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天宗暫住的山峰,客廳。
林初柚作為陪同人員,坐在角落的位置裡,眯著眼看四大家族的來人。
嚯,“熟人”吶。
不是字面意義的熟人。
這兩個人是書中比較重要的配角,主要是跟曾夢有牽扯,從而跟男主聶悠有牽扯。
四大家族派來的是一男一女。
一個外貌年輕,長相清雅的男子,一個外貌約莫三十多歲,長相端莊大氣的女子。
林初柚的手裡拿著一把靈瓜子,在那慢慢地磕著。
書中,這兩人一個過得越發的滋潤,一個死得悽慘。
都跟聶悠有關。
若羽道尊和桑風坐在她的身邊。
兩人一看她這副樣子,便知她知道一些內情,關於四大家族派來這兩人的內情。
“這兩人怎麼回事?”若羽道尊傳音道。
林初柚清了清嗓子,同樣傳音,“女的早就看不慣曾夢了。”
“這女的知道曾夢是個甚麼樣的人,沒少跟她作對,也想要換一個聖女,但四大家族的高層不同意。”
這女的性子,不算好也不算壞,只能說是大眾人的性子。
但這女的好的地方是,她看不慣曾夢便會直說,還會幫那些,被曾夢針對算計的人。
若羽道尊道,“男的呢?”
林初柚道,“那這男的就有的說了。”
若羽道尊一看她這表情,便知有八卦,“跟我說說。”
林初柚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其實是這樣的……”
若羽道尊聽完,只挑了下眉,一點兒驚訝或者別樣的情緒都沒有。
連桑風都是如此。
“你倆不震驚?”林初柚很是不爽,“讓我一點兒成就感都沒有。”
若羽道尊很平淡的說道,“很常見,在哪一族裡都是很常見的。”
“自古,男人想要得到利益和好處,便比女人要容易得多,因為男人對男人……你是懂的。”
林初柚一想,似乎真是這樣。
前世在職場裡,某部分男性工作能力不咋滴,卻很容易晉升和得到好處。
“你們男人啊……”
“打住!”若羽道尊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白了眼她,“不要將我跟那些噁心的玩意兒相比較。”
“我跟那些噁心的玩意兒,是不同的。”
桑風贊同,“不是每個男人都用那樣的方法,有能力有三觀的男人是不會那樣做的。”
林初柚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你們說錯了一點。”
“走捷徑不是錯,錯的是用的方法,還有當白眼狼。”
“你們看,我還不是走了捷徑,但我沒有用不好的方法走捷徑,更不會當白眼狼。”
但有些人走了捷徑還當白眼狼,事後更是說是靠自己,沒有靠任何人。
就像是這本書裡的男主聶悠。
在他強大起來後,對外一律說是靠他自己才有現在的一切,拒絕承認是靠他的後宮和無數的女人。
更不承認他的出生不好。
話說,當初她怎麼會看完這本,字數有五百多萬字的男頻文的?
這種噁心的男主,按理說她是看不進去的啊。
林初柚想了半天也沒想過,便將這件事放在了心裡,早晚得弄清楚。
若羽道尊摸了摸她的頭,“你的想法是對的,可實際操作起來,卻會有很多的問題。”
“罷了,這些都不重要,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你跟他們不同就行了。”
林初柚微微抬著頭,得意一笑,“那是肯定的。”
“像我這麼厲害又漂亮的姑娘,整個大陸就這麼一份,是獨一份的。”
若羽道尊和桑風對看一眼,皆是好笑又無奈,林初柚這性子一貫如此。
“這位便是林初柚小友吧?”這時,四大家族那女子來到了林初柚的面前。
林初柚收斂好心思,笑得客氣疏離,“請問,有事嗎?”
她本想站起來,但被若羽道尊按住了肩膀,不讓她站起來。
她只能坐在那。
“這是我四大家族的賠禮。”冉佳佳從儲物戒裡拿出一個儲物袋,遞給了林初柚。
她笑起來時,眼角有一絲細紋,卻為她平添了幾分嫵媚,“這次是曾夢做得不對,我在這裡向你道歉。”
林初柚見若羽道尊點頭,才將儲物袋收下,“冉二長老,其實不是我原不原諒曾聖女,是她非要糾纏我。”
她雙手一攤,“我都不知是怎麼回事,曾聖女成天纏著我不放,還想著算計我。”
這位冉佳佳是四大家族冉家的二長老,地位還是很高的。
就是,在書中被曾夢請聶悠找人弄死了。
還不是簡單弄死那種,是活活虐死的。
挺可憐的一個人。
冉佳佳懷疑她是在裝傻充愣,根據魏高卜算出來的結果,林初柚是能讓四大家族再上一層樓的人。
具體的,跟出現在她身邊的機緣有關。
原本,四大家族是想搶走了她的機緣。
但魏高說,林初柚的機緣誰都搶不到,本就該回到她身邊。
正因如此,四大家族才暫時歇了搶她機緣的心思。
“許是林小友長得太好看,讓曾夢嫉妒了。”
她的眼裡閃過一絲諷刺和冷意,“誰的容貌比曾夢好看,她便會害死對方的。”
她早就跟四大家族說過了,不要讓曾夢繼續當聖女,否則會害了四大家族的。
可四大家族不聽,又被曾夢的花言巧語所矇騙,不然哪裡會有這些事。
林初柚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她笑嘻嘻地說道,“長得好看就是這樣,總會有很多人嫉妒我的。”
冉佳佳的嘴角一抽,“林小友,不知你能否原諒曾夢?”
“聖天宗的意思,若你能原諒曾夢,便會放過她。”
她是巴不得曾夢出事,這樣四大家族便能重新選一個真正合適的聖女了。
問題是,四大家族不願意放棄曾夢。
林初柚一副很為難的模樣,“哎呀,這不是我願不願意原諒曾夢的關係……”
冉佳佳又塞了一個儲物袋給她。
然後——
林初柚收到了十個儲物袋。
她唔了一聲,“曾夢這麼值錢?”
她是不缺任何東西的。
但凡她缺任何東西,都會有人送到她的面前來。
比如,若羽道尊,桑風和天瀚。
說到天瀚,便不得不說他依舊在閉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