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柚瞄了桑風好幾眼,來了句,“你是不是對我有企圖?”
桑風先是一哽。
緊接著,他輕輕拍了拍林初柚的頭,“這才是你本來的樣子的。”
在經歷了這次的事後,他明白了一點,真正的林初柚才是最好的。
改變的她,將不再是她。
所以,他希望她能一直保持這樣。
林初柚嘿一聲,“知道我現在這樣有多好吧?”
她皺著鼻子哼了哼,“之前你還嫌棄我這性子不好。”
“我告訴你,我這性子別提多好了,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
桑風揚唇一笑,“是,現在的你才是最好的。”
只有經歷過失去,才會明白眼前的這個林初柚有多好。
林初柚摸著下巴看他,“我怎麼覺得你奇奇怪怪的?”
若羽道尊斜眼看桑風,哼笑一聲,傻子。
黃雯和向景輝看熱鬧。
桑風掩唇輕咳一聲,“沒有的事,我是在高興你恢復了。”
下一秒,他轉移了話題,“對了,你要去別的地方轉轉嗎?”
若羽道尊忽然來了句,“馬上就要到宗門了。”
別以為他不知,這傢伙打的是甚麼樣的主意。
“那就不去了。”林初柚笑嘻嘻的說道,“還是待在宗門裡安全點兒。”
“而且,宗門有好多地方,我都沒有去過。”
最重要的是,她要在宗門裡好好修煉。
桑風冷冷地瞥了眼若羽道尊,才對林初柚說道,“你不願意去便算了,下次有機會再去。”
林初柚嗯哼一聲,“最近還有發生甚麼事嗎?”
“我聽黃少宗主說了四大家族和那人的事,有沒有其他事?比如,聶悠的情況。”
桑風搖頭,沉聲道,“到現在都沒找到聶悠,他像是憑空消失了般。”
林初柚算不得驚訝,“天瀚也找不到?”
桑風道,“找不到。”
“天瀚說,那些靈植靈花傳話回來,說是聶悠這個人像是消失了般。”
林初柚道,“應該是那個老者做了甚麼手腳。”
“據我所知,那個老者的本事不小,手裡的好東西更是多。”
桑風道,“我們也是這樣想的。”
“宗門那邊在想辦法,看能否用些特殊的手段,找到聶悠。”
“聶悠這樣的存在,若是不能找到,會出大事的。”
林初柚甚為清楚這點,聶悠這個人本就是個心思歹毒又小心眼的,加上那個有大問題的老者。
若是讓聶悠繼續活著,還不知會鬧出甚麼事來。
“聶悠會藏在哪兒?”
“你就不要多想了,好好調理身體,這樣的術法對你是有害的。”
“我沒有多想,就是想知道聶悠藏在哪兒。可千萬不要讓聶悠,又找到後宮了。”
“若真是如此,也不用太擔心,咱們的實力擺在那的,聶悠再蹦躂也蹦躂不起來。”
林初柚卻不這樣想,“你不懂……”
“好了好了,咱們今天不說這事。”黃雯挽著她的手臂。
“馬上就到聖天宗了,咱們不如在聖天宗到處轉轉,當是散散心。”
不是她不想讓林初柚多想,是她才恢復,最好是修養一番才好。
那樣的禁術,對林初柚的身體多少是有傷害的。
林初柚知道黃雯幾人是為她好,便不再多想這些,“行,我帶你在宗門裡到處轉轉,讓你看看聖天宗與合歡宗的區別。”
黃雯一抬頭,“那肯定是我合歡宗更好。”
林初柚笑盈盈的說道,“你要這樣掰扯的話,咱倆掰扯多久都掰扯不完的。”
這就跟爭論自己家好,還是別人的家好一樣。
黃雯看到好友這麼精神奕奕,別提多開心了,“來,送你幾本好書。”
她拿了幾本好書,塞到了林初柚的手裡,“好好看,看完我這裡還有。”
林初柚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還是你懂我。”
“上次你借給我的書,我都沒來得及看,正好這兩天好好看看。”
黃雯用肩膀撞了撞她,擠眉弄眼道,“要是你看上火了,怎麼辦?”
“到時候,是不是要找人幫你解決的?”
林初柚將幾本書放進儲物袋裡,嘖了一聲,“你也太小看我了。”
“幾本書而已,又不是真人,有甚麼好上火……不對,你這麼瞭解,是不是表示你看上火過?”
黃雯撩撥了下頭髮,大大方方地說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剛看的時候,肯定會上火啊,看多了就不會了。”
林初柚一聽,拉著她到了角落裡小聲地說這些書的。
向景輝意味深長地看一眼若羽道尊和桑風,揹著手走了。
桑風捏了捏眉心,林初柚恢復了是挺好,就是……她能不能稍微收斂點兒?
“林初柚這樣就好。”若羽道尊說道,“她就是她,改變了就不是她了。”
“還有,你別要求她這麼多。”
桑風眯著眼看他,“你是話裡有話。”
若羽道尊忽然傳音道,“林初柚身上那股氣息更濃更純粹了。”
“你是說……?”桑風也傳音。
若羽道尊嗯了一聲,“不知是不是她經歷了這次的事的關係,還是有其他原因。”
“可能你沒察覺到,我是察覺到的,這也是為何九色鹿會留在這裡的原因。”
桑風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便見九色鹿站在門口看他倆。
然後,九色鹿溜達到了林初柚的身邊。
一改平時高冷的模樣,親暱地蹭了蹭林初柚。
林初柚順手摸了摸九色鹿。
那模樣,跟摸狗一樣。
但九色鹿絲毫不介意,反而趴在她的腳邊。
桑風默了一瞬,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條狗。
“我們靈獸,對林初柚身上的這一股氣息感知更為敏銳。”若羽道尊說道。
“這股氣息,我們靈獸非常喜歡,這也是九色鹿會纏著林初柚的原因。”
桑風白他一眼,“我之前不是說過,林初柚身上有股不同尋常的氣息嗎?”
“你說一堆廢話。”
緊接著,他又道,“你在懷疑這股氣息是甚麼?”
若羽道尊緩聲道,“不好說。”
“你有沒有覺得,林初柚所經歷所知的事,都太奇怪了?像是,在改變甚麼。”
桑風眉頭一擰,“你的意思是……?”
若羽道尊聳了下肩,“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林初柚是一切的關鍵,她得好好活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