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啪”的一聲。
聽得林初柚幾人哇了一聲。
“渣男!”鄧月看聶悠的眼神,極為嫌棄。
“孫夜雪的性子是不好,可她一心一意為聶悠著想,結果這渣男還打她。”
林初柚似笑非笑道,“你們信不信,孫夜雪不僅不會怪聶悠,還會反過來哄他。”
這話一出,鄧月幾人一副如同吃了翔的噁心表情,不會吧?
但,下一秒——
“師兄,你不要生氣,都是我的錯。”孫夜雪拉著聶悠的手,哄道。
“只要師兄不生氣,我願意做任何事。”
鄧月幾人,“……”
他們理解不了孫夜雪的腦回路。
這人的腦子,不是不正常,而是沒有!
“你怎麼能和你父親斷絕關係?”聶悠怒火高漲。
“你這是不孝!”
孫夜雪撅著嘴,“斷絕就斷絕唄,他就我一個孩子,難不成斷絕了,他便不管我了?”
聶悠聞言,如鯁在喉,“難道你沒看出來,師尊是真不想管你了?”
這女人怎會蠢到這樣的地步?
很明顯,師尊是真要跟孫夜雪斷絕父女關係,真不會管她。
這蠢貨居然還以為,她父親會繼續管她。
“不會的。”孫夜雪一臉自信。
她哎呀一聲,“師兄,我們不說這個了,咱們去哪兒玩吧。”
“咱們好久沒去哪兒玩了。”
聶悠快要氣死了。
他想要丟下孫夜雪,卻聽到了老者的聲音。
“孫夜雪還有點兒利用價值,你帶著她一塊去逆風秘境。”
聶悠是聽懂的,他在心裡說道,“好,按你說的做。”
“明天我帶你去外面玩。”
他扯出一抹假笑,“今天你乖乖的不要鬧,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孫夜雪笑嘻嘻地說道,“好,我聽師兄的。”
“師兄,現在我能一輩子陪在你的身邊了,真好。”
她最大的夢想,便是能一輩子陪在師兄的身邊,能和他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聶悠現在特煩她,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等進了逆風秘境,他再來慢慢收拾孫夜雪。
林初柚直搖頭,這孫夜雪哪裡是戀愛腦,完全是沒腦子的蠢貨。
任誰都看得出,聶悠有多厭惡孫夜雪了,偏生她自己看不出來,還自以為聶悠真心喜歡她。
鄧月幾人的臉色十分怪異,像是表情變換太多導致的。
“見過為了愛情要死要活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為了愛情蠢到這種地步的。”
“我忽然發現,炎昊斷親是一件多英明多好的事了。有這種禍害女兒在,遲早會被她害死的。”
“這聶悠真是越看越噁心,越看越想弄死他。”
“你很舒服。”天瀚突然蹦了出來,抱著林初柚不撒手。
他用毛茸茸的大腦袋,在林初柚的身上蹭了蹭,還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很舒服。”
林初柚木著臉,“……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耍流氓吧?”
她真是沒想到,有一天她會被非人類調戲。
鄧月盯著天瀚看,這人的氣息……
黃雯喲呵一聲,“林初柚,你這是去哪兒拐帶的啊?”
若羽道尊和智源尊者是知道天瀚身份的,因此在那看戲。
林初柚白黃雯一眼,“像我這樣的天之驕女,用得著拐帶?”
“都是對方主動找上我,求著我收留他們的。”
黃雯呵呵兩聲,“你果然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林初柚嘖了一聲,“知道你是羨慕嫉妒我。”
“這種事,你是羨慕嫉妒不來的。沒辦法,誰讓我長得這麼好看,又這麼與眾不同。”
黃雯朝她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林初柚微微抬著頭,得意道,“必須的。”
黃雯覺得,自己有太多地方,得向林初柚學學。
比如,林初柚的不要臉和超級自信,便是她沒有的。
“你給我鬆開!”桑風忍無可忍,蹦了出來。
他試圖將天瀚,從林初柚身上撕下來,卻是失敗了。
林初柚乖巧地舉起雙手,一副“不關我的事,是他贏貼著我”的模樣。
桑風惡狠狠地瞪她一眼,“晚點兒再和你算賬。”
他用試著撕開天瀚,“你這個狗東西,給我鬆開林初柚。”
“不鬆開。”天瀚抱得更緊了,“她身上很舒服,我喜歡。”
桑風臉黑如墨,“王八蛋,你這是非禮!”
他就知道,這狗東西是不安好心的。
天瀚道,“才不是。”
“她是我主人,我抱她是理所應當的。”
他很喜歡很喜歡林初柚身上的氣息,讓他很舒服。
桑風忍不下去了。
他用了修為,強行將天瀚撕了下來,帶著他消失在原地。
離開前,他丟下一句“我帶他離開一會兒”。
林初柚幾人都知道他是要幹嘛,沒一個說這件事的。
“咱們回去吧,沒熱鬧看了。”林初柚的話音剛落,便聽到了鄭壽的聲音。
“都在這裡呢。”
鄭壽向若羽道尊和智源尊者行了一禮,笑呵呵地說道,“十年一度的宗門大比要開始了。”
“林初柚,你要參加嗎?”
他是考慮到林初柚跟若羽道尊的關係,才來問一問的。
林初柚聞言,恍然的輕拍下巴掌,她居然將這麼重要的情節給忘了。
十年一次的宗門大比,是男主聶悠大出風頭的時候。
在這段劇情裡,聶悠成為了眾所周知的天才,受到無數人的仰慕,也為他後面收後宮打下了基礎。
“去啊,必須要去。”
她滿眼亮光,一臉的激動,宗門大比可是八卦和秘密的聚集地啊。
這樣的好地方,她怎麼可能不去。
鄭壽瞧見她這樣子,只覺得脖頸有點兒發涼。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有種會出大事的感覺。
希望是他的錯覺。
“那你準備準備,明天一早在正殿外集合,一塊去。”
說完,他就離開了。
他剛離開,林初柚便被若羽道尊幾人給圍住了。
“幹嘛?幹嘛?”林初柚往後退了幾步,一臉的防備,“你們想幹嘛?”
黃雯勾著她的肩膀,笑得十分嫵媚,“咱倆是好姐妹,對嗎?”
“不對!”林初柚矢口否認,“剛你向我翻白眼時,可不是這個樣子。”
黃雯緊咬著後牙槽,“你再說一次。”