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溪不解,“我查過聶悠的生平,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出身,恰好有靈根修煉罷了。”
“聶悠的祖上沒有出過大能者,也沒有厲害的人物,為甚麼會選擇他?”
沒誰想得明白這點。
林初柚站了起來,活動著身體,“我的夢境就到這裡。”
“至於不知道神魂為甚麼選擇聶悠,我沒看到,也沒聽他提起過。”
“但能確定的是,對方從一開始的目的,便是霸佔聶悠的身體,利用他才站在最頂端。”
若羽道尊道,“怕是沒這麼簡單。”
“如若是為了這樣的目的,有很多的方法能達成。”
“你剛說了,在你的夢境裡,所有跟聶悠作對的人和宗門家族,不是死了便是被他收下了。”
“這就說明,那道神魂的野心很大。”
林初柚道,“一統天下?”
若羽道尊四人都無語了。
“你想啥呢?”桑風說道,“整個大陸除了人修,還有其他的種族,怎麼可能一統天下。”
“其他種族跟人修的來往不多,一般都是在自己的地盤修煉這些。”
“相比起人修來,其他種族更喜歡修煉,強大自己。”
林初柚回想了一番,沒從已知的情況裡,得知其他種族的事。
她便問了其他種族的事。
若羽道尊細說道,“除了靈獸靈植靈花類的統稱為妖族,但的是有靈智的。”
這點林初柚是懂的,沒有靈智,就是普通的存在。
若羽道尊道,“海洋類的靈獸,也是妖族,不過他們又是一個分支。”
“海洋類絕大多數都居住在海河裡,跟其他種族的交流更少。”
林初柚的第一反應,是鮫人!
“有鮫人嗎?”
若羽道尊四人一聽,看她的眼神不對勁了。
“你們幹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林初柚一臉懵逼。
若羽道尊捏了捏眉心,“鮫人並非你所知的那樣,是很美麗……也不對,準確說,鮫人的長相是很美,卻極其兇殘。”
“而且,鮫人很痛恨人類,因為鮫人本身便是寶貝。”
“我勸你,不要打鮫人的主意,否則你會死得很慘的。”
林初柚,“……你們想到哪裡去了,我沒有打鮫人的主意。”
“我是單純的好奇,好奇鮫人的長相這些。”
若羽道尊四人不是太相信,卻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多說。
“這些都是次要的。”桑風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那道神魂的身份,和他的真正目的。”
“若羽前兩天去了赤羽宗,準備弄死聶悠,結果還是被他跑了。”
“是那道神魂用了特殊的手法,帶著聶悠逃走的,不過聶悠身受重傷,修為倒退了不少。”
林初柚是一點兒都不意外,聶悠有著很強的氣運,加上有老爺爺相幫,暫時是不可能弄死他的。
“用了甚麼特殊的手法?”
若羽道尊滿眼寒芒,“失傳的禁術!”
林初柚一聽,便知這其中不簡單,“失傳的禁術,宗門都不一定有吧?”
若羽道尊頷首,“那人所用的禁術,是宗門沒有的,恐怕其他宗門家族也沒有。”
“所以,這個人是從哪兒來的,就值得懷疑了。”
林初柚道,“除了妖族,還有魔族,仙族這些?”
若羽道尊道,“仙族沒有。”
“話本里所謂的仙族,便是指的修士,有移山填海的本事。”
“至於魔族,也不是話本里那樣,是用邪功修煉的,只是修煉的功法不同罷了。”
“且魔族人數較少,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自己的地盤上,並不會特意前往其他種族的地盤。”
林初柚一副長見識的模樣,“我還以為沒,各個種族之間會有很多的交流呢。”
若羽道尊表示不會,“不論是哪個種族,大多數都是想著修煉,提升修為來強大自己。”
“對了,還有邪修和墮魔的修士。”
“墮魔的修士,跟魔族是完全不同的。墮魔的修士,就是你之前看到過的曾夢那樣。”
林初柚想了一會兒,“那麼,那道神魂有沒有可能是從其他種族來的?”
“因著某些原因,失去了肉身,最終找到了聶悠。這也就解釋了,他有很多好東西,還知道失傳禁術的原因。”
若羽道尊四人都不確定是不是這樣。
“哎呀,我們就不要想這麼多了。”曹溪拍了下巴掌,“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找到聶悠,並解決了他。”
林初柚幾人一聽,確實是這個理兒。
等找到了聶悠,抓住那道神魂,一切的疑惑都會被解答的。
林初柚輕拍了兩下自己的額頭,讓自己不要繼續想這件事。
“這次聶悠逃走了,只怕是短時間內不會出現的,咱們要想找到他沒這麼容易。”
若羽道尊沉聲道,“無妨,我在聶悠的身上下了術法。”
“只要聶悠出現並用了修為,我便有可能得知他在哪兒。”
他擔心的是,那道神魂用了某些手法,阻擋了他得知聶悠在哪兒。
林初柚唔了一聲,“咱們能不能跟所有宗門和種族聯絡一下?”
“咱們將這件事公開,讓所有宗門和種族都來尋找聶悠。”
“光靠咱們和宗門,想要找到聶悠並解決了他,不是那麼容易的。”
人多力量大,無論在哪件事上。
若羽道尊道,“不一定能行,最重要的是沒足夠的利益。”
“你要知道,聶悠的事不關乎整個大陸,便是關乎,咱們也拿不出足夠的證據。”
“其次,其他種族不太可能答應的。”
林初柚眉心微蹙,“就沒有辦法嗎?”
“這種事,還是要更多人一塊尋找才好,最主要是人越多,消耗聶悠的氣運才會越快。”
消耗聶悠的氣運才是最重要的。
他沒有了氣運庇佑,光靠那老者保護是很難活下來的。
且要想抓到那老者,也會容易很多。
“我有辦法。”曹溪挑眉一笑。
林初柚一看他這樣,便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有甚麼條件?”
以她對這人的瞭解,他絕對是在憋著壞,想著利用這件事來從她這裡得到某些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