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柚上上下下地看她幾眼。
她要打趣幾句時,忽然那種令她害怕的視線又來了。
“桑風!天瀚!”她臉色鉅變,尖聲道。
桑風和天瀚第一時間出現在她的身邊,並將她護住。
“怎麼了?”桑風將她摟進懷裡,輕聲道。
林初柚抱著自己的頭,心裡的不安和惶恐到達了極點,“那種視線又來了!又來了!”
“比上次還要可怕!”
“林初柚!”若羽道尊瞬移出現在她的面前,正好聽到了這話。
“我沒任何察覺。”
他眼神銳利,用神識仔細地搜查著四周,“一點兒不同尋常的氣息都沒有。”
桑風和天瀚也在用神識查探。
桑風同樣沒查到任何異常,“沒有不對勁的,一點兒奇怪的氣息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瀚暫時沒說話。
若羽道尊將事情說了一遍,“不確定是誰在搞事,對方很有本事。”
桑風第一次見林初柚這樣,心疼壞了。
他輕拍著她的後背,哄道,“沒事了,沒事了,我們都在。”
林初柚用雙手抱著自己的頭。
那種感覺,像是有惡鬼在暗處時刻盯著她,隨時都會撲上來咬死她。
她不明白,為甚麼光是那樣偷看她,她便會這麼怕。
桑風護著她,抬頭看向若羽道尊和天瀚,“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單是對方的視線,便讓林初柚這樣,只怕對方是用了特殊的術法。”
若羽道尊也是有想到這點的。
他的臉色陰鬱,語含怒火,“連我們都沒發現異常,可見對方不是這麼簡單的角色。”
“我發現了。”天瀚突然說道,“我透過靈植靈花們發現了點兒,不同尋常的氣息。”
桑風幾人看向他。
天瀚眉頭緊鎖,“氣息有些奇怪,不像是普通修士的氣息。”
“而且,對方極為擅長隱藏,若不是我能透過所有植物得到訊息,怕是都無法發現。”
桑風和若羽道尊對看一眼,這是用了某種功法與法器,才能不被他們發現。
“有這麼厲害的修士嗎?”黃雯說道,“據我所知,似乎沒有這麼能隱藏的修士吧。”
向景輝道,“善於隱藏的靈獸,我倒是知道,善於隱藏的修士,我沒聽過說。”
若羽道尊道,“有,非常少。”
“修煉這種功法的要求很苛刻不說,前期很難出頭,稍有不慎便會丟了性命。”
黃雯和向景輝這才知道這樣的事。
他們對這樣的功法不瞭解,更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因為身邊沒誰修煉。
“這都是次要的,得想辦法解決了。”桑風急聲道。
“林初柚的情況越發的不對勁了,這樣下去不行。”
林初柚抖得如同篩子般,臉色慘白,眼神惶恐。
“這……”黃雯和向景輝看到她這樣,既震驚又擔心。
“我們完全沒發覺,對方用了術法。這得多有本事,才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用術法對付林初柚。”
這情況,明顯是被用了特殊的術法,不然林初柚是不會這麼害怕的。
天瀚拿了一個,藍莓大小的果子,塞進了林初柚的嘴裡。
下一秒,林初柚便暈厥了過去。
“這……”黃雯幾人看向天瀚。
天瀚道,“是能讓她昏睡一段時間的果子。”
“她現在這樣的情況,昏睡更好,不然精神可能會崩潰的。”
黃雯幾人這才鬆了口氣。
若羽道尊道,“將林初柚放到廂房裡,咱們坐在廂房裡談事。”
桑風打橫抱起林初柚。
幾人來到了她的廂房裡。
桑風輕輕地將林初柚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才坐在椅子裡。
“天瀚,你有抓到那人嗎?”
天瀚搖頭表示沒有,“那人似乎是發現了,第一時間躲藏了起來,或者是逃走了。”
“根據靈植們反饋的情況,我說給你們聽。”
若羽道尊幾人聽著。
天瀚道,“對方全身都裹在,阻擋神識的黑斗篷裡。”
“連靈植們都不知對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具體的情況都不知道,也只是察覺到點兒氣息。”
“這樣的情況,我是第一次見,你們見過嗎?”
黃雯和向景輝搖頭表示沒見過。
桑風道,“我也沒見過,但聽說過。”
“跟若羽剛說的一樣,這類人十分稀少且很難修煉,稍有不慎便會死。”
“可修煉起來,高一等級的都不是對手,還輕而易舉便會被暗殺。”
若羽道尊嗯了一聲,“就是這樣的。”
“我活了兩三萬年,也只聽說過,沒有見過真人。”
天瀚道,“我也沒見過真人……都是植物們看到過,躲藏在黑斗篷裡的。”
“這一類人都是這樣,躲藏在黑斗篷裡,不讓任何人看到他們的真面目,行事也躲躲藏藏的,幾乎不出現在人前。”
“一旦他們被誰看到了真面目,那離死就不遠了。”
黃雯不懂,“為甚麼?”
“這看到真面目,也不代表知道他們做的事啊。”
若羽道尊道,“一般來說,修士遇到這一類修士都會殺了的。”
“因為,太可怕了。”
黃雯稍稍一想,便明白其中的緣由了。
一個能單挑高一等級,且能隨時暗殺的修士,確實是很可怕。
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說,即便這個修士跟自己無冤無仇,也要殺了。
若是哪天,突然被這人偷襲而死,都是有可能的。
“這樣的修士,不會無緣無故盯上林初柚一個小修士的。”
“她是比較出名,可對方沒傻到會做這樣的事,得罪整個聖天宗。”
“除非是,有足夠的利益。”
向景輝道,“跟林初柚有恩怨的,曾夢和孫夜雪死了,聶悠下落不明。”
“就聶悠這個情況,是沒辦法對林初柚做任何事的,最大的可能是四大家族。”
幾個人都懷疑四大家族。
也只有四大家族有這個實力,請得起這樣的修士。
“沒有證據,咱們貿貿然的上門質問,反而對我們不利。”桑風捲指輕敲著自己的大腿。
“還有一點,這件事很奇怪。”
“假如這件事是四大家族做的,四大家族為甚麼要做這樣的事?之前四大家族可是對林初柚可是很好的。”
“雖然有算計,卻不會做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