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初柚一臉懵,“鄭家來找我算甚麼賬?”
話本的事?
她可沒在話本上寫鄭家,寫的是虛構的人物,且她在話本第一頁便寫明的。
“急甚麼!”若羽道尊冷聲道,“好生說,鄭家是怎麼回事。”
弟子的情緒這才平和下來,他行禮道,“回尊者,是這樣的。”
“鄭家非說,合歡宗鋪子售賣的話本,是林初柚寫的,是為了詆譭鄭家,要我聖天宗交出她,否則不會罷休。”
林初柚聽完,擰著眉頭,“奇怪,鄭家怎麼會來找我的麻煩?”
“合歡宗是不可能透露給鄭家的,那鄭家是從何處得知的?”
若羽道尊也在想這個問題,“這件事先不急,先處理鄭家的事。”
林初柚是一點兒不擔心,她又沒做不該做的事,宗門是會護著她的。
“咱們現在出去看看情況?”
話音剛落,她便聽到了一陣吵嚷的聲音傳來。
“聖天宗,將林初柚這個狗東西交出來,她敢寫這樣的話本栽贓我鄭家,我鄭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區區一個煉氣期的弟子,也敢如此栽贓我鄭家,真當我鄭家沒脾氣嗎?”
林初柚哦豁一聲,“鄭家真是好有膽子,一個二流家族也敢跑來最頂尖大宗門鬧事。”
若羽道尊嫌惡道,“鄭家這些年是越發的狂妄了,自以為自己能耐非凡,沒少做一些噁心又不要臉的事來。”
“走,咱們出去看看情況。”
他和林初柚走了出去。
便見,四周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各個宗門和家族都有,對鄭家人各種嘲諷。
“說鄭家蠢,都侮辱了蠢這個字。傻子都知道,遇到這種事不能承認,鄭家倒好,就這樣承認了。”
“我原本是不相信,這話本上寫的是鄭家。現在鄭家來這麼一出,誰都知道是鄭家了。”
“這話本是林初柚寫的?這姑娘從哪兒得知這麼多事的?”
鄭家人一看到林初柚,便瘋了似的衝上去。
“賤人,今天我非得弄死你!讓你知道,得罪我鄭家的後果!”
“一個煉氣期的廢物,也敢算計我鄭家,我便是殺了你,也沒誰會為你出頭的。”
“我,我,我不知道,我甚麼都不知道。”林初柚躲在若羽道尊的身後,哭得梨花帶雨。
“話本不是我寫的,我一個煉氣期的弟子,哪裡能知道這麼多事。”
很好。
鄭家膽敢當眾如此對聖天宗的弟子,這下有鄭家好看的了。
“當我聖天宗不存在?”若羽道尊的神情一冷,恐怖的威壓直衝政佳人。
“撲通撲通!”
鄭家人全被威壓壓得趴在地上,口吐鮮血,根本爬不起來。
“你們,你們沒有證據便栽贓我。”林初柚哭得更悽慘了。
“只因我是一個煉氣期的弟子,你們便能隨意欺辱我。”
在場的人看鄭家人的眼神裡,滿是嫌惡和唾棄。
“鄭家的,你們說是小姑娘寫的話本,你們拿出證據來啊,她可是聖天宗的弟子,再是煉氣期,也不是你們能隨便欺辱的。”
“我看鄭家是找不到人出氣,便想著拿聖天宗的煉氣期弟子開刀,如此不僅能解決了事情,還能讓鄭家揚名。”
“哈哈,我要被鄭家笑死,拿最頂尖大宗門的弟子來開刀?蠢到鄭家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我看,鄭家不用存在了。”若羽道尊嗓音微淡。
“傳本尊命令,今日之內滅了鄭家,一個……不留!”
聖天宗的眾弟子行了一禮,齊聲道,“謹遵尊者法旨!”
林初柚用繡帕擦了擦了眼角的淚水,裝得更加可憐委屈。
讓鄭家來搞她,她可是聖天宗的弟子。
若聖天宗不管這事,便是伸著臉讓鄭家打,這會讓聖天宗成為笑話的。
聖天宗又不是蠢,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
“敢……”鄭少主口出狂言,“聖天宗膽敢滅我鄭家!”
他這話一出,場面安靜了一瞬。
隨後,爆發出如潮水般的嘲笑聲。
“我的天!這是我活了幾百年聽到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一個二流家族的少主,竟是當眾對最頂尖的大宗門大放厥詞。”
“說鄭少主沒腦子,都是誇獎他。這麼沒腦子的玩意兒,鄭家還當成寶,可見鄭家是個甚麼樣的存在。”
林初柚暗暗點頭,鄭家就是狂妄自大的存在。
特別是,在成為了男主聶悠的手下,更是無法無天,連最頂尖的幾大宗門都敢隨意挑釁,隨意殺害幾大宗門的弟子。
現在沒有聶悠這個男主幫著,她倒要看看,鄭家還能不能躲過這次的危機。
“很好。”若羽道尊朝鄭少主一伸手——
鄭少主整個人便不受控制,飛了過去。
被若羽道尊單手掐著脖子。
還不等鄭少主說點兒求饒或者威脅的話。
若羽道尊已是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
只聽見,“咔嚓”一聲響。
鄭少主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若羽道尊將他的屍體隨意地丟到地上。
他拿出帕子,仔仔細細地擦著自己的每一根手指。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鄭家人,嗓音不帶一絲溫度,“接下來,誰想死的?”
場面再次安靜下來。
眾人皆不認為若羽道尊有做錯,反倒覺得他讓鄭少主死得太輕鬆了。
區區一個鄭家少主,敢如此挑釁聖天宗,被弄死都是輕鬆的。
鄭家人此刻才察覺到害怕。
他們看若羽道尊的眼神,如同在看惡鬼。
“你,你敢殺我們少主,我們家主不會放過你的。”
“快請老祖出山!老祖定會為我們做主的。”
若羽道尊輕嗤一聲,“隨便你們請誰來。”
“來一個,本尊殺一個,來一雙,本尊殺一雙。”
林初柚朝他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若羽道尊,真是霸氣威武啊。
若羽道尊斜了眼她,這會兒不裝哭了?
林初柚縮了縮脖子,那不是形勢所逼嘛。
若她不裝哭裝可憐,眾人哪裡會偏向她,更不會指責鄭家的。
若羽道尊輕敲了下她的頭,平時挺囂張的一個人,這會兒居然裝可憐。
林初柚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傳音道,“快問問,鄭家為甚麼會來找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