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長老,“……”
見過不要臉的,沒想過林初柚這麼不要臉的。
若羽道尊早已習慣林初柚這樣,這傢伙不僅是自戀,還特別會裝柔弱可憐博取眾人同情。
“是是是,你很優秀很美,天道才會如此偏愛你。”他十分敷衍地說道。
林初柚完全不在意他的敷衍,樂滋滋的,“有天道護著我,若誰敢害我,天道定會收拾對方的。”
若羽道尊道,“你稍微正常點兒,不然外人會誤以為我聖天宗是專門收瘋子的地方。”
林初柚怒瞪著他,“你再說一次試試?”
若羽道尊輕呵一聲,“你打得過我嗎?”
林初柚沉默了。
她蹲在牆角畫圈圈,詛咒若羽道尊不舉。
若羽道尊懶得多搭理她,反正她一會兒就好了。
“其他的問題都不是多大的問題。”
他緩聲道,“只要林初柚不亂跑,身邊有我們跟著,便是有人想還她也沒這麼容易。”
“但要注意四大家族和曾夢的動靜,特別是那個曾夢,那女人對林初柚不安好心。”
帶隊長老是有看出這點的,“曾夢來找過林初柚後,我便跟宗主說過這件事。”
“宗主說,當年四大家族選的聖女並非曾夢,但最後卻是她當上了聖女。”
聽到八卦的林初柚,豎起耳朵聽,還有這樣的事?
書中並未寫這些,只寫了曾夢這個聖女的一些事。
若羽道尊注意到她的小動作,給氣笑了,這傢伙,一聽到八卦秘密之類的,便會十分激動。
帶隊長老繼續道,“四大家族選聖女,是會一次挑選十來個年歲差不多的小姑娘,進行挑選。”
“但曾夢那一批的小姑娘,除了她以外全死了,不是意外死的,便是自殺了,最終她才當上了聖女。”
林初柚嚯嚯兩聲。
她敢說,絕對是曾夢弄死了其他的候選人,為的是能當上聖女。
但曾夢在當上聖女後,才知聖女的真正情況,又不想當聖女了,卻想要聖女的種種好處。
若羽道尊道,“四大家族應該是知情的。”
這樣的事,這樣的人,他見過太多了。
帶隊長老道,“宗主說四大家族是知情的。”
“對四大家族來說,誰當聖女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當這個聖女。”
若羽道尊明白的嗯了一聲,“四大家族想要的,是一個能讓眾人崇拜且能收攏人心的聖女。”
“有這麼一個聖女在,四大家族要掌控族中弟子這些便會容易得多。”
林初柚時不時地點下頭。
在書中,四大家族便是利用聖女來掌控族中之人,且還能聖女來達成某些算計,除去一些不聽話的人。
因著是聖女的命令,四大家族除了最頂尖的高層外,基本上沒誰會有所懷疑。
跟現代的某些組織一樣。
帶隊長老道,“曾夢這個人當年小小年紀,便能害死那麼多人,現在她為了自己的目的,同樣能對林初柚下毒手的。”
“林初柚,若是曾夢再來找你,你不要再見她,剩下的事宗門會處理好的。”
林初柚乖巧地答應下來,曾夢那女人這麼惡毒,心思又這麼重,她才不會再見的。
還有,這個男主的機緣,便還給聶悠好了。
她才不要。
另一邊。
曾夢交代了一個親信一番,目送他離開。
她的眼裡浮現出陰毒的殺意來,林初柚那樣的女人,能留著,但不能再讓她修煉。
她無法忍受,那樣一個低賤之人,能得到天道的賜福。
“聖女。”這時,帶隊長老走了進來。
“長老……啊!”曾夢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帶隊長老一耳光打翻在地。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卻捂著臉站了起來,眼神清冷,“長老,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我?”
四大家族除了最頂尖的那幾位,和後山的老祖們外,誰對她都得恭恭敬敬的。
現在,區區一個長老竟敢打她。
這筆賬,她記下了。
帶隊長老又甩了她一耳光。
曾夢不是不想躲開,而是長老用威壓壓著她,她根本無法躲開。
“混賬東西!”帶隊長老眼神狠戾地盯著她,“你讓你的人去做甚麼了?”
曾夢的眸子微閃,“去查林初柚具體是個甚麼情況了。”
她梗著脖子,“怎麼?我這個聖女還不能查查林初柚了?”
她咬重聖女兩個字。
帶隊長老眼含嘲諷,“四大家族的聖女究竟是何樣的存在,你清楚,我也清楚。”
“現在你跟我擺聖女的譜兒,真當我會順著你?”
曾夢的瞳孔微微一縮,嘴硬道,“長老還是莫要胡說的好。”
怎麼可能?
區區一個帶隊長老,怎麼可能會得知這件事?
“我有沒有胡說,你是最清楚的,還有,我在離開前,家主專門和我說了不少的事。”
“……你!”
“曾夢,我喊你一聲聖女,是給你面子,你最好不要不識抬舉。”
曾夢幾乎咬碎了一口牙。
她不明白,為甚麼家主要將這件事告訴帶隊長老。
這是硬生生地將她的臉皮,丟到地上踩。
帶隊長老狠聲道,“你那個親信,我已是處理掉了。”
“我告訴你,再有下次,你這聖女就不要當了。”
“還有,不準再對林初柚下手,她很重要。”
曾夢只得暫時答應下來,心裡卻在盤算著,要如何才能徹底廢了林初柚的修為。
一個低賤的人,便該永遠在泥潭裡待著,絕不能有爬出來的機會。
帶隊長老眯了下眼,看來這女人並未真將他的話聽進去。
這件事,他得跟四大家族說一聲,儘快重新選一個聖女出來,避免曾夢做了不該做的事,牽連到四大家族的名聲。
……
林初柚突破引來的異象,在聖天宗有意的控制,和宗門大比下,不到一天便沒幾個人在討論了。
大夥兒都在討論,這次的宗門大比的各種情況,跟四大家族和聖女的那點兒事。
“你們買了最新的話本沒?”一個弟子神秘兮兮地,揚了揚手裡剛買到的話本。
周圍的好些人十分羨慕嫉妒。
“該死的,我沒能搶到!我一大早便去買了,誰知道好些人昨晚便守在書肆裡。”
“我也沒買到。我以為,這次怎麼也能買到,結果買的人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