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風斜了眼天瀚,將剝好的橘子遞給了林初柚。
林初柚掰了一瓣橘子吃,甜甜的又汁水多。
“暫時不用,再等等看。”
她想起一件事來,“對了,聶悠和孫夜雪到逆風秘境了嗎?”
她更關心這件事。
天瀚看一眼她在吃的橘子。
然後,他不知從哪兒變出來一大堆的橘子。
“給你吃。”
桑風那個氣啊,就你能耐,能變出這麼多橘子,是不是?
他將所有的橘子全部沒收,“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林初柚的腦袋上緩緩的冒出一個問號,不是,她一個修士,吃多了橘子會對身體不好?
況且,這又不是普通的橘子,是有靈氣的橘子,吃了對修士反而是有好處的。
天瀚瞅一眼桑風,又拿出一大堆的橘子來。
還不等林初柚伸手拿,便見桑風又將這一堆橘子拿走了。
這下,她不幹了,“桑風,你幾個意思?”
“這是帶著靈氣的橘子,吃了對我修煉有益,你幹嘛全給我收了。”
桑風理直氣壯,“我這是為你好。”
“你修為太低,吃這麼多橘子不太好。你要想吃,跟我說一聲就是了。”
林初柚一點兒也不這樣認為,“我不覺得。”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故意不讓我吃的。請問,你為甚麼故意不讓我吃?”
帶著靈氣的水果,沒有現代那些水果奇怪的味道,也不會如現代水果那樣不好吃。
有靈氣的水果,汁水多又甜,還有一股靈氣,吃著別提多舒服了。
像是,在給全身做頂級按摩。
桑風臉不紅氣不喘,“你想多了,我是不會有這樣的想法的。”
“我是真擔心你吃多了,令你體內靈氣暴漲,那樣對你很不利。”
林初柚還是不相信。
她用懷疑的眼神看了又看桑風,“我怎麼覺得,你是在騙我?”
“我多吃點兒這樣的水果,說不定便能突破了。”
“他定是在騙你。”天瀚插嘴道,“這種水果的靈氣沒多少,你吃正合適。”
“多半是,他嘴饞了,想要吃這些水果,才會用這樣的方法霸佔你的。”
林初柚一聽,雙手叉腰,氣呼呼地瞪著桑風,“將我的水果還回來,不然我讓若羽道尊收拾你。”
她收拾不了桑風,還不能找人收拾他嗎?
桑風都給氣笑了,“……就為了點兒水果,你便這樣對我?”
林初柚剛說了句“對”。
忽然,她周身的靈氣暴漲。
四周的靈氣如颶風般的,全湧到了她的身邊,爭先恐後地鑽進她的身體裡。
她懵逼地看著這一幕,“現在,這是個甚麼情況?”
“靜心!”桑風臉色沉著,“你是要突破了。”
“穩住心神,按照宗門教的開始突破。”
林初柚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就跟女人第一次生孩子一樣,沒有專業的人員指導,是不知道該如何做的。
她按照桑風說的,閉上眼穩住心神,按宗門教導的進行突破。
這裡如此大的動靜。
不僅引來了聖天宗眾弟子的圍觀,還引來了其他宗門家族的弟子圍觀。
好在,帶隊長老及時做出反應。
設下了結界,不讓眾人靠近,也不讓任何人大聲喧譁,並派人守在周圍,以防有人偷偷靠近。
突破是最忌諱被人打擾的。
林初柚毫不知情,她正專心進行突破。
突破給她的感覺,像是在上大號,一直拉不出來,非要拉出來才舒坦的那種。
難怪有些人突破不了。
這樣的感覺要突破,對某些人來說確實是個難題。
圍觀的眾人一看,是聖天宗的一個小姑娘要突破到築基期。
大多數人皆是離開了。
築基期的突破,沒甚麼好看。
少部分如煉氣期,和喜歡看熱鬧的便留在了原地。
還有極少數如曾夢這般的,也留在原地。
曾夢面上端著清冷高貴,眸底卻滿是狠戾地盯著林初柚。
她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就這樣一個煉氣期的弟子,也沒任何家族或者師尊當靠山,單是契約了撼天劍這點,便是能改變一切的存在。
她用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林初柚。
這樣的林初柚,能改變甚麼?
但無論如何,她都要抓住林初柚,來改變自己的命運。
另一邊。
聶悠和孫夜雪已是到了逆風秘境。
兩人剛準備進去,便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給我站住!”
聶悠的心頭一喜,面上十分穩得住。
他拉著孫夜雪轉身,朝炎昊道君行了一禮,“見過炎昊道君。”
他以為炎昊道君是真放棄孫夜雪了,沒想到是沒放棄。
這對他來說,是個好訊息。
“爹,你來做甚麼?”孫夜雪不是太耐煩,一副不待見炎昊道君的模樣。
炎昊道君抹了一把臉,不顧憔悴和疲憊,“孫夜雪,你是不是要跟著聶悠進逆風秘境?”
“你不知道逆風秘境有多危險嗎?”
當他從帶隊長老那得知這件事,差點兒氣暈過去。
雖說他已是和孫夜雪斷絕了父女關係,可還是有那麼一絲親情的,讓他不忍心看到她送死。
孫夜雪道,“有甚麼危險的,師兄會保護好我的。”
“正好爹你來了,給我一些法寶和好東西。”
她理直氣壯地伸出手,“你儲物戒裡的東西,都給我吧,反正遲早都是我的。”
“師妹,不可胡鬧。”聶悠佯怒瞪了眼她,轉頭朝炎昊道君歉意的笑了笑。
“炎昊道君是瞭解夜雪的性子的,她沒有壞心,就是想到了甚麼說甚麼。”
由孫夜雪從炎昊道君那,多要一些好東西,如此他在逆風秘境便能多幾分保障。
炎昊道君看到這樣的孫夜雪,最後那一絲親情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該知道的,以孫夜雪的性子,和她對聶悠的在意程度,她是不會醒悟的。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一言不發地消失在了原地。
從此以後,孫夜雪是生是死,都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爹真是過分。”孫夜雪氣鼓鼓地跺了跺腳,“不過是讓他給我一些法寶罷了,他竟是不願,還跑了。”
“幸好,我早已與他斷絕了父女關係,如此我便不用再管他的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