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夜雪,當著宗主和眾人的面,我最後再說一次。”向景輝嚴肅臉。
“我!不!喜!歡!你!了!”
“現在我對你只有厭惡,請你有多遠滾多遠,不要再自以為是我喜歡你。”
他這番話,聽得林初柚很想給他鼓掌。
但最終她忍住了。
若她鼓掌,必定會引起眾人的注意,那樣就不方便她看戲了。
得忍住。
不過,不得不說,不再當舔狗的向景輝,多了幾分男子氣概,整個人更好看了呢。
鄭壽給了向景輝一個讚賞的眼神,“不錯,你這樣才像是御獸峰的接班人。”
在場的人除了聶悠和孫夜雪外,都對向景輝投去贊同的眼神。
“大師兄做的這才對。孫夜雪這種女人,誰沾染誰噁心。”
“就她這種貨色,給我大師兄提鞋都不配,現在還恬不知恥地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孫夜雪瞪直眼,不敢相信地望著向景輝,“你……”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向景輝那麼喜歡她。
為了能得到她,他願意做任何事,怎麼會突然不喜歡她了?
“對!這一定是你玩的把戲。”
她微微抬著頭哼了一聲,“向景輝,你這樣的把戲對我沒用的,我這輩子只愛我師兄一人。”
向景輝見狀沒再搭理她,而是看向鄭壽,“宗主,此事你看要如何處理?”
御獸峰的弟子都在說,必須嚴懲聶悠。
“不準!”孫夜雪將聶悠護在身後,惡狠狠地瞪著所有人。
“誰敢碰我師兄一下,我要他的命。”
緊接著,她又道,“即便是宗主,也不能動我師兄一下。”
“師妹!”聶悠的臉色微變,他連忙向鄭壽道歉,“請宗主……”
“你不用多說。”鄭壽冷冷地打斷他的話。
“聶悠,鑑於你在宗門內做出如此惡劣的事來,我現在宣佈,將你逐出宗門。”
“你立刻將儲物袋等宗門之物歸還……”
“不!”聶悠目眥盡裂的嘶吼道,“宗主,我就是犯了一點兒小錯,你不能將我逐出宗門!”
若他被逐出了宗門,那麼其他大宗門大家族是不會要他的。
那些小宗門和小家族,他又看不上。
“宗主,你怎麼能如此惡毒?”孫夜雪倒打一耙。
“一些靈獸罷了,我師兄抓了便抓了,多大一點兒事,宗主你卻小題大做。”
“孫夜雪,你給我閉嘴!”聶悠快要氣死了。
現在這情況本就對他不利,孫夜雪這個蠢貨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是火上澆油啊。
“師兄。”孫夜雪撒嬌般地跺了跺腳。
看得在場的人直犯惡心,她怎麼能做出如此噁心的事來。
“行了,你倆都被逐出宗門了。”鄭壽已是不想多說。
他吩咐一旁的弟子,“你們將聶悠和孫夜雪帶到內門管事那,讓他倆交出宗門的所有東西。”
“看在他倆曾是宗門弟子的份上,我便不廢了他們的修為。”
不等聶悠再說甚麼,他和孫夜雪已是被幾個弟子強行帶走了。
鄭壽拍了拍向景輝的肩膀,“之前被聶悠抓走的那些靈獸,怕是拿不回來了。”
“好的地方是,這些靈獸沒被聶悠帶走。再有,御獸峰的陣法換一個。”
向景輝光是想到,被聶悠抓走的那些靈獸,便恨得牙癢癢。
也怪他,之前被孫夜雪哄騙,送了一塊御獸峰的令牌給她,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而看完戲的林初柚,被若羽道尊帶了回去。
兩人剛站穩,便見智源尊者一臉不爽的走了進來。
“光是將孫夜雪和聶悠逐出宗門,太便宜他倆了。”
他一副想弄死孫夜雪和聶悠的模樣,“宗主太心善了。”
“不是宗主心善哦。”林初柚說道,“即便宗主想弄死聶悠,也無法弄死他的。”
“更別提,在聶悠的氣運沒消散前,宗主是不會有殺他的念頭的。”
智源尊者的拳頭捏得咔咔咔直響,“我就不信了!”
“我安排了靈獸,在他倆離開宗門後偷襲,看能否弄死聶悠。”
林初柚聳了下肩,智源尊者屬於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型別。
“智源,我建議你派靈獸盯著聶悠和孫夜雪的一舉一動。”若羽道尊說道。
“特別是聶悠,這人心思陰毒又心胸狹隘,現在被逐出了宗門,是一定會懷恨在心的。”
智源尊者道,“行,我來安排靈獸盯著聶悠的一舉一動。”
“這個狗東西,我就不信弄不死他。”
“想弄死聶悠?”這時,桑風和天瀚前後腳地回來了。
當林初柚看到兩人鼻青臉腫的模樣,哇哦一聲,“你倆是怎麼回事?”
“弄成這副樣子,沒有服用療傷丹嗎?”
她從儲物袋裡拿出了療傷丹,遞給了桑風和天瀚。
“療傷丹沒用。”桑風斜了眼天瀚,“這是用特殊術法造成的,得慢慢消才行。”
林初柚忍著笑,“你倆真是……打了這麼久的架?”
桑風瞪她一眼,沒好氣道,“還不是為了你。”
“你是個姑娘家,再是修士也要注意男女有別,不能讓天瀚這樣纏著你,知道嗎?”
林初柚乖乖地哦了一聲。
“你管不著!”天瀚抱著她的手臂,怒瞪著桑風。
“這是我主人,我和我主人貼貼,關你甚麼事。”
桑風的拳頭又硬了,“你以為你的植物,便能亂來,是不是?”
天瀚才不多搭理他,而是用腦袋在林初柚的手臂上蹭了蹭。
好舒服的氣息。
“你!”桑風試圖將他撕下來,卻是失敗了。
“狗東西,你給我鬆開,聽到沒有?”
天瀚抱得更緊了,“我不!”
“噯噯噯,你倆別扯啊。”林初柚的手被扯疼,十分無語。
“你倆弄疼我了。”
若羽道尊上前,一把推開了天瀚,將林初柚護在懷裡。
“沒看到拉疼林初柚了嗎?”
他不悅地說道,“你倆鬥歸鬥,不要將林初柚牽扯其中,她只是個煉氣期的修士。”
“沒事吧?”桑風趕緊上前,拉著林初柚的手檢視。
“抱歉,剛是我沒控制好力度。”
“都是天瀚的錯,他沒事總抱你作甚,太不是個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