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柚是理不直氣也壯,“我沒有好好比試嗎?”
“有誰規定,比試非得要打來打去的?用這樣的方法是可以的。”
她又不是傻,有好的方法不用,非要打來打去的。
多累多辛苦啊。
桑風氣得額頭的青筋突突突地直跳,“你還想不想要實戰經驗了?”
“不想!”林初柚很乾脆的說道。
桑風給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是怎麼都沒想到,林初柚會不要臉到這種地步,且被發現了還是這副德行。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林初柚見狀,繼續傳音給方群,“我跟你說,你的死對頭其實喜歡……”
方群聽完,震驚到表情失控。
他倏然看向死對頭,眼裡浮現出詭異的光芒來,真是看不出來,他私底下是這樣的一個人。
太……想笑了。
死對頭被他這眼神盯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方群這眼神有些不對勁。
“我認輸!”方群忽然高聲道。
說完,他便跳下了擂臺,用最快的速度本想死對頭。
“你不要過來啊!”死對頭下意識地拔腿就跑。
一個跑,一個追。
他插翅難逃。
“哇哦!”林初柚摸著下巴看戲,現場版的插翅難逃耶。
原來,小說裡描寫的,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就是這樣的。
確實很精彩。
她差點兒沒忍住鼓掌了呢。
“林初柚!”桑風在她的神識裡怒吼。
震得林初柚的腦瓜子嗡嗡嗡的響,“幹啥呀,幹啥呀?”
“你說話就說話,吼甚麼吼,我快被你吼傻了。”
“要是我傻了,你負責養我一輩子嗎?”
桑風氣了個倒仰,“你!”
林初柚才不管他呢。
在眾人各異的眼神中,她淡定的跳下擂臺,回到了聖天宗的地方。
眾人對她指指點點。
“聖天宗這個女弟子是怎麼回事?莫名其妙就贏了。”
“是啊,崑崙宗那弟子實力比她高點兒,按理說該是一場慘斗的,但……難不成是撼天劍幫忙了?”
“看著不像是有人幫忙,倒像是崑崙宗那弟子發現了甚麼,才會突然認輸的。”
聖天宗的弟子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們相互看了看,該不會是,林初柚玩了某些手段取勝的吧?
林初柚單手撐著頭,唇角噙著一抹笑意,方群那死對頭是個女裝愛好者。
因著世俗的原因,那人平時都是在私底下穿女裝,但曾被方群偶遇過。
方群一見鍾情,四處尋找都沒找到心上人,還為此差點兒荒廢了修煉。
宗門大比最不缺的便是熱鬧。
因此,沒多一會兒眾人便被吸引了注意力,不再關心林初柚是如何取勝的。
最重要的是,只要不是走歪門邪道,用任何方法取勝都是可以的。
擂臺上的比賽進行得正激烈時,忽然傳來了一聲怒吼。
“這話本是哪個王八蛋寫的?給老子站出來!”
林初柚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鄭家那邊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年輕男人,正怒容滿面地瞪著所有人。
一副跟所有人有仇的兇狠模樣。
鄭家的弟子不是掩面裝不存在,便是尷尬得滿臉通紅。
卻沒一個人阻止。
林初柚正奇怪時,聽到了周圍人的議論。
“那是鄭家少主,聽說跟鄭家主長得不太像,也不太像是他的妻子。之前沒多想,現在……嘖嘖嘖。”
“恐怕,這鄭少主並非鄭家主的親兒子,是他從哪兒抱來的。說不定,跟鄭家主一樣,是個奸生子。”
“這鄭家簡直就是個笑話,家主是個奸生子,少主是個身份不明的,各種關係混亂,比畜生都要不如。”
“哈哈哈,我原本還不相信這話本寫的是鄭家,現在鄭少主蹦躂了出來,誰都知道這話本里的家族是鄭家了。”
林初柚喲了一聲,原來是書中那位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鄭少主啊。
這位鄭少主算是男主聶悠手裡的一把好刀,幫他做了不少為非作歹的事。
且這人最喜歡的,是在那方面虐待女子。
與他外表不同的是,他那方面很弱,所以喜歡用殘忍的方法來虐待女子。
“你們給老子閉嘴!”鄭少主一臉兇殘,怒指著在場的人。
“誰再敢瞎逼逼一句話,老子便要了他的命……啊!”
有修為高強的修士,揮手拍飛了他,“你他爹的算個甚麼東西,也敢在老子的面前大呼小叫,還敢口出狂言。”
“你是不是覺得,有鄭家當靠山,便能肆意妄為了?”
“區區一個鄭家,我從來沒放在眼裡。”
周圍人鬨笑。
“說鄭少主是沒腦子,都是誇獎他。傻子都知道,在這種時候是絕不能承認的,偏生他冒出來承認,還敢大放厥詞。”
“我看鄭家是完了。有這樣的家主和少主,家族內部又是一團亂,遲早會玩完的。”
鄭家人哪裡還待得下去,連比賽都不參加了,掩面逃走了。
再待下去,他們會更丟臉的。
鄭少主是被帶隊長老給強行拖走的。
帶隊長老本是不想管他,但怕他做出更丟臉的事來,只能將他帶走。
因著這件事,話本的銷量更好了。
書肆重印了十幾次,都在最短時間內售空。
這也導致,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鄭家的那些事,也讓鄭家更成了一個笑話。
鄭家為了能挽回顏面,為了不繼續當笑話,暗中派人查是誰寫的這話本。
至於不讓話本繼續賣……
鄭家還沒這個能力威脅合歡宗,只能好言好語地跟合歡宗商量,想讓合歡宗不再賣話本。
而林初柚在跟隨大部隊回到暫住的山峰,便從守門弟子那得知。
曾夢來找她了。
林初柚眉頭一擰,這個曾夢搞甚麼,怎麼又來了?
“回來了?”若羽道尊走了過來。
他示意眾弟子不用行禮,對林初柚說道,“你要不要去見曾夢?”
眾弟子該去幹嘛便幹嘛。
林初柚摸著下巴,“這個曾夢怎麼又來找我了?她想幹啥?”
若羽道尊搖頭,“暫時不清楚。”
“不過,看她那樣子,似乎是偷偷來的,四大家族並不知情。”
林初柚回想了一番,書中對曾夢的描寫等等,大概明白她的用意了。
“若羽道尊,四大家族的這個聖女,不再當聖女了,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