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住腦!”桑風黑著臉,氣沖沖地說道,“不準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若羽道尊幾人好奇地看著兩人。
林初柚一攤手,“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是在想正事,恰好想到了這些事而已,你這麼激動做甚麼?”
她恍然地輕拍了下巴掌,“我懂了,你單身太久,所以想找個同類幫你紓解紓解?”
“噗!哈哈哈!”若羽道尊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林初柚,該說真不愧是你嗎?”
這個女熱從來不會讓他失望。
林初柚一抬頭,哼哼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最最最優秀的林初柚!”
她這副樣子,逗樂了若羽道尊幾人,她一向是極為不要臉的。
但,她也不是壞的方面不要臉,就是很自戀很自信。
“咳咳咳,好了,咱們繼續說正事。”帶隊長老將話題拉了回來。
“從現有的情況來推測,聶悠非要進聖天宗的目的之一,便是撼天劍。”
“撼天劍對聶悠……應該是對那老者來說,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他才會讓聶悠進聖天宗。”
說著,他拿出傳訊玉簡,將這件事傳訊給了鄭壽,並請他查查具體的。
林初柚道,“宗門有沒有那種,很特殊或者禁地一類的?”
若羽道尊道,“你這不廢話嗎?”
“任何宗門和家族都有禁地或者特殊的地方,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讓弟子去的。”
林初柚鼓著腮幫子,“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是不是故意的?”
“若羽,你給我好好說話。”桑風瞪了眼若羽道尊,警告道。
若羽道尊,“……行,都是我的錯。”
“我好好說話,簡單說,每個宗門和家族都是有地方,是絕大多數的弟子不能踏入的。”
黃雯嗯了一聲,“若羽道尊沒說錯,每個宗門和家族都是有這樣的地方的。”
“連我這個少宗主,也不是能去合歡宗的所有地方的,有那麼幾個地方,是我都不知道具體位置,是我不能去的。”
“這樣做,是為了最大程度地保護好宗門的根基。”
林初柚能明白這點,她繼續回想著,“你們先聊著,我想想有沒有哪裡是被我忽略的。”
若羽道尊幾人便沒打擾她,在那小聲的商量著要如何斷絕聶悠氣運的事。
林初柚想了好半天,終於想到了一個關鍵點。
似乎,聶悠的氣運越發的強盛,跟他的後宮數量,接觸到的女性有關?
“噯噯噯,長老,我想問一件事。”
帶隊長老示意她問。
林初柚問道,“聶悠在進聖天宗之前的事,宗門查到多少?”
帶隊長老不明所以,卻也道,“除了他神識裡那個老者的情況,其他的事基本上查清楚的。”
“你想問具體哪方面的?”
林初柚坐直了身體,“我想問,聶悠在進聖天宗之前,有沒有跟哪個女人的關係好?”
“類似於孫夜雪那樣,為了聶悠能付出一切。或者是,非要跟聶悠在一起,對他好的那種。”
帶隊長老隱隱有所猜測,“有,不止一個有好幾個。”
“也是在宗門查了之後才得知,聶悠在進聖天宗之前,也是靠女人的。”
這話一出,若羽道尊幾人要多嫌棄便有多嫌棄。
“就這樣一個貨色,竟是成天妄想著成為強者,他也不看看他是靠甚麼上位的。”
“靠誰上位不重要,重要的是用的方法,有沒有感恩之心,能否堅守本心。但顯然,聶悠是又當又立,還標榜是靠自己,便很噁心了。”
“重點錯了。現在看來,聶悠的氣運,怕是來源於跟他在一起的那些女人。”
林初柚打了個響指,時不時點一下頭,“我猜測,應該是這樣。”
“長老,跟聶悠有糾葛的那些女子,是不是都死了?”
帶隊長老道,“沒有全死,有一兩個病殃殃地躺在床上,全靠家裡買了丹藥續命。”
“除此之外都死了,還是在聶悠離開後不久死的。”
“若不是你說,我們都沒察覺到其中的問題。”
林初柚聞言,從腳底板上竄上來一股涼意,直衝天靈蓋,凍得哆嗦了兩下。
“怎麼了?”若羽道尊和桑風注意到她的異常,蹲在她的面前。
“這是怎麼了?”曹溪走了進來,挑眉望著林初柚三人。
林初柚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我是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
“我能知道,是甚麼可怕的事情嗎?”曹溪坐在椅子裡,翹著二郎腿看她。
他丟了一個東西給林初柚,“吃吧,吃了對你修為和身體都有好處。”
林初柚接住一看,是一個乳白色,像是梨子的靈果。
這是個甚麼東西?
若羽道尊和桑風一眼便認出這東西,詫異地看向曹溪,這傢伙居然捨得?
“你倆那是甚麼眼神?”曹溪翻了個超大的白眼,“好歹是我的女人,我給點兒好東西是應該的。”
“甚麼你女人?”桑風炸毛了,“你他爹的少給我胡說八道,不然我弄死你。”
他真是一刻都忍不了這狗東西了。
“好了。”若羽道尊一副大房的派頭,勸道,“林初柚不同意就行了,你生甚麼氣。”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你越是生氣,他便越是得意。”
桑風深呼吸一口氣,惡狠狠地虛點了曹溪幾下,“你給我等著。”
曹溪嬉皮笑臉的,“你有本事現在就來收拾我,我還怕你不成。”
“所以,這是個甚麼?”林初柚強行轉移了話題。
她揚了揚手裡的果子,“我感覺得出,這是很好的東西,但具體是甚麼。”
桑風臭著臉,“是那傢伙修煉時,凝聚出來的果子,稀少且對修士有極大的好處。”
“你晚上修煉時服用。”
林初柚哦了一聲,便將果子放進了儲物袋裡,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東西。
“沒事了吧?”桑風摸了摸她的頭,放緩了聲音。
林初柚的情緒已是緩和下來,她朝曹溪點頭道謝,這人應該不是碰巧進來的。
“我剛是想到,聶悠的氣運具體是從哪兒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