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兒?”天瀚不知何時,站在了黑斗篷的面前。
他面色沉冷,滿眼的殺意,“老實交代,誰派人你來抓林初柚的,我便給你一個痛快。”
“否則,我會讓你明白,真正生不如死的滋味的。”
這人敢那樣算計林初柚,他會讓這人感受一番被折磨的滋味的。
此刻,黑斗篷已然明白自己為何會被發現。
是這些靈植靈花!
他是隱匿功法是足夠厲害,卻無法避開所有的靈植靈花。
這人到底是誰,為何能操控這麼多靈植靈花?
他沒有說話。
轉瞬,消失在原地。
現在這樣的情況,他必須要逃走。
“你以為你能逃走?”天瀚抬了下眼皮。
鄧月幾人站在原地看戲,現在不需要他們出手了。
只聽見,“嘭”的一聲響。
一個人影砸在了地上。
砸出了一個深坑來。
天瀚落在坑邊,神情冷然地看著黑斗篷,“活物都是有氣息的,無論怎麼隱藏,都無法隱藏所有的氣息的。”
黑斗篷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分毫,仿若修為被禁錮了般。
這人對他做了甚麼?
“你……你想要做甚麼?”他的聲音嘶啞中透著一絲陰冷。
天瀚眯了下眼,“你這功法修煉的……呵,你自己都快死了,還在繼續修煉這功法。”
在這人說話的那一瞬,他的氣息便流露了出來。
他也就察覺到,這人的修為有大問題的事。
這人所修煉的功法,要麼是不完整的,要麼是有問題的,或者是他急於求成,否則不可能是這樣。
黑斗篷聽得心驚,他的修為有問題的事,除了他沒第二個人知道。
這人是如何得知的?
“只要你放過我,我便告訴你,是誰要抓林初柚。”
他修煉多年,才有如今的一切,絕不能死在這裡。
天瀚聞言,一抬手——
便有一株像是仙人掌,又不是仙人掌那樣胖嘟嘟的靈植,用藤蔓將黑斗篷捆了起來。
“你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
他有的是方法和手段,查清楚是誰要抓林初柚的。
……
向景輝帶著九色鹿,緊趕慢趕的回來時,聖天宗的飛船都快要到宗門了。
“我回來了。”
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請九色鹿來,費了我不少的時間。”
“林初柚怎麼樣了?”
黃雯指了指在窗邊坐著的林初柚,嘆道,“雖然抓到了算計她的人,可她依舊是這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樣。”
向景輝順著她指的看去——
林初柚臉色蒼白的靠在窗臺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完全看不到以往的精氣神來。
這樣的她,讓向景輝更為擔心了,“若羽道尊他們沒有辦法?”
黃雯直搖頭,“對方用的是一種禁術,若羽道尊他們還在想辦法。”
緊接著,她說了抓到那人的事,“跟我們之前猜測的一樣,不同的是,對方修煉的功法有問題。”
“有問題?”
“這種功法能讓人快速提升修為,後果不用我說吧?”
向景輝懂了,這種功法是能讓人快速提升修為,後果是根基不穩,可能還會因靈力在經脈裡暴動而死。
即便是如此,也會有很多修士,為了能快速提升修為,為了能儘快成為強者,用這樣的方法修煉。
“這件事,是不是四大家族做的?”
黃雯頷首,滿臉的煞氣,“是四大家族做的。”
“具體是為何要抓林初柚,那人並不知情,是四大家族給出的好處極其豐厚,才會接這個任務的。”
“四大家族是釋出了懸賞,是特殊的懸賞。”
向景輝一聽,便明白他們為甚麼不知情了。
這種懸賞都是很特殊的,專門的渠道才會知道,且一般的修士連線觸都接觸不了。
“這樣說來,是有足夠大的利益,才會讓四大家族不惜冒著風險,甚至是在這樣的關頭做這件事。”
自從眾多宗門和家族圍攻四大家族,四大家族的日子便越發的不好過。
即使是這樣,四大家族也沒說一句軟化,還想著要進行所謂的和談。
簡直是搞笑。
黃雯道,“得問四大家族才知道。”
“這件事暫時不重要,九色鹿在哪兒,請他幫忙,看看能不能讓林初柚恢復正常。”
向景輝嗯了一聲,請了九色鹿進來。
九色鹿並非是有九種顏色,是這種靈獸周身有著淡淡的光芒。
這種光芒很淡,卻會時刻變換著顏色。
九色鹿一進來,首先看到的,便是坐在那的林初柚。
不等黃雯和向景輝說甚麼,便見九色鹿瞬移到了林初柚的面前。
緊接著,兩人驚愕地看到,九色鹿親暱地蹭了蹭林初柚。
兩人對看一眼,啊這……
“不是說九色鹿喜歡清淨,不愛搭理人嗎?”
“是啊。我們御獸峰的這頭九色鹿,基本上不搭理人,一般都是獨自待在某個地方。”
這可真是稀奇事。
想他當初,都是費了好大的工夫,才讓九色鹿對他不同的。
向景輝和黃雯弄不明白,卻清楚這是好事,九色鹿願意主動幫忙,他們便不用想辦法哄九色鹿了。
九色鹿見林初柚不搭理他,也不惱。
他凝聚出,嬰兒拳頭大小的乳白色的東西來。
隨後,強行塞進了林初柚的嘴裡。
林初柚下意識地吞嚥,連問都沒問。
倒是向景輝看出點兒情況來,這東西該不會是……
“那是甚麼?”黃雯問道。
向景輝道,“若我沒猜錯,應該是九色鹿的精血凝聚的好東西。”
“我也只在古籍上看到過,這東西比神器還要稀少,見過的人都沒幾個。”
黃雯倒是知道這東西,但也是知道,這可是好東西的好東西。
“九色鹿對林初柚的態度不一般,難不成林初柚幫過九色鹿?”
向景輝攤手,“我哪兒知道。”
“等一會兒,問問林初柚和九色鹿就知道了。”
有這樣好東西,想必林初柚會恢復的。
約莫一個多時辰後。
“我復活了!”林初柚蹦了起來,在那扭著身體。
“可算是恢復了,這幾天難受死了。”
她屬於那種,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想要振作起來卻始終無法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