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輝聽到林初柚這樣說,便知這裡面的一男一女身份不簡單。
他摸著下巴,猜測道,“該不會是,哪個大宗門大家族地位高的人,在這裡偷情吧?”
林初柚伸出一根手指,笑嘻嘻地說道,“猜對了一半。”
向景輝聞言,眼神更亮了,“還不單單是這樣?”
林初柚嗯哼了一聲,“你保證猜不到,在裡面的一男一女是誰。”
“咱們先說好,不能用神識這些來檢視,不然下次我就不帶你們看熱鬧了。”
她之所以會帶向景輝幾人來看這個熱鬧,是因裡面那女人後面會是聶悠的姘頭之一。
不是後宮,是姘頭。
且聶悠的姘頭和紅顏知己真不少,都是沒能成為他後宮的女人,心甘情願這樣跟著他。
便是他的那些後宮,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
實在是,有無數女人前仆後繼的要跟聶悠在一起。
扯遠了。
裡面這女人本身是個白蓮花,在成為聶悠的姘頭後,沒少幫他害人。
這樣的幫手,她是不會讓聶悠得到的。
向景輝更好奇了。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裡面的一男一女是誰,“你快跟我說說,不要再吊著我的胃口了。”
若羽道尊看似很淡定,實則也是想知道。
林初柚擠眉弄眼道,“裡面那女人,會是聶悠未來的姘頭之一。”
向景輝吃了一驚,“……你是說,姘頭!?不是聶悠女人之類的?”
這聶悠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為甚麼會有這麼多女人喜歡他,甚至願意沒名沒分的跟著他。
林初柚嗯嗯嗯的直點頭。
向景輝想不通,“這些女人是瘋了嗎?”
“為了那樣一個男人,無名無分地跟著,還做了這麼多蠢事來。”
林初柚知道他無法理解。
如若不是她得知,這是一本書,聶悠是書中的男主,也會很難理解的。
聶悠除了那張臉稍微好看點兒外,真沒有哪裡突出的,反而很令人作嘔。
向景輝越發的想不明白,“你跟我說說,聶悠有哪裡好的?為甚麼一個兩個女人都想著跟他在一起。”
林初柚當然不能說實話,她含糊道,“可能是,聶悠很會哄女人?”
若羽道尊看了她兩眼。
向景輝琢磨了一番,“我也沒覺得聶悠有多會哄女人。”
林初柚趕緊轉移了話題,“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裡面的一男一女,你不想知道是誰嗎?”
向景輝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卻沒戳穿,“那你說說,裡面的人是誰。”
林初柚嘿嘿直笑,“劍宗大長老知道吧?”
向景輝嘶了一聲,“劍宗大長老他和別的女人?”
林初柚無語,“就劍宗大長老那妻奴,能做得出這樣的事來?”
劍宗大長老是出了名的,寵媳婦無度,凡事都聽媳婦的。
便是他媳婦做了壞事,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只要他媳婦生氣或者發火,他便會不計較了。
向景輝只想說一句臥槽,“劍宗大長老他媳婦!?”
林初柚嗯哼,“女的就是劍宗大長老他媳婦,男的嘛,可不是普通的姘頭。”
“當初,劍宗大長老是如何娶到他媳婦的?”
向景輝聞言,想起了劍宗大長老是如何娶到媳婦的,抬手摸了摸發涼的脖頸。
“好大一個瓜!”
他搓了搓手,“早就有傳聞說,劍宗大長老的媳婦偷人,但沒有證據,也沒誰逮到過,劍宗大長老又相信他媳婦,所以這件事也就是傳聞。”
“結果,是真的。”
劍宗大長老俞民是個十分古板的劍修,卻對其媳婦一見鍾情,費了好多心思才追求到對方。
從此如珠如寶的寵著,跟一條狗似的,對媳婦十分忠心和忠誠,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
所有人都說,俞民是被其媳婦康紫下了降頭,才會這樣的。
林初柚挑眉,“你看到的,是其中的一點兒。”
向景輝的眼皮直跳,“你不要告訴我,康紫不單單是偷了這麼一個男人,還跟很多男人不清不楚。”
林初柚一副你猜對的模樣,“還有兩點……哎呀,若是俞大長老在這裡就好了。”
“俞大長老這人挺好的,雖然是有點兒古板,對媳婦太縱容了點兒,但他的本性挺好。”
在書中,俞民是被他媳婦給殺了的。
還是在,俞民撞破了康紫和聶悠的姦情,被聶悠吩咐康紫殺了的。
他被殺後,聶悠和康紫栽贓他背叛劍宗等等,讓他遭受萬人唾棄,被人鞭屍。
連他的兒子,都揚言改了母姓,更是舔著聶悠。
向景輝斟酌了一番,“裡面那兩人還要多久?”
“若是時間短,我便拿留影石,將裡面的情況錄下來。”
林初柚道,“早呢。”
“康紫對俞大長老說的是,今天要外出逛街,還要在外面住一晚,明天才會回去。”
這次宗門大比,康紫是特意跟著俞民來的,為的是多找幾個男人。
也正是在這次宗門大比中,康紫盯上了身強體壯的聶悠,才有了後來兩人勾搭在一起的事。
向景輝道,“這樣,我去請俞大長老來。”
他從儲物戒裡拿出一個留影石,遞給了林初柚,“你將裡面的情況錄下來,以防萬一。”
林初柚說了聲“好”,目送他離開。
隨後,她將留影石塞給了若羽道尊,“喏,這件事交給你,你可要辦好啊。”
她不想被裡面那兩人汙了眼睛。
若羽道尊輕哼一聲,隨手將留影石往山洞裡一丟——
說是山洞,其實是外表看著像山洞,裡面可是一個法器變化的奢華宅院。
林初柚盤腿坐在地上,在那等向景輝帶著俞民來。
若羽道尊站在她的身邊,也沒說話。
裡面的情況,他早就用神識看過了。
只能說一句,有些人類是不配當人的,比牲口都要不如。
沒多一會兒。
向景輝帶著俞民來了。
俞民是那種,外表很嚴肅很古板的中年男子,給人一種不好招惹的感覺。
他的臉色有點兒不好,似乎是從向景輝那得知了自己妻子做的事。
“你們確定?”他傳音道。
林初柚坐在原地沒動,看向若羽道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