髓這樣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她是會好好煉化的。
“至於聶悠那邊……”天瀚眉眼森寒,“先抓到他再說。”
“再則,聶悠不是最重要的,那道神魂才是最重要的。”
林初柚道,“那咱們就不說其他的了,等著看能不能抓到聶悠。”
“曹溪,你最近要多小心,俗話說得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曹溪不是自大狂妄之人,“你放心,我會多小心的,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裡的。”
他都提前知道情況了,若是還犯蠢,便是他該死。
另一邊。
一個偏遠的小山村裡。
靠近山腳的泥土房。
身受重傷的聶悠躺在床上,由一個凡人女子照顧著。
“你好些了嗎?”女子小心又溫柔地將他扶了起來,再將藥碗遞到了他的嘴邊。
“這是我請村裡的大夫開的藥,你喝了一定能好的。”
藥錢,還是這位公子給的她,不然她一個孤女哪裡拿得出這麼多銀子來。
聶悠勉強喝了一口,便不喝了,“我很快會好起來的,你不用擔心。”
他握住女子的手,扯出一抹虛弱的笑,“這幾天謝謝你照顧我。”
“若不是有你,只怕我會死的。”
不知是怎麼回事,一波接著一波的人來抓他。
若非他有些手段,又有老者相幫,怕是早就會被抓住。
女子嬌羞一笑。
差點兒嚇暈聶悠。
倒不是女子長得有多醜,而是聶悠看多了修仙界的美人兒。
這女子黝黑又瘦,面板粗糙,比起修仙界的美人兒來要差太多。
但現在的聶悠沒有選擇。
他好不容易才躲藏在這裡,不能讓這女子趕走他。
至少,在他的傷勢沒有大好之前,得藏在這裡。
等女子離開後。
聶悠從儲物袋裡拿出了療傷丹服下。
丹藥這些不多了,他得想辦法補一些才行。
“我回來了。”老者的聲音,在他的神識海里響起。
聶悠撐著坐了起來,問道,“外面的情況怎麼樣?”
老者道,“很不好。”
“現在外面還是有很多人在找你,暫時他們不知道你藏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